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三十七章 兄弟交鋒

宮域向來言出必行,在一番威逼利誘下,小白兔在大灰狼的引導下,成功的體驗了一把騎行的快樂。

一夜好眠,宮域起床下樓時,桌上擺著早餐,祁歡已經出門上班了。

“姐夫。”祁月聽到下樓聲從房間出來,她刻意穿了條吊帶睡裙,胸前的領子低垂,隻要彎腰,保證春光耀眼。

宮域看了她一眼,不經意的皺了下眉。

晚上回來該和小家夥提一下讓她妹妹注意一下著裝問題。

“嗯。”宮域淡淡應了一聲,坐下拿起麵包。

“我幫你。”祁月伸手去拿麵包,素白的手覆上骨節分明手背,滑到宮域掌下,手指在他掌心若有似無一勾,拿起一片麵包,說道:“姐夫我幫你抹果醬。”

“不用了,公司有事,我先走了。”宮域看了她一眼,起身拿著桌邊的文件走了。

“誒,姐夫。”

宮域直接以“彭”地一聲關門聲回應。

祁月泄氣的一跺腳,安慰自己來日方長,坐回桌上吃早餐。

仲夏地早晨陽光清揚,祁歡沐浴著難得清爽的晨光,癱坐在路邊的休息椅上,扶著快要爆炸的胸口,聲音斷斷續續道:

“宮易謙,我我實在跑不動了。”說完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一早到公司,還沒把屁股底下的椅子捂熱,就被這家夥提出來晨跑,現在已經繞著公司大樓整整跑了五圈了。

宮易謙返回到祁歡跟前踢了踢她腿,原地踏步跑,說道:“起來繼續,還差五圈。”

“想跑你自己去,打死我也不跑了。”祁歡說著直接躺倒了椅子上。

再跑,她就該長眠地下了。

“你確定?”

祁歡點頭,宮易謙的聲音有點兒奇怪她也懶得睜眼看他,她現在需要休養生息。

“好。”宮易謙直接轉身走了。

半響,祁歡緩過神來才反應過來,剛才宮易謙居然那麽輕易就放過她了?

現實告訴她宮易謙顯然沒有那麽善良。

宮易謙去而複返,手裏拿著一把水果刀。

“你幹嘛,不會是真的因為個晨跑就要我命吧?”祁歡嗖的坐起身,退到長椅後麵。

“你覺得呢?”宮易謙一步步逼近,手裏的水果刀在指尖轉了個圈兒伸到祁歡跟前。

丫的拿刀子當筆轉,是挑戰她的承受力呢?

她承受不了啊。

“老板。Boss,我立刻就去跑。”祁歡腳底抹油撒腿就溜。

剛溜了兩步後領被拎住了。

祁歡淚牛滿麵了,她今年是流年不利嗎,為什麽總是被拎來拎去。

可憐兮兮地回頭:“你想怎麽樣啊。”

“撲哧。”跟在宮易謙身後的秘書長楊桃笑出了聲:“祁歡,老板隻是讓你給他削個蘋果,他每天晨跑後都要吃蘋果的,作為貼身秘書你要記得噢。”

“削,削蘋果?”祁歡理解無能的捧著楊桃放到她手裏的蘋果。

靠了,誰家的老板有這麽變態的習慣啊。

祁歡戴好楊桃給的一次性手套,腹誹著削完蘋果雙手奉上時,宮易謙滿意地接過去咬了一口,靠在長椅上對著楊桃說道:

“把工具給她吧。”

楊桃同情的把手裏的工具遞到祁歡跟前:

“老板說你今天上午的任務就是這個。”

“你們就不能把話說得明白點兒嗎?”祁歡端詳著遞上來的東西,一把超大號的剪刀。

“看見這片花壇了嗎?”宮易謙雙腿交疊,啃著蘋果指點江山。

祁歡乖乖點頭,又搖頭,沒明白內涵。

“在午飯之前給我修剪好!”宮易謙哢嚓咬了口蘋果幹脆道。

“啥子?!!”祁歡一激動連口音都帶出來了。

這宮易謙腦子沒病吧,他用高價秘書的工資培養園林工?

她瞬間覺得他在改善A市人民的工資水平,SLEA公司的園林工人可以照著她的標準一起漲工資了。

宮易謙把吃完的蘋果核放到祁歡手心,接過楊桃遞來的濕毛巾擦手,留給祁歡一個好好奮鬥的眼神,轉身回了公司大樓。

他走到大樓門口停下仰頭看著逐漸刺眼的太陽,感受到仲夏的溫度越來越灼熱,滿意的進了開著中央空調的辦公大廳。

嗯,等會兒他那個不可一世的哥哥看到老婆頂著烈日做苦工,會不會暴跳如雷?

