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希望你第一個想到我

“上車!”

冰冷地聲音在她轉身的一瞬從身後響起,祁歡頓了一下回頭,見宮域低著頭看手裏的平板電腦,似乎看到了什麽讓他不高興的東西,薄唇緊抿,麵容冷峻.

她可不想上去被他森冷地氣場凍成跟他一樣的冰疙瘩。

“算了我也沒什麽事兒了,坐公交車回就行。”

宮域聞言抬起頭看著她,惜字如金,“上車!”

司機師傅趕緊繞過去打開另一側的車門,“祁小姐,趕緊上車吧。”說著眼神飄向車裏坐著的男人,意思是說讓她別惹總裁生氣。

祁歡翻了個白眼悻悻地走了過去,有免費的順風車坐就坐唄,省點兒是點兒。

祁歡上車跟司機報了小區地址,她先回家拿些換洗衣服再去賓館。平時公交車繞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硬生生被坐下的這輛高性能商務車縮減了一半路程。

車子到達目的地,祁歡打開車門下車,雙腳踏在地麵的那一刻身心俱是一陣鬆快,車裏製冷的空調開到最大她都緊張的出了一手心汗,現在擺脫了身邊的緊張製造儀她能不輕鬆嗎。

“明天晚上七點,司機會到你們劇組的酒店下麵等你。”宮域的聲音在她關閉車門時適時響起。

“萬一劇組要趕戲的話”

宮域扭頭看了她一眼,確定這不是她不想去而找的借口,才道:“你不過是一個編劇。”頓了一下,話沒有全說完,讓對方自己體會,“我會派人跟劇組那邊打好招呼。”

她不過是一個編劇?他潛意思是說她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嗎?

祁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編劇怎麽了,沒有編劇哪有劇本,沒有劇本哪有好劇。

“不懂欣賞的榆木頭。”祁歡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跟司機揮手再見,轉身走了,理也不理後車廂的宮域。

宮域在她背後挑眉,說他榆木頭?看他明晚怎麽收拾她!

五十萬一個月的晚飯可不是那麽容易就做好的。

祁歡一路進了樓道上樓,自然沒有看見背後車上的男人腹黑地神情,自然對自己明天艱難地命運不知所以。一心隻想著趕快爬上樓,進門洗一澡。

等到洗完澡洗好早晨接機前提前送回來的髒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一抬頭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等到給自己弄了一口飯吃填飽肚子後,正好是晚上八點黃金檔一部古裝電視劇開演,祁歡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沙發裏看電視。

剛看了個開始,一下子想起什麽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呀,糟了,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一邊光腳踩在地上去門廳拿包翻出自己的手機,迅速按了葉子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就趕忙道歉,“對不起啊葉子,我今天轉暈了忘了給你打電話,你那邊怎麽樣了,楚淩雲幫你把伯父保釋出來了嗎?”

“出來了。”電話那頭葉子靠坐在沙發上答道。

出來了不是應該高興才對,怎麽葉子的聲音軟弱無力地,聽起來這麽壓抑,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祁歡心裏想著就開口問,“警方那邊怎麽說,你心情不好,是保釋遇到了什麽麻煩嗎?”

“恩。”電話那頭悶悶地一聲,就聽葉子的聲音帶了哭腔,“祁歡,楚家不允許楚淩雲再管我爸的事情。”

祁歡一聽心裏緊張起來,“伯父確認了是非法集資嗎?你先別急,慢慢說,就算真是集資也不一定就會像我們想象的那麽糟糕。楚淩雲家人不讓管,他自己是什麽態度?”

葉子壓抑了一天,終於有一個親近的人可以傾訴,哽咽變成了低聲地抽泣,“他也在玩失蹤。本來今天上午約好了去警察局接我爸,結果到了約定時間他連個人影都沒有,今天一天都打不通他電話。”她越想自己上午獨自麵對警局裏的盤問和質疑時那種無力感,心裏的難過放大,漸漸哭的大聲。

她發泄似得向自己的好閨蜜吼出聲,“楚淩雲就是個混蛋!”

