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早一步說不定是誰老婆

三年前他去醫院看過這段視頻,但是卻錯過了那個進出衛生間的小護士不是同一個人,他原來雖然覺得父親的去世有些不同尋常,但是醫生說父親顱內大量出血突然離世也不是沒有過這方麵的先例,再加上查了許久沒有證據他才暫時將這件事情擱置起來。

從英國回來後,當他再見到李灩詩時總感覺不對勁,尤其有一次司機送他去公司的路上居然被他撞見李灩詩跟父親生前的私人律師幽會,想到父親那份將所有都給宮域的遺囑,他才察覺到什麽找了私家偵探去監視李灩詩。

宮易謙派人去做親子鑒定之前他派去的人就把兩份親子鑒定提前送到了他跟前,他又派人有意無意的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宮易謙

思想間,屏幕畫麵一轉三名護士進了宮父的病房,在李灩詩靠近輸氧設備時候畫麵一頓,宮易謙按下了暫停鍵,喊了宮域一聲,“就是這裏。”

宮域理清楚思緒看了過去,畫麵緩慢回放,他看到李灩詩在輸氧開關上動了一下,被另外一名護士喝止後連忙退開,而那名護士又將開關推回原先的位置,見此宮域皺起了眉。

宮易謙將畫麵重新暫停看向宮域,顯然他也注意到了這一個細節,“哥,這段視頻就算交給警方也沒辦法證明什麽”

“繼續往下看。”宮域沉聲道,既然李灩詩費盡心機進了父親的病房而且最終也達到了目的,那麽其中一定有什麽是他們沒注意到的。

畫麵繼續前進,三名小護士分別檢查了病房裏所有的儀器工作正常後,先後出了病房,而李灩詩走在最後,出門路過宮父床邊時明顯的一頓,接著才走出去。

“停!”宮域喝了一聲不待宮易謙反應直接搶過遙控器,將畫麵回放到李灩詩停頓的那一下,並且將畫麵無限放大。

宮易謙看向屏幕,眼睛隨著畫麵放大逐漸縮緊,看到李灩詩的高跟鞋尖踩在了輸氧瓶垂在地麵的氧氣管上,將圓柱形的管子踩了打了折

三個小護士出了宮父房間不久,病**的宮父開始掙紮,最終將氧氣罩掙脫,不久就一動不動沒了生氣。

父親臨走掙紮的畫麵三年前兄弟二人就曾看到過,可是此時的難過比之當初更甚,尤其是宮域,如果他當時沒有突然離開,或者是等保姆到了再離開的話,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哥。”宮易謙起身走到宮域旁邊伸手拍在他肩膀上,“爸當年摔下樓梯的時候我就在老宅”

“我知道。”宮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說不出的疲倦。

宮易謙眼底劃過驚訝,可是想到昨天看到軍方的人親自出馬幫宮域救祁歡,他也知道他的這個哥哥遠比他想象中強大的多,知道些什麽也不奇怪。

但是他還是像解釋一下,“我剛院子就見到李灩詩匆忙的跑出來,見到我就一臉害怕的要我帶她走,我以為是和父親吵架了,所以才沒有進屋,是我不對,如果我當時能進去看一眼也許事情都不會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宮易謙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時李灩詩知道父親身體一直不好,去威脅父親立下財產歸宮易謙所有的遺囑,父親大怒,兩人發生爭執,他趕到時母親正倉惶跑出來,催促他趕快走,他下意識的保護母親離開,卻耽誤了自己父親的最佳搶救時間,此時看到畫麵上父親臨終前的痛苦掙紮,心裏像是有一把刀在深深紮了進去又拔出來,眼睛一片猩紅。

他在父親和母親之間選擇了後者,卻沒想到最後他最信任的人才是一直利用他的人。

宮域聞言抬頭捏了捏眉心,看著他,“所以我才允許你繼續留在A市,允許你繼續掌握宮氏國際。”

當時所有人都懷疑是祁歡和老爺子爭吵推了老爺子下樓,尤其祁歡說帶她去老宅的還是已經退休回老家的管家,於是他在父親在醫院的病情穩定後派人去找了管家,而管家證明當初確實是他在中途返回老宅拿行李時候按照老爺子的吩咐做了最後一件事,就是把祁歡接到老宅去,至於老爺子要和祁歡說些什麽沒人知道。