他很期待呢。

上午十點二十分整。

SLEA公司全體高層站在一樓大廳列隊等待,市場部王部長擦著額頭上的細汗不住的朝旋轉門外探。

他實在想不通宮氏國際的總裁,那個商界神一樣存在的男人,為什麽會突然好心情的蒞臨他們這樣的小公司。

若是因為自家老板和宮總裁的關係,那是肯定不可能了,據說他們兄弟倆可是水火不容,除了這次已經被否的合作案,幾乎是一直處於對立狀態。

王部長再一次擦了擦汗,低頭看了眼手表,十點三十分。

門外汽車輪胎與地麵的摩擦聲接連響起,傳奇限量版的阿斯頓.馬丁在五輛奔馳商務的簇擁下停在旋轉門外。

王部長連忙拿起對講通知頂樓秘書部,帶著其他部門的經理迎了出去。

司機下車打開後車門,一雙定製皮鞋踏在大理石鋪製的地麵上,出來迎接的人仿佛這一腳踏在了心頭,忍不住心裏一顫,目光中是對這個天才人物紅果果的崇拜。

一身寶藍色的定製西裝下車,緊接著一張讓人驚歎的顏撞入眼瞼。

所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在場的女同事捂著嘴眼睛一眨不舍得眨,所有人腦中浮現出四個字:睥睨天下。

對,沒有人會去用帥或者酷來形容,因為此時此刻的男人,所有美好的形容都失了色彩,隻有這四個字,才能將男人身上震撼人心的氣質,不真實的容顏淋漓盡致的展現。

宮域習慣了人們隨時投來的注目禮,目光盯著門前花壇處,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周圍人感覺到,徹骨的寒冷以男人為中心席卷擴散,在盛夏的八月凍得他們四肢僵硬。

王部長額頭的細汗被凍得一滴不剩,努力抬起頭,看見跟前的宮總裁抬腳朝不遠處花壇走了過去。

花壇前,青紅之間,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孑然而立,烏黑的長發披肩,和著輕風,在綠意紅花間飄散。揚起的發露出少女的側臉,明透的肌膚在陽光下染上金色,紅潤的唇瓣微微嘟起,可愛的撓人心魂。

宮域皺著眉頭走進這個可愛撓人的小家夥跟前,就見她一雙小手抓著一把巨大的剪刀哢嚓著跟前的灌木枝,嘴裏不停的碎碎念:

“宮易謙我剪你內分泌失調,剪你提前衰老,剪你滿臉皺紋。”

祁歡完全把眼前的灌木枝當宮易謙,一邊剪著一邊發泄。

“我帶你直接去剪他!”宮域扣住祁歡手腕,拉著她出了花壇。

“誒?你怎麽來啦?”祁歡歪著頭問道,跟在宮域身後小跑。

宮域黑沉這臉把她手裏的剪刀丟掉,怒其不爭的在她小腦袋上敲了一記:

“真是笨,我再不來你就在園林工人的崗位上中暑犧牲了。”

祁歡捂著額頭不滿的嘟嘴:“敲得我好痛,我可以偷懶的。”

她是準備象征性的剪剪就躲到陰涼處耗時間,反正那些花花早早修與不修都一個樣來的。

宮域拉著祁歡直接越過眾人進了大樓直奔頂樓宮易謙的辦公室。

宮易謙真的以為老爸一個電話他就會乖乖聽話繼續合作案?還把祁歡扔到外麵做苦力向他耀威,他會讓他知道挑釁他的代價!

大樓門口的眾人遲遲愣在原地反應不過來,剛才宮總裁牽著的是市場部的祁歡?不對,是秘書部的祁歡?

天呐,怪不得她升職就跟坐火箭似的,感情是老板在討好宮總裁!

在樓下一眾人猜想的時候,頂樓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宮易謙從一堆文件裏抬頭,笑看著來人,說的玩世不恭:

“被老頭罵了也不至於這麽激動吧,還是因為美人受累爆發了?”

“你真是太高估自己了。他從來以利益為重,千萬的項目,豈是你一個電話就能讓他不顧後果下決定的?”宮域帶著祁歡坐到真皮沙發上,優哉遊哉的說道。

老爸是給他打電話命他與宮易謙合作,可惜他從來不是個乖乖聽話的傀儡。

當他告訴給老爸分析了整個合作的利弊,會給宮氏帶來巨大損失時老爸就猶豫了。

老爸,也從來不是一個可以為了兒子放棄利益的父親。

“祁歡,客人來了都不懂得倒咖啡嗎!”宮易謙太陽穴突突直跳,強忍著翻騰的怒氣命令道。

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在老頭心裏,他從來都重不過利益,不然也不會為了宮域母親家的財產而藏了他那麽多年不認。

“馬上!”祁歡蹭的起身朝門外走,這是楊桃之前交代的關鍵點,客人在,必須第一時間招待。

“祁歡!”宮域把起身的祁歡直接拽了回去,冷著眸子問她:“你確定要在這裏上班,伺候這家夥端茶送水?”

他其實最想拉著小家夥直接回家,可他記得小家夥很想有個正式工作。

“一般這些工作都是楊桃在做,我屬於實習秘書,暫時在外麵工作。”祁歡牛頭不對馬嘴的和宮域講解她的日常工作。

宮域看見她眼裏的認真。

“好,那你是一心想在這個公司待下去了?”

祁歡肯定的點頭,至少在沒找到比這裏還好的工作之前是的,不過以她的水平,貌似在找個隨便提她做秘書的蒙圈兒老板不太可能,所以更好的工作幾乎不可能了。

“宮易謙。”宮域不帶一絲感情的喊了聲。

“嗯,繼續,我聽著呢。”宮易謙邪魅一笑。

他知道這局他憑著祁歡,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