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祁歡被坑了
晚上八點,祁歡準時到達亞寰國際大酒店。
她本來準備搭部長的順風車一起來的,結果她跟保潔大姐借來的黑褲子被部長看見,直接把她攆下車勒令她回家精心打扮之後再來。
祁歡把整個一樓繞了個遍也沒找到部長說的叫雲水閣的包廂,最後隻能求助服務員。
身穿黑色製服的女服務員帶著她坐電梯上了頂樓,出了電梯走在前麵帶路,禮貌的向祁歡介紹:
“小姐雲水閣是我們酒店的至尊級包廂,它設立在大樓天台上,雲水閣這個名字,您去了就能體會了。”
至尊級包廂?
據她所知高級飯店的高檔包廂都是有最低消費的,這得花多少錢才能達到至尊的水平啊。
土豪啊,土豪。
祁歡想著,女服務員在身前停下,伸手示意她進去。
她駐足抬頭望去,隻見眼前一扇黑色雕花木門,與周圍的其他包廂迥然不同,木門上纏繞著從門裏爬出的綠色藤蔓,祁歡有種一扇門隔絕了兩個世界的奇怪感覺,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整個屋子不如說是一棟玻璃房子,門前種滿了攀爬的藤蔓,滿眼的綠意繚繞,仰頭,透明玻璃房頂外,如墨的夜空,鑽石樣璀璨的星子,仿佛觸手可及。
祁歡視線從天空移向房間中央的餐桌上,有十米長的桌子後麵,一個男人的背對而坐,一身深藍色的西裝仿佛與玻璃外的夜色融為一體,隻有那渾身卓爾的氣質讓人不能忽視。
不是說群體宴會嗎?部長呢?其他部門的人呢?
為神馬隻有一個背影在房間裏?
“進來了,怎麽不入座?”低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怎麽這麽耳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聽過,祁歡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遠遠地背影見身後人不回答,轉過了身子,妖冶的俊臉上,唇角綻放出一抹邪笑:
“過來,祁歡——”
妖冶的俊臉,唇角一抹邪笑挑起。
祁歡眼睛差點兒膛爆,這,這,是電梯裏拍照的奇葩男!
“你怎麽在這裏,陰魂不散呐!”祁歡嫌惡的說完,轉身拉門要走。
她可不想和這種人單獨呆在一個房間裏,部長也真是的,宴會取消也不告訴她,故意坑她白跑一趟,還碰上這個奇葩男。
一直纖長白玉般大大手扣住了祁歡拉門的手腕。
祁歡心痛,奇葩男連一隻手都這麽好看,上帝是想顛覆這個世界的性別屬性嗎!
宮易謙見祁歡盯著自己的手一臉痛不欲生的樣子,直接把人拉到懷裏摟緊,挑起祁歡的下頜:
“怎麽,要走又舍不得我?”
“放P,你那隻眼睛看見我舍不得你了!”祁歡仰天不屑地翻個白眼反駁。
見過不要臉,沒見過這麽自戀又自作多情不要臉的,祁歡心中默默飛過無數隻草泥馬。
“祁歡,你想被開除嗎。”宮易謙說話之間眸中的冷光幽冽。
從來沒有女人對他這麽不屑一顧,祁歡實在挑戰他的底線。
“你又不是我老板隨便開除我!”祁歡的語氣更加不屑。
等等!部長說今天是為老板接風設宴來的,而且特意強調是雲水間這個包廂……
奇葩男可能,也許,是她那個從未見過的老板大人???
祁歡不願接受殘忍的現實,抬頭弱弱地滿心期盼的仰視宮易謙。
宮易謙眸光深諳,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著,肯定了祁歡的想法。
“嗬嗬,您就是我們SLEA的大老板?我的頂頂頭上司?”祁歡幹笑著問道。
“不然呢?”宮易謙抱臂反問。
不然你個頭啊!是她老板怎麽不早吭聲。
“嗬嗬,嗬嗬嗬……”祁歡隻能一個勁兒的繼續幹笑。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占她便宜拍照片的神經奇葩男是自己的終極老板,捍衛人權甩手走人,還是低眉順眼保住工作,她內心在掙紮,靈魂在遊弋。
宮易謙轉身回到桌前坐定,手指敲在餐桌上發出篤篤地聲音。
“坐下來陪我吃個便飯,或者明天早晨遞辭呈走人,選一個。”
祁歡扭頭瞪人,竟然用工作威脅她。
哼,他怎麽知道她會被威脅到捏……
某女默默的飄到座位上坐好,麵子是小,工作為大,她的宏圖大業還沒展開,因為一頓飯而丟了飯碗,太不劃算。
宮易謙聽到祁歡的碎碎念嘴角**,真是個‘有思想’的女人呐。
他拿起公司的幾個經理特意送來的紅酒,將祁歡跟前的酒杯蓄滿:“喝了!”
