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楚少
祁歡回到公司,一下午都在糾結回家該怎麽跟宮域解釋,最後是一通電話拉回了她的神思,是閨蜜葉子的電話,葉姑娘從泰國回來了,而且給她帶了手禮,約她見麵。
下午五點下班,祁歡打車去了約好的地方。
楓林路,道路兩旁高大楓樹的葉子在仲夏仍舊是盎然的綠意,祁歡找到街尾的咖啡廳,直接到角落靠窗的位置,果然,葉子坐在那裏。
葉子是個十足的美女,高挑妙曼的身材,五官精致,一頭齊耳短發幹淨利落,在校時是一係校花,到步入社會參加工作,不論到哪裏,活力四射的朝力和出眾的容貌都是焦點。
祁歡坐到位置上點了杯香芋奶茶,看向對麵拄著胳膊神遊的好友。
一向靈動的葉子靜靜地托著腮,坐在那裏,目光落向窗外,竟然在走神?!
不對勁兒!
以往葉子旅遊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口沫橫飛地給她講一路的所見,美其名曰為她這個連A市都沒出過的人革新世界觀,可這次她坐這半天怎麽還沒動靜。
半響,她喝了口服務員端上來的奶茶,聽見葉子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姐妹兒路上遇見色狼了。”
“咳咳,”祁歡接過葉子遞來的紙巾咳著擦嘴角,瞪大眼睛問道:“他被你怎麽了?”
看葉子的樣子,別是把人打的太嚴重,賴上她了?
不怪她這樣想啊,上學的時候她們第一次去酒吧,有人調戲葉子,結果被葉子一頓暴揍,連牙都被打掉兩顆。
調戲一個跆拳道高手,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葉子翻了個白眼拿勺子攪動跟前的咖啡:“被睡了。”
“噗——”簡單的咳嗽已經表達不了祁歡的心情了,直接噴了。
她緩了半天神,就聽葉子繼續說:“不是我睡得,我趁他喝多了找了個泰國人妖去他房裏把他睡了。”
接著葉子狠狠地把勺子放到碟子裏,端起咖啡喝了口,咬牙說道:“便宜他了。”
“ ”
祁歡無言以對,默默地為那個男人點起紅蠟燭,希望他好那口,別因為失身幹出什麽傻事,同時抬頭等待好友的下文。
如果事情這樣結束,葉子應該是以勝利者地姿態當笑話講給她,而不是現在這樣,像是丟了東西似的魂不守舍。
果然,葉子拳頭緊握,想到後來忍不住拍著桌子道:“MD,我們一上飛機又撞上了,結果他把我拽到vip包間裏了。”
祁歡忍不住攥緊拳頭,亟亟問:“你們去了包間怎麽樣了?飛機起飛不能離座,所以整個路程你都在包間裏?”
天呐,那個色狼太囂張了,居然還敢不怕死的惹葉子。
“那個種馬把我拽到包廂裏讓我看他和人妖親熱,還”葉子說道這裏卡住說不下去了。
“還怎麽了?”祁歡察覺到好友的不同尋常,絕對有料啊。
“占我便宜。”葉子說完狠狠用手背擦了下嘴唇,恨不能把嘴皮擦掉層皮,好像有什麽東西占在嘴上讓她嫌棄似的。
那怕種馬的嘴有病毒,傳染給她xing病。
祁歡發現葉子臉上莫名的紅暈,眯著眼睛靠近她,壓低聲音問:“初吻沒了?”
葉子沒回答,視線挪到窗外,臉更紅了,這次是氣的。想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居然讓豬拱了,想想她都有殺人的衝動。
祁歡地目光開始往好友身上打量,葉子下意識的捂著胸:“你別多想,沒別的了。”她怎麽好意思告訴好友彪悍地女漢子被人強吻,襲胸,外帶強摸了
葉子這動作,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沒多想啊,你想什麽?”祁歡反問。
葉子越想越生氣,一拍桌子,“我想揍地他從此不舉!”
“那你揍了嗎?”
“沒有,”這才是葉子今天心情低落,後悔痛惜的關鍵所在,“還不爭氣地趁著飛機還沒起飛跑了。”
祁歡很納悶:“葉子,這明顯不是你風格啊,照例你該把他痛揍一頓然後直接扔下飛機的。”
不用懷疑,葉子一直是這麽做的。
可這次居然跑了?隻能說明她心虛了。
葉子安點頭,她也覺得這次她的反應奇怪,甩了甩頭懶得想,“下次別讓我碰到他,不然連本帶利報回來。對了,你說我回來有事情告訴我,什麽事啊。”
祁歡簡單地交代了她和宮域的種種,葉子聽她說以為宮域得了絕症主動提出嫁給人家時,整個臉都黑了。
她才離開一個月不到,祁歡的智商就蠢到兔子同情狼,送貨上門的地步了?!
最後祁歡以防葉子勸和她和林棟再三強調他倆沒戲後,順帶講了上午去宮氏集團的事情,後問她:“你說我把宮域惹到了該怎麽辦呀?”
