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一百一十三章 英國之行

祁歡抓起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扔到葉子身上:“我看你是所有女人裏最作,沒完沒了作的。”

“會作也是本事,男人就喜歡嬌嬌嗲嗲的女人,你也得學著點兒。”葉子鼓弄著祁歡讓過來的東西,揉著揉著發現不對勁,祁歡也一直盯著看,等到兩個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時,同時尖叫出聲。

“啊——葉子你個女流氓!”

“別打別打,真的不是我的。”

此時葉子的臉紅透猶如煮熟的蝦子,攥著同樣紅的滴出水來的祁歡的手腕,一雙美目裏除了羞澀還有隱隱的害怕。

“祁歡,你說他不會真的用吧?”葉子偷偷拿眼瞟那個碩大的模型。

靠了,楚淩雲那隻種馬什麽時候發現她的百寶箱的,還偷偷放了這麽一根東西在裏麵。

祁歡也被拿東西震懾住了,心如小鹿亂撞怦怦直跳。

下一秒。

祁歡掙脫葉子的束縛,撂下一句話之後,飛一般的速度往外跑。

“葉子,姐們兒先走一步去咖啡店看看,你自求多福。”

“祁歡你個不仗義的東西給我站住!”葉子怒吼著光腳衝出去追人。

奈何祁歡發揮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機智,她穿走了葉子唯一一雙放在外麵的平底鞋,拋棄宮域的外套,搶了掛在門廳牆上葉子同誌的羽絨服,裹著自己一溜煙兒躥走了。

葉子光著腳穿著睡衣站在樓道裏無論怎麽吼某女都堅定堅決的往前衝,絕不回頭。

最後奈何不了外麵的冷空氣,葉子關上門鬱悶的回到了臥室。

一屁|股坐到**時又驚得立馬跳了起來,她紅著臉用兩指捏著那模型的東西不知道該往哪裏藏。

放到被子裏被楚淩雲看到萬一真的用它上陣殺敵大前鋒,那她不得直接繳槍伏誅,不行不行,她得藏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葉子在屋子裏四處遊躥,衣櫃裏不行,沙發底下萬一沙發動一下露出來有客人都能看到,地毯下不行,突出了的形狀太嚇人,最後葉子找來找去,把東西藏在了楚淩雲絕對不會想到的地方——廚房的微波爐裏。

就在葉子為自己的機智陶醉點讚時,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她受驚的兔子般逃離作案現場,並用力把廚房的推拉門闔上,跑到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假裝看電視劇。

隻是葉大美人不知道,楚淩雲今天在訂婚宴上忙著待客沒吃飽,回來要熱冰箱裏的三明治和漢堡,會用到微波爐

而她點開的電視機裏,如果她能走點兒心看一眼劇情,就會發展那是楚少為了今天的美好日子特意提前放置的“情景劇”錄影帶

葉美人今晚,注定逃脫不了某人大發的狼性!

祁歡從葉子的新房逃脫後裹著厚羽絨服,露著一小節小腿,穿著平底鞋在大街上踢踏。

她今天一天都急急忙忙的,出來時候也沒帶錢包,裙子沒有兜兒,掏遍葉子的羽絨服,平時的小富婆兜裏苦逼的隻有一個五毛錢硬幣,連公交車都坐不起。

冷冷寒風,老天爺這是要把她往要麽凍死要麽餓死的絕路上逼呀。

“滴——”

汽車喇叭的聲音。

祁歡往馬路邊兒挪了挪主動給機動車讓道。

“滴滴——”

祁歡狠狠的回頭瞪了一樣跳上了旁邊的便道,她不占車道半分地兒,這總行了吧?

答案是,不行。

“滴滴滴滴——”

喇叭聲沒完沒了的在祁歡身後響起,饑寒交迫逼出了暴脾氣,祁歡轉身指著後麵的汽車就罵。

“眼睛張鼻孔裏了 ”

車窗玻璃搖下來,駕駛座那邊人探出頭來打斷她的下麵更加不禮貌的話。

“祁歡老板!”

祁歡的胳膊僵在半空,叫她祁歡老板的好像隻有那麽一個人,而且昨天還坑了她好幾十塊錢的甜點

陸敬呈臉笑的溫暖:“上車,我送你回去。”

“那就謝謝了。”祁歡凍得鼻頭都青了,就等這句話,拉開車門爬上了車子。

車子裏的暖風溫溫柔柔比起外麵的寒風就像親媽的手,吹過祁歡的長發,溫度爬上她的身體,凍得僵硬的兩條腿也在陸敬呈打開循環風,吹到露在外麵的小腿上而恢複知覺。

“你怎麽會穿這樣在街上閑逛?”陸敬呈並未急著發動車子,而是讓祁歡先暖和過來,等她想起來告訴他去哪兒再走不遲。

祁歡搓著雙手能熱的快些,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朋友宴會,提前出來忘了拿包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經過她可沒有心思對一個連陌生人都不算的顧客說。

有事兒找朋友傾訴可以排憂,找陌生人傾訴說過就走,再見互不相識不會擔心被嘲笑,而和一個時時見麵又不熟的咖啡店顧客,祁歡可做不到自來熟。

陸敬呈也沒多問,說了句稍等後開門下了車,不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裏拎了兩杯奶茶到祁歡麵前。