而保姆後來也證實她在院子裏看到了李灩詩和宮易謙,說他沒進屋就帶著李灩詩離開了。

這些他早就知道,可是英國那邊軍方一直在催促,所以他隻能由著宮易謙搶走宮氏國際而無所作為的遠走出國。

兄弟兩人沉默了許久,夕陽餘暉灑進書房,將彼此相似的英俊臉龐照亮,許久後,宮易謙從身邊的公文包裏拿出了昨晚宮域給他的那份文件,再一次交給宮域,“哥,宮氏國際還有這裏麵的一切都是爸爸給我的,我對不起爸爸,這些你都”

“不用。”宮域將文件推回他懷裏,輕輕搖了搖頭,“我自己國內國外的公司已經忙得團團轉了,這些你就留著吧。”

“可爸爸的那份遺囑明明是假的,爸爸並沒有把宮氏國際交給我管理。”宮易謙急切的想要解釋,三年時間,他終於明白過來,就算擁有再多財富,他卻無法快樂,父親的去世,李灩詩的欺騙都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午夜夢回時都是拜托不掉的噩夢纏身。

他希望將一切不該拿的東西都還回去,換取心裏的安寧。

宮域昨天既然將這些轉讓權的文件還給宮易謙並且讓他去找那名私家偵探拿證據,就決定了不會再要這些東西,他站起身從前麵的播放器裏取出錄影帶,交給宮易謙。

“這份錄影帶是剪切而成的,去找陳秘書讓她把三年前留下的原件全部給你,怎麽處理看你的了。”

說著他轉身出了書房,進了對麵的臥室裏。

祁歡睡得暈乎乎地,感覺到臉上有什麽東西癢癢的,一巴掌拍了上去。

宮域順勢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裏,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將她整個人從**抱到懷裏,“老婆,醒來了,再睡晚上又要失眠了。”

“嗯。”祁歡應了一聲,又眯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看見宮域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抱住他的脖子蹭在他胸膛上撒嬌,仰頭問他,“你怎麽突然心情這麽好?”

宮域大掌摟著她的小腦袋,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因為我看見你和小寶了,隻要看見你們我就高興。”

“咦,宮域你最近嘴裏抹了蜜了嗎?說出來的話要甜死人咯。”祁歡嘖嘖地從他懷裏爬出來,笑嘻嘻的拿話擠兌他。

宮域挑眉,“你不喜歡?”

“當然不唔”祁歡正要違心的說不喜歡,一道黑影襲了過來,她口中某人抹了蜜的唇瓣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以往充滿了繾綣柔情,宛若融化的糖稀,甜甜的將祁歡包裹在內,他的唇追逐著她的,漸漸深入,綿長深情。

“咳咳!”

突兀的一聲咳嗽聲讓不知什麽時候躺在**任人宰割的祁歡一個機靈,猛地推開宮域,並且拉過被子蓋在了淩亂的衣服上。

宮域被乍得推開並未起身,而是用身子擋住**嫵媚風情的小女人,不悅地對身後的人道:“你小子不趕快滾是想要我把你從窗戶上丟下去嗎!”

祁歡聽這話從被子裏探出頭,好奇門口站著的是誰,結果被宮域的大掌不由分說的按進了被子裏,“不準看!”

真是霸道。

祁歡腹誹暗自腹誹著心裏卻是一陣甜蜜,就聽見門口的人又道:“哥,我這是第一次登門,你跟嫂子怎麽也得讓我吃頓飯再走吧。”

是宮易謙?祁歡吃驚的看著身上的宮域,“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感情這麽好了?”

宮易謙居然連哥哥嫂子都喊上了,這下她就算再害羞也沒辦法再在被子裏待下去了,“那我去給你們做飯。”撐著胳膊要起身,又被宮域按了回去,隻見宮域眸子裏明顯閃過不悅,“我去做飯,你乖乖收拾好再出來。”

祁歡看到他眼中倒映著自己發絲淩亂衣衫不整的樣子臉上一紅,乖乖地點了下頭。

宮域將被子掖的緊緊的,確保祁歡不會露出來被身後的宮易謙窺見春光後才起了身,下地穿好拖鞋麵.色.不善的朝門口走去,越過宮易謙時見他一雙眼睛不老實的往裏麵瞟,不客氣的拽著他的後領把人給提了出去。

“連自己嫂子你都想看,找揍啊!”

“我就是有點兒嫉妒而已,為什麽當初我就沒先認識祁歡一步,不然現在有這種豔福的人可就是我了。”宮易謙不怕死的說道。

宮域聞言腳下一頓,回身上下打量了宮易謙一眼,“就算你早遇到祁歡,她也不會成為你老婆。”

“為什麽?”宮易謙疑惑的了問了一聲,隨即不服氣的道:“你就忽悠我,我長的跟你不相上下,而且我.性.格還比你這塊榆木頭溫柔體貼多了,要是早一步遇到祁歡,她現在說不定是誰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