“不會喝酒。”祁歡想也不想拒絕。
她第一次喝酒就把宮域給強了,結果中了那頭狼的記連自己都搭進去了。眼前這個家夥比起宮域來更陰險,她才不想著了道兒。
“那明天直接去人事部辦離職。”宮易謙不客氣地說道。
祁歡拿起酒杯仰頭喝盡,完事咳了兩聲可憐巴巴的看著宮易謙。
隻喝一杯不會有事的,她心裏安慰自己。
宮易謙又倒滿了一杯,麵無表情看她。
“這什麽酒啊,味道怎麽乖乖的?”祁歡砸吧著嘴問道。
宮易謙又倒滿了一杯,眼神示意祁歡繼續喝,順便解釋道。
“九二年的拉斐,你們部長送來的。”
祁歡心中哀歎一聲,部長要是知道他花錢買的好久都進了她肚子會不會衝上來要酒錢呢?
她扭頭偷瞄宮易謙一眼,被一眼瞪了回去,顫抖地伸手拿起酒杯,才兩杯而已,她應該能保持清醒。
第三杯倒滿……
“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嗝——”祁歡打了個酒嗝,眼皮耷下來,她今天好像沒睡午覺來著。
宮易謙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小臉兒沾了酒精染得酡紅,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他,像是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狗。
他發現宮域的女人比他想象中要好玩的多。
他將酒杯又往祁歡手邊推了推:“最後一杯。”
“真的?”祁歡歪著腦袋努力睜眼想看宮易謙的眼睛有沒有說謊,可睜了半天眼前一片模糊,而且渾身開始莫名的燥熱。
她拿起酒杯,冰涼的觸感讓她覺得舒服極了,一仰頭將冰涼的**送進喉嚨。
啊,果然涼快多了。
宮易謙看著一臉嬌憨地抱著肚子傻笑的祁歡隻覺得傻的可愛,起身將迷迷糊糊地小女人抱了起來。
“咦,你為什麽要抱著我啊。”
祁歡伸出指頭戳宮易謙的鼻子,發現總戳不中他堅挺的鼻尖,搖搖晃晃插進了兩個黑洞裏。
“啪!”一聲,祁歡的手被宮易謙狠狠地拍掉,宮易謙強忍著怒氣重新把人抱起來走出包廂。
“好疼。”祁歡眸子一下子盈起水霧,抱著小手可憐巴巴的吹氣。
在孤兒院的時候每次摔倒爬起來她都是這麽吹吹就不疼了。
宮易謙被祁歡這幅可憐的樣子給氣笑了,加快步子坐電梯下樓,此時他對這小女人的興趣多於對宮域的報複。
他很清楚,他想要她。
電梯在一樓停下,宮易謙抱人出了電梯,朝大門處走去。
“祁歡!”一道氤氳怒焰的聲音迎麵吼了過來。
祁歡迷糊間感覺天旋地轉,宮域上去把人搶到懷裏,她努力睜開眼宮域的俊臉冒了出來:
“真巧,你也在這兒昂?”說完打了個酒嗝,濃濃的酒氣撲鼻而來。
“你喝酒了?”宮域一臉嫌棄的樣子。
“不關我的事,是他讓我喝的。”祁歡小腦袋撥浪鼓似的搖頭否定,仰頭像是像家長告狀的小孩子,等宮域為自己做主。
宮域一雙寒眸冷氣凝成實質,直直射向對麵的宮易謙:
“你打自己嫂子的主意,嗯?”
“嗯哼,我這個私生子,對自己的嫂子很感興趣。”宮易謙笑的玩世不恭,毫不掩飾的掠奪目光在祁歡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停在她的胸上。
“誰是嫂子啊?”祁歡揪著宮域的襯衫領問道,她好熱,好渴,宮域摸起來涼涼的呢,她的小手順著解開的兩道扣子伸了進去,張嘴啃住了宮域從外麵進了涼冰冰的脖子。
“該死,祁歡你喝了多少!”宮域怒意迸發質問對麵的男人。另外騰出一隻手拉開祁歡的小腦袋,結果小家夥一把扯開他的襯衫,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下其口。
宮域惱火,如果不是他恰好來這裏吃飯遇上,此時小家夥可能就在宮易謙懷裏做這些事,想著眸子裏的火光更勝。
宮易謙看著眼前祁歡撩人的姿態,想來那酒裏加了料,酒是市場部經理送來的,還專門和他說準備了禮物,想來這禮物就是祁歡了。
不過他才懶得對這個自以為是的哥哥解釋,聳了聳肩裝無辜:“問你老婆咯。”
祁歡身上越來越熱,小臉兒猶如熟透的蝦子,口中的喘息聲愈加明顯,捧著宮域的臉小臉兒貼了上去,含糊地呻吟著:“宮域我好熱,好難受。”
宮域最後警告了宮易謙一眼,抱著祁歡轉身出了大門。
他可不想讓別的男人看見小家夥這麽誘人的樣子。
宮易謙望著前麵的背影,眸光逾加幽深。
宮域,一旦有了軟肋,你還怎麽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