“香芋和茉莉兩種口味,隨你挑。”然後怕祁歡挑不出來半開玩笑到:“或者你兩口都嚐嚐味道看你看究竟喜歡哪個。”

祁歡聽他說完不客氣的左右一手拿過一杯奶茶,左右瞧了瞧,在陸敬呈和熹的微笑下咬住了茉莉味兒那杯的習慣,把左手紫色的香芋遞換給她。

“我可沒有那麽霸道獨占兩杯。”吸了一口奶茶,祁歡一邊嚼著珍珠一邊說到。

陸敬呈本想說他不介意間接接吻喝她嚐過的,又怕嚇到她,問了別的問題:“大多數女生喜歡香甜的香芋味兒,你卻喜歡茉莉,那個出了花香,入口沒有什麽味道的。”

祁歡虛晃了下杯子說:“你不也喜歡茉莉這種味兒嗎,我奪人所好了。”

她知道陸敬呈這麽說,就是以為她會喜歡香芋,茉莉是買給他自己的。

不過一杯奶茶而已,祁歡自認她好幾杯奶茶錢的甜點都送了,陸敬呈肯定也不會跟她矯情奶茶的口味。

陸敬呈作為男士自然不會這麽沒有紳士風度的計較奶茶口味,兩個人分別喝完奶茶,他見祁歡沒有剛進車時候那麽凍得發抖了,問了祁歡後,發動車子按照祁歡說的地址出發。

二十分鍾後,陸敬呈很體貼的堅持送祁歡到葉子家樓下,車子最大限度的停靠在靠近樓道的位置,讓祁歡少受一點兒凍。

“那我先進去了,電話聯係。”

祁歡一邊下車一邊隨意的客氣一句。

“我沒有你電話怎麽電話聯係?”

陸敬呈半個身子探出窗外,一句話喊住了樓道門口的祁歡。

祁歡有點兒無語,第一次做不熟人的車,她說習慣了沒注意。想了想她燦爛一笑回答他:“那就我有時間打給你。”

“一言為定。”陸敬呈食指指著祁歡,目光看著祁歡的雙眼等她應諾。

祁歡尷尬的附和了一句:“一言為定。”

一個打電話搞得跟鵲橋相會似的還要下個約定,真是要醉了。

祁歡本來想著答應了人回去發個短消息給陸敬呈,結果進了門想起來她手機沒拿,陸敬呈的名片也在店裏,想想還是明天去了店裏再說,一頭紮緊浴室放了一浴缸的熱水熱乎乎的泡個花瓣澡才最實惠。

第二天早晨,鬧鈴響了第三遍祁歡關掉後醞釀了十分鍾後才拖著昏沉沉的腦袋進浴室梳洗。

昨晚感冒了,鼻炎犯了,一直閉塞鬧到大半夜才睡著,現在頭暈眼花耳鳴鼻子不通,各種感冒加失眠的症狀找上她。

看著鏡子裏頂著一對熊貓眼滿嘴牙膏泡沫的祁歡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慘狀該歸咎於誰。

祁歡在這裏感歎找禍源,禍源中的一顆,宮域一大早從公寓起來約了姑姑宮舒蘭在米瀾西點見麵。

宮舒蘭攪動著咖啡杯,等待著坐在對麵的侄子開口說話。

說起來她和域是第二次麵對麵單獨見麵,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址。

第一次約她出來給了她一個從土裏刨出來的匣子,那裏麵裝著他對她的心思,當她回去打開盒子時候,被裏麵的照片和日記看的沒辦法思考。

這麽多年,她一直隱忍著掩藏著自己對他的感情,直到他臨走她才有勇氣在他耳邊說出心底最深處的話。

她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他在她說完時候也永遠的闔上了眼,她也沒有得到任何答案,就像她對他的這份不被世俗容納的感情,從未開始,也沒有一個正式的結束,也不會結束。

宮舒蘭一直沒有回H市的那棟宅子,就算是回去,那裏被宮域第二次返回去恢複了原貌她也不會發現什麽。

她雖然不知道宮域為什麽會把那個老爺子埋掉的箱子送給她,但是她確定那個箱子在她之前沒被別人打開過,她因此感謝宮域,她和他的秘密,不該在這麽久之後讓小輩知道。

“姑姑。”宮域在杯中的摩卡喝盡後,開了口:“我需要你的幫助。”

宮舒蘭沒有說話,在安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宮域,他就算是破不得以求人也從來不會放低姿態,優雅的等待服務生為麵前的咖啡續杯後,往咖啡裏重新加了牛奶攪勻。

倒是宮舒蘭,被他吊的好奇他找她的目的,問了出來:“你會有需要我的時候?”

這話她可不是諷刺宮域,而是真正的不解。

按照宮域的才華,就算山窮水盡他也不會低頭,他有足夠的資本蔑視一切,也有足夠的灑脫拋扔一切,她身為宮氏國際的董事之一,自然聽到了這兩天的傳聞,早晨一醒來也看到了報紙巨大篇幅刊登的信息,但是她不覺得這是他低頭的理由。

或者他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