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直陪著她
“祁歡困了嗎?”
跟祁歡關係不錯的小助理看她窩在椅子裏走過來關心的問她,等到她仰起頭,助理看見她被冷汗打濕的長發都貼在了臉上嚇了一跳,“你怎麽了,別嚇我。”
“我沒事,小胃痛,喝杯熱水就好了”祁歡艱難地吐出一句話,胃裏又是一波絞痛,她疼得悶哼出.
“那我去給你倒熱水。”小助理連忙轉身去找水,剛跑兩步迎麵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趕忙低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之後來不及抬頭看自己撞到究竟是誰,迅速的繞過去到茶水間找熱水。
宮域瞥了眼撞到自己的小個子女生,也沒多在意,徑直朝椅子上團縮成圓的人影走過去。
“小玲水先放在那兒,我緩一緩再喝。”祁歡以為是小助理打水回來,心裏想小家夥跑的真快,胃裏疼得沒力氣開玩笑,說完這一句頭埋進膝蓋裏痛到不行。
她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痛的越來越厲害了。
“你怎麽了。”
在一陣疼痛著,祁歡聽到頭頂傳來磁性好聽的聲音,隻是此時她也顧不得欣賞,一聽聲音是宮域,仰起小臉兒用力擠出幾聲,“胃好痛。”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該死的!”宮域看見她被冷汗打濕的小臉兒,忍不住低喝了一聲,長臂繞到她膝下把人抱進懷裏,疼成這樣還不去看醫生,在這裏縮著當烏龜嗎!
是不是他不來她就準備一直在這裏硬撐著疼到死。
想到這些宮域沒由來的心裏一陣煩躁,命令身後的人讓司機把車開進來,抱著祁歡快速朝影棚外麵跑了起來。
門外一早聞到風聲趕來的八卦記者一見傳聞中強勢回國的宮總裁抱著一個女人行色匆匆的從影棚衝出來,下意識是覺得一定是哪個小明星幸運的入了宮總裁的眼,隨即一翁而上想要知道這個幸運兒姓甚名誰是何方神聖。
宮域一出門就看見了一窩蜂湧過來的人群,鎂光燈閃動,恍的他睜不開眼,當即沉了臉,“給我把他們趕走!”
“是!”身後幾名跟來的保鏢連忙應聲,留下兩人護著宮域抱著人先上車,其餘幾個收繳了記者的拍照設備清場。
“開車。”宮域抱著人坐進後車廂,不帶一絲生氣的下命令。
司機師傅感覺到身後大Boss隱含的怒火,在其淩厲氣場的壓迫下,將高性能的商務車跑出了F1賽車的標準,飛速的朝前開著,心裏卻有點兒忐忑,總裁光說開,可是這是要往哪兒開呀。
祁歡團成一個團,也許是疼得時間久了,好像沒有起初那麽難以忍受,緩了緩神從膝蓋裏抬頭看了眼前麵,扭頭問宮域,“我們這是去哪兒?”剛一問完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是在宮域腿上。
阿咿,都坐到車上了宮域幹嘛還要抱著她啊!想著熱血衝上頭,羞的趕忙扭動身子要挪到旁邊的座椅上。
她的聲音很輕,配著蒼白的小臉兒說出來,讓看的人心裏揪心的疼,宮域很不喜歡自己對祁歡有這樣的感覺,環抱著她腰的大手緊了緊,另一隻大掌不客氣的把她的腦袋重新按回懷裏,目視前方,好像不看她就能甩掉心裏的情緒。
“乖乖呆著別動,我們要去醫院。”
祁歡一聽去醫院,急道:“不用,隻是小毛病而已呃”她說著胃部又是一下下刺疼,而且這次範圍不僅限於胃部,肚子也跟著疼了起來。
不會是她的大姨媽要來了吧??隨即她又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才走半個月,哪有那麽快來。
宮域不管她怎麽想,健而有力的雙臂始終緊箍著懷裏人不放,隻是從他愈發緊抿地薄唇可以看出,他的忍耐即將到達臨界。
“司機師傅,麻煩靠邊兒停下車,我要回劇組。”祁歡見宮域不理自己,把希望寄托在前麵開車的司機身上,請求的說道。
她的話剛一出口,司機就感覺背後一陣陰風刮的他脊背冰涼,從倒車鏡裏看了眼祁歡,心裏暗暗哀呼,祁小姐我就是個小司機,你跟總裁對著幹,可不要連累我呀。
“師傅!”祁歡不死心的又喊了一聲。
“祁歡!”宮域一字一句的咬著她的名字,這個女人疼成這樣還回劇組存心找死嗎。
聽到耳朵裏的冰冷聲音冷氣順著耳蝸進了身體,凍得祁歡打了一個哆嗦,白了一眼宮域,年紀輕輕這麽大火氣很不利於修身養性啊。
很好,這個時候還有力氣瞪他?宮域怒不可遏地伸手在她肚子上用力一按,“啊——痛!”祁歡驚叫了一聲額頭一串兒冷汗下雨似得滾了下來,咬著牙怒道:“宮域你謀殺啊。”
真的要疼死她了,她不會被宮域按斷腸子了吧?不要啊
“直接把你扔到馬路車輪底下才叫謀殺。”宮域冷冷地道。
靠了,這麽無情?