葉子連想都不用想直接拿出解決辦法:“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用身體做獻禮,保證第二天你家男人火氣全消。”
那宮域明顯是吃醋了,晚上抱著自己老婆潤香軟玉,加上刻意討好,自然輕鬆搞定。
“用身體,做獻獻禮?”換句話說不就是讓她犧牲色相嗎。
雖然她和宮域結婚了,但是讓她主動獻上自己供其享用,她做不出來啊。
祁歡懷疑自己找葉子這個一向奇思妙想的人當參謀是錯的。
葉子看著對麵好友一臉為難膽怯的樣子,直接拿起擱在椅子上的薄外套,起身拉祁歡就走。
“幹嘛去?”祁歡隻顧拎起手包被葉子拽出咖啡廳。
葉子到路邊取上車,坐上去發動了車子:“領你去壯膽!”
A市是一座璀璨繁華的大都市,複古與潮流在這裏完美的相遇撞擊,整條酒吧街是最為濃鬱的體現。
兩人來到酒吧街最富盛名的一家Pub,她們來的時候是下午六點多,酒吧人不多,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夢幻的顏色,舞池難得地空閑,晶瑩的T台反射著光線讓酒吧不同以往的顯得明亮些許。
葉子一進來就有人和她打招呼,三言兩語打發了,期間有那人請她們喝酒,直接被葉子玩笑一腳踹走,拉著祁歡在吧台坐下,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麵:
“一杯Martini,一杯黑日。”
葉子不愧是pub女王,這遊刃有餘的姿態令祁歡驚歎,她覺得上次第一次來酒吧點一打啤酒買醉的行為實在太遜了。
就在這時,祁歡右手邊兩三個位置遠的地方,也有人敲了敲吧台,“一杯Martini。”
低沉妖孽的聲線,帶著魅惑人心的吸引力,祁歡忍不住扭頭看去。
一瞬間,驚為天人。
每一個弧度,每一處棱角像是大師手下精心繪製的素線,多一分嫌多,少一分不夠張力,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完美的側臉。
男子點完酒百無聊賴的輕叩著桌麵,薄唇抿成一線,幹淨透明地皮膚讓身為女人的祁歡都嫉妒。一身休閑西裝,上衣敞開著,側麵清楚的看到男人突起的喉結,隨著呼吸偶爾湧動。
祁歡跟著湧動的喉結不爭氣的吞了口口水,如果宮域是寒冷冬日的勁鬆,那眼前這男人就是麗麗春日的桃花,明豔動人。
她突然想起一個人,一個她隻見過一次,卻同樣妖孽的男人,她不由的探身子證實。
男人好像注意到身上打量的目光,甚至習以為常,並未打算扭頭看祁歡這邊。
調酒師顯然認識認識他的,聽見他的話,立馬應聲,喊了聲:“楚少。”將手裏原本給葉子準備的酒,方向調轉,送到了男人跟前。
男人漂亮的手指一夾酒杯,勾著唇角噙下一口,
祁歡清晰的聽見自己再次吞口水的聲音,實在是帥的慘絕人寰,不行不行,在看她就對不起宮域了。
葉子本來伸手拿酒的手停在半空,直接拍在桌子上,靠了,泡吧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劫她的酒。
葉女王向來是個行動派,不爽當場就報,直接跳下高腳椅,氣勢洶洶地走過去,遠遠地指著他,“喂,先來後到懂不懂!”
男人轉頭,葉子和祁歡都驚了。
下一秒,葉子驚訝之餘驚呼出聲:“泰國種馬!”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葉子雙眸瞬間眯起,渾身泛起騰騰殺意,新仇舊恨,抬腳就朝男人褲襠踢去。
祁歡直接被自己的小夥伴驚呆了,明明是國產的來著。之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此種馬應該就是葉子在泰國遇到的那頭色狼。
呃,她突然覺得葉子的泰國之旅著實**呐。
祁歡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酒喝起來,看著好友的動作絲毫不擔憂,她相信沒人能輕易打敗一個跆拳道高手,何況還算是熟人。
某種馬沒想到一回頭遇見個漂亮妞兒,而且如此熱情的表達對自己的愛意,坐在高腳椅上一個轉身躲過葉子那一腳,雙腿交疊,勾唇意有所指的曖昧語氣:
“美女,愛它就不要傷害它。”
“我不想傷害它,”葉子勾唇冷笑,上去攥住種馬的領口把他揪下來,膝蓋猛地一抬,再次瞅準目標撞去,同時恨聲道:“我想讓它從此抬不起頭而已!”
葉子的腿抬到一半再無法前進一寸,低頭,雙腿被對方直接夾住。
種馬雲淡風輕的笑著,指尖勾起葉子精致的下顎:“是你。”
那個在泰國和飛機上,從他身下逃走兩次的小妞兒。
葉子咬牙抽腿。
突然
祁歡嘴裏的酒一下子卡在喉嚨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