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兄弟對峙
葉子氣結,妮子這是在跟她裝蒜,扮無知少女嗎?瞪了祁歡一眼直接切入主題,“你跟那個陸敬呈什麽關係,另外你們兩個今天一天都幹什麽去了,到目前為止發展到什麽程度了。”說完見祁歡小白兔受驚一樣驚訝的看她,忍不住朝翻了個白眼兒,直接把祁歡準備敷衍的話全說了:“別想糊弄跟我說就是普通朋友,前幾天姓陸的去店裏我還沒見你們這麽熟悉,今天走時候勾肩搭背的,這幾天背著我沒少聯係啊,嗯?”
汗滴滴~
祁歡扶額無語,片刻後緩過神來摸了摸葉子額頭,不燙啊,怎麽今天熱衷起角色扮演了,演完包公演相公,就算宮域這個跟她有著婚姻關係的正牌相公,都沒有這麽酸溜溜的問過她。
旁邊的楚淩雲一聽也不幹了,拽著葉子的手道:“老婆聽你這話像是你跟祁歡有一腿言行拷問老婆似的,我還在這裏呢。”潛在含義就是你倆悠著點兒,說話太讓人容易聯想了。
“什麽叫有一腿,我們兩個褲子換著穿有好幾腿你管的著嗎,邊兒上待著去。”葉子掙開楚淩雲的大手嗬斥到,楚淩雲立馬乖順的恢複先前的姿勢,低頭彎腰,默默畫圈兒圈兒去了。
祁歡同情的目光看向楚淩雲,勸誡葉子道:“你這麽彪悍,小心把人嚇跑了。”
“不會不會,我就愛我老婆的彪悍。”楚淩雲狗腿的冒出腦袋來表忠心,被葉子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他老婆彪悍起來都這麽可愛,他樂的配合她開心。
葉子十分滿意楚淩雲的表現,回頭對祁歡傳授經驗般說道:“老公忠誠婚姻時女人就該當悍婦,嚇得他不敢搞外遇,等到他們不忠時”話音一頓,葉子俯身在祁歡耳邊繼續,“不忠時我們才該溫柔相待。”
“為什麽?”祁歡疑惑不解。
“因為我們不能便宜了別人,把男人哄回來之後,然後,哢嚓。”葉子抬頭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楚淩雲偷聽了半天無果,被這個動作震得一抖,他怎麽感覺生命在顫抖,隨時都有命懸一線的感覺。
祁歡看著葉子,隨即在彼此眼中看見了然,女人,就該適時變換政策,才能搬回婚姻裏的劣勢。
可是祁歡想了想對葉子說道:“你還沒嫁給楚淩雲,哪來的要施行這套婚姻論。”
“我提前試驗一下可行性不行啊。”葉子心虛反駁。
祁歡:“ ”
合著葉子也是個偷師的實習生,還裝著深諳其道的樣子傳授她知識??
葉子被她眼神中的揶揄殺傷,一個爆栗打在祁歡頭上,“不準跑題,趕緊回答我的問題。”
“是你先跑的。”某惜弱弱地反駁了一句,在葉大人發怒前,乖乖的報告了今天的行程,就連陸敬呈對她的捉弄以及照顧都在葉子犀利的目光下作了詳細的匯報。
“就是這樣,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全部說完了。”祁歡說完一長串兒話頓時長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感覺。
葉子聽完沉吟半響後,摸著下巴下定論,抬頭對祁歡說道:“這個陸敬呈一定喜歡上你了。”
“開什麽玩笑,不可能。”祁歡想也不想直接否定。
陸敬呈是咖啡店的客人,他們隻是碰巧遇見幾次而已,頂多算的上是麵熟,又沒多少交情。
不過回頭想想,如果沒什麽交情,白天人家才請她吃過飯花了好幾百大洋
葉子還要再說,突然聽到身後的動靜,銳利的目光掃射雷達似的回頭看向楚淩雲,就見他正拿著手機,正要把先前談話的錄音發給宮域,被葉子一把搶過手機。
當著她的麵兒發微信出賣情報,楚淩雲對自己的兄弟還真是夠仗義的啊,想著葉子唇角揚起冷笑,一步一步走向楚淩雲,“你不是說跟我統一戰線嗎?不是說絕不泄密嗎?嗯?”
