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二十五章 兩任情敵一起動手

晚上的宴會設在慕家南城區半山腰上的一棟別墅裏。

宮域的豪車開進慕家雕花的大門,在院子裏停穩,打開車門牽著祁歡下來。

祁歡還沒來得及挽上宮域的胳膊,忽然一陣香風飄來,一道豔麗的紫色身影直接飛過來抱住了宮域脖子,這個人掛在他身上,隨後嬌嗲的聲音響起:

“域哥哥,你怎麽才來呀。”

慕晚晴抱著宮域示威的看向一旁的祁歡,這個就是和域哥哥領證的女人,樣貌平平,柔柔弱弱的,宮阿姨幹嘛那麽當回事啊,她回來了,直接讓域哥哥離婚不就好了。

祁歡身上一個抖摟,還域哥哥,真肉麻!

宮域扭頭恰好看見小家夥在搓著自己的胳膊,推開身上掛著的女人,脫下外套披在祁歡身上:

“夜晚山上有些冷,等下進去就好了。”

“嗯。”祁歡乖巧的順著宮域靠在他懷裏,跟著他朝別墅裏走。

“域哥哥!”慕晚晴拉住宮域空餘的另一隻手不讓走,不滿的跺腳撒嬌,“這麽久不見,你怎麽都不理晚晴呢。”

宮域好看的眉頭輕皺了一下,掙開手說:“有話進去再說。”摟著祁歡先一步進了別墅。

慕晚晴看著前麵依偎在一起的背影暗恨地握拳,宮域對自己的態度比之前明顯疏遠了,就為了那個女人嗎?

宮域進了別墅,大廳門口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名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笑吟吟的迎了上來。

“慕氏夫婦。”宮域俯身對祁歡說了一聲,抬頭朝來人禮貌的問好:“慕伯伯,慕伯母。”

“哈哈,域啊,見你一次真是不容易啊。”慕父拍著宮域的肩膀笑著寒暄,眼前的後輩雖然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可是他淩駕於人的超凡才能和脾性,讓他絲毫不敢怠慢。

“慕伯伯客氣了。”宮域冷淡的回應。

“這位小姐是 ”慕夫人想起昨天宮家和她通過電話,這個應該就是和宮域領證的祁歡。

宮域捏了捏掌中祁歡的小手,唇角這才有了些微笑意:“祁歡,我太太。”

祁歡看著一副麵癱樣子的宮域,說話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和家裏的宮流氓不沾邊,這家夥在裝蒜誒。

“祁歡是嗎?我帶你去認識幾個朋友。”後麵追來的慕晚晴親昵的挽住祁歡,好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似的熟絡,扭頭對宮域嗲到:“域哥哥不介意先把人借來陪晚晴一會吧,晚晴好久沒回國,難得碰到祁歡這樣讓我想要和她交朋友。”

宮域要拒絕,祁歡卻先一步點頭答應了,她想看看這個慕家的小姐想幹什麽。

慕母在女兒經過身邊的時候低聲叮囑道:“別太過分。”

慕晚晴投給母親一個了然的神色,她才不會對祁歡怎麽樣惹惱域哥哥,至於別人如何可就不怪她啦。

祁歡回頭遞給宮域一個安心的眼神,跟著慕晚晴走向角落沙發上一個獨自品酒的黑色晚禮氣質出眾的女人。

慕晚晴一拍女人肩膀出聲喚道:“洛施,你怎麽一個人躲這兒了!”

梁洛施視線從酒杯中抬起移向慕晚晴,看了眼祁歡,勉強笑了笑給兩個人讓座,端起酒杯繼續喝酒。

“他又拒絕你了。”慕晚晴搶過酒杯語氣是肯定,顯然之前發生過相似的情形。

祁歡安靜的坐在一旁打量桌上五顏六色的酒瓶,感慨這個姑娘真能喝。

慕晚晴見閨蜜點頭,拉過祁歡轉移注意力:“洛施我介紹一下,這個是祁歡。”多餘的不用多說,她相信自己姐們兒全懂。

“嗬嗬,祁歡?”宮域剛領證的小妻子,十分鍾之前林棟親口告訴她最愛的女人也叫祁歡,如果林棟說的是這個祁歡,那她和晚晴的情敵竟然是同一個女人!

“我是祁歡。”祁歡有些錯愕地回答,這個女人看她的眼神怎麽恨不得要吃了她,現在的閨蜜果然都這麽同仇敵愾啊。想想葉子那個獨自飛去泰國的毒舌損友,怎麽地差別這麽大呢。

“我們去外麵聊!”梁洛施豁然起身,拽著祁歡的手腕拐彎從側門出了大廳。

慕晚晴跟在身後,三個人一起出到了慕家的後院,在院子裏巨大的遊泳池旁邊停下。

“你是林棟的前女友?”梁洛施站定開口質問道。

慕晚晴疑惑道:“林棟喜歡的人也是她?”