電話這邊祁歡想要幫忙卻無能為力,如果楚淩雲真的聽家裏的話不管,那葉子父親就真的會坐牢的。

心裏對楚家不滿之餘也有了疑問,“按說你和楚淩雲都訂婚三年了,為什麽一直沒有結婚,如果你們兩個結婚的話楚家就憑著這層身份也會幫忙的。”

“之前是我不想結婚,可是後來每次楚淩雲提起婚禮的事就顧左右言它。現在不讓他管我爸也是怕我爸的事情連累他們家,他們家族是官家,雖然他父母是從商的,但是也怕這事兒會被有心人挑出來硬拽著他家不放。”

葉子仔細的解釋著,其實還有話沒說就是她不願意嫁過去是覺得楚家總是看不上她,覺得她配不上他們優秀的兒子。

祁歡不知道該怎麽做評價了,自古婚姻講究門當戶對,在她心裏葉子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在楚家這樣有錢有勢的大戶人家裏,葉子父親有幾間公司也隻能算是普通家庭,兩家結親家也是高攀。

這次葉伯父出事,所有財產都可能被沒收,那葉子家就相當於一無所有,在一定時間內還要幫著葉伯父重新起家,楚家自然更加看輕葉子了。

從前的優勢變成一種負擔,祁歡不知道自己的好友能否撐得住。

祁歡由此聯想到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宮伯父走了,他離開了宮氏集團,但她絲毫不會懷疑這個男人擁有的錢勢是他人無可比擬的。

不需要什麽家族背景,他一個人就代表雄厚的實力。

也因此他在她眼裏,是比楚家更加高不可攀的。

此時祁歡不得不慶幸,幸好她早早的退出了這場不識好歹的攀附,遠離了那個她本就不該涉足的富貴圈子。

“葉子,你還會跟楚淩雲在一起嗎?”

祁歡輕聲的問好友,她可以想清楚這一切,是經過了多少的糾結不舍,她不願意葉子跟自己一樣麵臨這樣的艱難。

“不知道。”葉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了客廳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望著這個城市的夜景。

她本是城市低處的人群,過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簡單生活,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有一個無話不說的好友,忙碌一天下班去喝杯調酒,回家倒頭睡上一覺就是新的一天。

是楚淩雲貿然入駐她的平凡,潛移默化地不知在什麽時候將她送到了這個城市的高層,住在豪華建築的虛幻裏,俯瞰自己過去的生活。她不再喝調酒,而是換成了珍藏版的洋酒,她的衣服動輒上萬,漸漸地,她距離原來的生活,原來的自己越來越遠。

現在她有錢可以隨心情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才發現,她什麽都沒得可要了。

這一切,是楚淩雲給的,也是因為見識他的慷慨可會有一天戛然而止,她才發現她還是那個底層人群裏的一個,可是卻失去了重新活回去的能力和信心。

所以她不知道離開楚淩雲以後,她能不能活。

“葉子,別急著做決定。”祁歡在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後先開口,“也別急著對楚淩雲下定義,他愛你我們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一定會想辦法,不會不管你的,你別多想。”

“實在不行,我們就找宮域幫忙。”祁歡說著心裏暗自下定決心,如果楚淩雲真的不管葉伯父的事情,她一定會想辦法讓宮域出手幫忙。

不管宮域有什麽條件,她都會照做讓他同意幫忙。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葉子始終是心情不好不願意多說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想到告訴了葉子,掛斷電話,祁歡試著給楚淩雲打過去,電話關機,微信MSN聯係消息發送過去猶如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回響,就像葉子說的,楚淩雲是真的在搞消失。

她想了想,電話打到了宮域那裏,依他和楚淩雲的關係,至少能知道楚淩雲在哪兒吧。

意外的是宮域對這一切並不知情,而是告訴她他也好幾天沒有楚淩雲的消息。

“找他幫忙?”宮域在臨掛斷電話問了一句。

既然他不知道葉子家的事情,祁歡在楚淩雲那裏沒有消息之前,並不好跟宮域多說,含糊其辭到,“是有點兒小事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就在祁歡以為宮域有事離開準備掛斷時聽到宮域低沉地說,“祁歡,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希望你需要幫助時候第一個想起的人永遠是我。”

“”祁歡沉默,心裏有一層層漣漪泛濫,因這一句話,有什麽東西從刻意深藏地厚繭裏衝出來,開枝散葉,重新煥發生機。

“宮域,你這樣會讓我失去自我的。”祁歡聲音有一絲顫抖。

她害怕這樣的宮域,害怕對她好的他,會讓她忍不住去靠近,她怕一不小心又一次為之沉淪。

可是她知道,早在他回國之後自己再見他第一眼,她就明白。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即便明知危險,明知衝上去是飄渺無妄的結局,她仍舊願意縱身一躍,為之奔赴。

宮域,是她生不可渡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