祁歡小心翼翼地湊到宮域下巴附近,“你不會這麽做的對吧?”她努力的忍著疼,汗水順著尖細地下巴滑落滴在宮域擱在她身前的手腕上,涼涼的在他腕上散開一圈水痕。
宮域垂眸瞥了她一眼,眉頭皺緊,目光轉向左邊的車窗外。該死的!
祁歡跟著一起看過去,外麵出了車子還是車子,一個擠著一個,緩慢地行駛,祁歡這才注意到,路上堵車了。
前麵司機下車看了眼前麵堵塞的狀況,做回車裏對後麵的宮域說道:“總裁,前麵出車禍了堵了半天馬路,照現在的速度一個小時以內肯定通不了了,祁小姐能堅持”
“我們下車,你通了直接去醫院等我。”宮域說罷抱著祁歡下了車,在高架上急速奔跑起來。
祁歡在他懷裏顛簸著,也說不清是哪裏了感覺五髒六腑都開始疼得不行,她撐著力氣,斷斷續續地開口,“宮域,我快要痛死了。”
“閉嘴。”宮域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跑的似乎懷裏可以平穩些。
祁歡被他嗬斥地眼裏閃著淚花,委屈又害怕,“可我感覺真的要死了似得。”
她從來沒這麽疼過。
這感覺就像有刀子在割她的腸子,一寸一寸地斬斷撕扯。
宮域一刻不停地跑著,望著遠處大樓隱隱清晰的紅色十字標誌,呼吸粗重了些許,“別瞎想,馬上就到醫院了。”
他現在慶幸自己工作再忙都會堅持健身,否則今天這樣跑下去,別說能不能把人安全送到醫院,就是他自己都會累的猝死過去。
三十分鍾後,宮域抱著已經疼暈過去的祁歡衝進醫院的急診室,午休時間值班護士正趴在辦工作上打盹,一聲劇烈的響動把她驚醒,就見診室的門被一個帥的一塌糊塗的男人踹開。
宮域見護士傻站著犯花癡,劍眉倒豎,憤怒地咆哮出聲,“快去找醫生!”
“哦,哦,馬上,馬上。”小護士被聲音震得一慌,轉身撞到了旁邊的推車上,車上各種針劑儀器瞬間灑落一地,她顧不上撿,跌跌撞撞地衝進最裏麵的休息室,喊值班醫生。
一個小時後,祁歡悠悠轉醒,她看著眼前雪白的一片,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知道自己到了醫院。
側頭看了一圈兒,空**的單人病房裏,已經沒有了宮域的影子,隻有後邊的吊瓶陪伴著自己,吊瓶滴答著**順著透明的管子流進身體,手臂一片冰涼,心也跟著涼了下去。
宮總裁日理萬機怎麽可能一直在醫院陪著她呢,是她太貪心了。
就在她自欺自哀時,房間衛生間傳來一陣水聲,祁歡一愣,看著從裏麵開門走出來的宮域腦子一片空白。
等看到他手中拎著的熱水瓶和暖水袋,心裏一震,傻傻地看著他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竟然沒走?還為她燒了水,捂了暖水袋?
宮域好像沒有看到她的反應似得,走過去放下熱水瓶,小心地抬高病**插著針管的手,把暖水袋放在她輸液的手底下。祁歡感受著來自手下的溫度,暖暖地滑進心頭,不知怎的,看著宮域麵無表情的俊臉,她卻覺得他眼裏滿是對自己的關心,語氣也輕柔了起來,“醫生說我怎麽了?”
“急性腸胃炎,吊一個星期藥水就可以。”宮域悶悶地應了一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說話。
“你的手臂怎麽了?”祁歡這才看見他手臂上纏了繃帶掛在脖子上,和他冷然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
宮域看了他一眼,拿著水瓶倒了兩杯水,淡淡道:“抱了一頭豬,韌帶拉傷。”
囧死祁歡知道他嘴裏的這頭豬就是自己,臉一紅本想反駁,可是想著他從那麽遠的路把自己送來醫院,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隻能咳嗽一聲緩解尷尬,“咳咳,醫生說我多會兒能回去昂?我一下午不在劇組,導演該生氣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你都不用去了。”宮域斜睨了她一眼,繼續命令道:“這一星期給我乖乖呆在醫院哪也不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