祁歡心裏詫異,怎麽又和林棟扯上關係了。

啊,不會剛才這個梁洛施借酒消愁是因為林棟吧。這樣梁洛施剛才的眼光就不難理解了,每個現女友最討厭自己男朋友的前女友,可以理解撒。

梁洛施見祁歡沒否認,心裏的怒火一下子躥了上來,步步逼向祁歡,祁歡腳下十公分的高跟鞋限製了她的自由,一步步的後退。

“你為什麽要出現在這裏,為什麽要讓林棟喜歡你,為什麽!”梁洛施質問的聲音不斷,最後發泄的喊了一聲,用力推祁歡。

“啊!”祁歡驚叫一聲身子控製不住身子倒退著朝身後的遊泳池倒去,在距離遊泳池半米不到的地方,鞋跟卡在下水口的卡槽裏,堪堪穩住身子。

“梁小姐,我和林棟早就分手了,你們之間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祁歡開口解釋到。

她彎下腰試著把鞋跟從卡槽裏拔出來,好險,要是因為林棟這個沒關係的前男友掉進泳池那她就冤死了。

“洛施,你和我說林棟心裏的女人也是她?”慕晚晴不可思議的指著蹲在地上,專注拔鞋跟的祁歡。

現在的男人都瘋了嗎,喜歡這種毫無形象的女人。

“呼,拔不粗來腫麽辦呐。”祁歡低頭懊惱的盯著拔了半天一動不動的鞋跟,完全沒有聽頭頂上兩個快要氣炸了的女人對話。

她站起來試著用腳往起帶鞋,結果還是不行,自顧自的嘟噥著:“宮域說一會兒還有舞會,她現在連走著去找他都是問題。”

慕晚晴和梁施洛見祁歡專心研究陷進去的鞋子,目光落向她身後的遊泳池,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上前一步用力推了過去。

“祁歡!”

“祁歡小心!”

兩道急切的聲音從側門出響起,宮域和跟來的林棟剛一出側門,恰好看到這一幕,同時發生提醒,宮域更是抬腿朝泳池邊衝去。

此時慕晚晴和梁洛施的手剛觸及祁歡肩膀,就見祁歡忽然往左邊一跳

噗通!噗通!

一前一後兩聲落水聲在身後響起,祁歡回頭,泳池裏濺起高高的水花。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咩?

一黑一紫兩道身影撲騰著從水中遊到池邊,扒在泳池上使勁兒的咳嗽,剛才那一下進去她們兩個都嗆了水,而且眼睛都睜不開。

最先緩過來的慕晚晴指著前麵的人怒道:

“祁歡你故意的!”

祁歡提著裙擺看了眼自己光著的腳和旁邊卡在水槽裏的高跟鞋,無辜的說道:“我鞋拔不出來,脫了也不可以啊。”

“當然可以。”趕過來的宮域,笑著從身後一個公主抱把祁歡抱了起來,他在大廳急著找小家夥找不到,剛一出來就見兩個人推她下泳池,整個心都提上來了,沒想到小家夥自己跳開了。

宮域冷冷地掃了眼爬在池邊的慕晚晴,抬腿朝側門走去,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打電話讓人送雙鞋過來。

“祁歡你沒事吧。”林棟迎過來上下打量著宮域懷裏的祁歡關切問道。

祁歡朝沉下臉的宮域心虛地吐了吐舌頭,低低說了聲:“沒事。”

她怎麽覺得宮域的表情有種風雨欲來的趕腳捏。

宮域緊了緊懷裏的女人,目光不善的看向林棟:“我老婆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吧。”說完越過林棟進了大廳。

林棟的‘女人’梁洛施從水裏爬出來,不顧濕漉漉的身子,撲過去抱住林棟的臉,照著他緊抿的薄唇吻了上去。

所有的氣質和高傲在心愛的男人麵前統統見鬼去了。

祁歡的小腦袋趕緊縮回宮域懷裏,捂住眼睛,喃喃地說著:“非禮勿視,我什麽也沒看到,梁小姐太直接了。”

“那我們也直接一點兒!”宮域說著攫住嘟噥不停的小嘴兒,甜甜軟軟的口感讓他忍不住深入索取更多。

身後,林棟的視線不甘心地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他沒有馬上推開梁施洛就是為了試探祁歡,是不是還在乎他,沒想到祁歡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

他們整整五年的感情,她怎麽能說放就放。

梁施洛先前喝了許多酒,此時酒精上頭,雙手胡亂的在林棟身上探索點火,林棟發狠地咬上她的唇瓣借機發泄。

慕晚晴心裏無數遍的詛咒著祁歡,從泳池裏出來,看了眼自己陶醉其中的閨蜜,捂著胸從另一道門上樓拿衣服。

等下舞會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