“這不到了中場休息時間了嗎,”楚淩雲視線搖擺不定,最後腆著臉把人抱在懷裏,“老婆,我這是在學你上午那招,誘敵深入,看看木頭聽了什麽反應。”
“那他什麽反應?”葉子聞言目光低頭看手機。
楚淩雲聳了聳肩,“咳咳,如老婆所見,沒有反應。”
“你們兩個幹嘛呢,知不知道什麽叫秀恩愛死得快,能不能顧忌一下旁觀者的感受。”祁歡心塞的控訴麵前團抱在一起的夫妻。
對麵的一團齊聲回道:“我們願意。”
祁歡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繞過他們兩個回房間,葉子亟問到,“你幹嘛去。”
“進屋睡覺。”
“咱們還沒討論完事情呢。”
葉子話音剛落,祁歡進屋關門,一氣嗬成,把葉子之後的咆哮關在了門外。
祁歡踢掉拖鞋任由自己陷進柔軟的大**,掏出兜裏的手機看了眼,仍舊一片清靜,沒有短信也沒有未接電話。她忍不住看著屏保上她和宮域唯一的一張合影,她比著剪刀手,宮域抱臂站在旁邊,腦袋偏在另一邊根本沒有看鏡頭。
猶記得他們最初在一起時候宮域總是這樣一幅傲嬌大少爺的樣子,時間過去一年多,他們兩個都變了好多,不知道宮域還記不記得他當初有多欠扁呢。
這樣想著,祁歡打開微信,編輯圖片發送了過去,之後一心抱著手機等待那邊的回應。
滴答——
宮域的信息提示音是水滴的聲音,此時宮域正呆在醫院裏,認真聽幾位專家最後會診的結論。旁邊白秋霜,宮易謙母女已然坐在旁邊傾聽。
醫生正在分析病情被信息聲打斷停頓了一下,大家目光都向宮域看去,宮域示意大家繼續,然後拿出手機,看也不看上麵的發件人,直接關機,然後重新抬頭聽醫生講接下來父親手術需要注意的事項。
等到醫生最後將手術要承擔的風險重申了一遍後,目光再次落在宮域的身上,“宮先生,您父親的手術做還是不做,請您盡快和其他家屬商量後做決定,否則耽誤時間,越拖越對病人不利。”
宮域看了眼旁邊的宮易謙,對醫生道,“醫生,明天就安排手術吧。”
“我們同意盡快手術。”宮易謙在旁附和,不管怎麽說,他還是希望父親能早日恢複,這樣他心裏的負擔可以輕一些,而他媽媽也能
“我不同意!”宮易謙的思緒被坐在旁邊的女人打斷,他不解的看過去,說:“媽,我們在家不是商量好了嗎,以我爸的身體為先。”
“反正我不同意,隨便進行手術到時候你爸下不了手術台怎麽辦。”女人說著俯身靠近宮易謙耳邊,悄聲道:“傻兒子,我們有遺囑,隻要他死了,宮家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
宮易謙瞳孔募得放大,震驚的看著麵前越來越陌生的女人,“媽,你怎麽會這麽想。”
女人不滿的瞪了宮易謙一眼,繼續壓低聲音,“我大半輩子青春都放在你們父子身上,你這次要是不聽我的,那我就去死了好了。”說完她滿意的看著宮易謙低下頭不說話,趾高氣揚的站起身對主治醫生說道:“醫生,我們決定不做手術,就用那個中醫調理就好了,也免得再去冒風險。”
“你給我閉嘴!”白秋霜怒斥一聲突然從女人身後走上去,與她麵對麵嗤笑道:“你一個沒名沒分的小三兒也敢在這裏當家做主,還一口一個你丈夫,真不要臉。”
“你”女人手指著白秋霜氣的臉色煞白,不服氣的道:“你有名分怎麽了,宮嘯天從始至終心裏都隻有我,不然也不會立下遺囑把財產都留給我和易謙,他早就煩了你們了。”
白秋霜聽著怒吼躥升,揚起手就要打她,被宮域伸手攔住,將白秋霜拉到身後,他走到女人跟前,居高臨下的冷睨她道,“閉上你的嘴,不然 ”
“不然怎樣,你還能殺了我。”女人挺起胸脯不甘示弱。
宮域冰冷的眸子寒氣徹骨,一字一句地說,“我會徹底毀了你。”
“宮域你敢!”說話的是宮易謙,他見自己母親被宮域嚇得後退,上前一步把人護在後麵,“如果你敢動我媽,那她,”宮易謙指著宮域身後的白秋霜,“我一定都會報複到她身上”
他正說著宮域突然握住他指人的手指用力一扳,十指連心,疼痛順著指尖刺入心髒,就聽見宮域不帶任何生機的寒涼聲音響在他耳邊,:“有些事我不去做,不是不敢,而是不屑。”
宮易謙抬頭,宮域一雙眸子幽深好似索命的閻羅,眼前這個男人,他們相護較量這麽久,一直都是他設局,宮域破局,宮域出去一個多月前的拍賣會引導祁歡坑了他一筆之外,幾乎從未主動對他出手。
但是宮易謙絕對不會以為宮域怕他,相反的,他因此更加忌憚宮域,宮域掌手宮氏國際不到十年時間,一手將集團打造成全國都舉足輕重的領軍企業,除了不俗的商業能力外,無數人猜測宮域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勢力支撐著,不說別的,宮氏國際每年與政府合作進行的全國範圍的市政建設,絕對是集團不可或缺的重點進項。而且,據他調查到的,宮域跟那個楚淩雲關係親密,楚家老爺子在軍界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宮域背後的人,應該就是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