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五十一章 她似乎忘了件事兒

宮域勾起唇角,忍耐著,聲音愈加低迷醉人:“不用,老婆解藥就在你身上。”他忍著征求懷裏人的意見,畢竟是在車裏他得經過小家夥同意。

“我身上?哪裏,我立刻給你。”祁歡覺得宮域越來越奇怪,她身上哪有什麽藥啊。

哪知宮域大掌抓住她的手腕撐在兩側,勾著唇角說道:“我的藥就是你。”接著密密仄仄地吻鋪天蓋地吻了下來,不同以往的急切。

片刻,祁歡徹底淪為小白兔,隻覺縱身陷入了無邊的狂潮浪海裏,宮域的呼吸聲在耳邊綿綿不息。

祁歡捂著臉,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宮域懷裏,任由他的大掌撫著她的玉背,癢癢的,她想拍開他都沒有力氣。

她徹底心衰了,剛才竟然和宮域在車裏想到前麵還有一個陌生司機,即使宮域一再強調隔音板擋住了前麵人的視線和聽覺,但是還是會讓人猜到剛才他們兩個在後麵做了什麽啊,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宮域看著懷裏人羞怯的模樣,體內的藥力再次發酵,剛才的運動頂多算打打牙祭。

“老婆,我們再來一次。”

祁歡瞳孔緊縮,咬牙回道:“藥不是已經解了嗎!”她現在深深的詛咒那個綁匪,綁架就綁架,沒事兒下什麽chun藥,簡直是道得淪喪了。

宮域瞬間委屈的模樣在祁歡胸前蹭啊蹭:“綁匪點的是藥力最強的藏香,對男人的殺傷力是最強的,老婆,我難受的要死了。”說完開始上下其手。

“喂唔唔。”祁歡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就再次淪陷了。

她覺得那個綁匪不是和宮域他們有仇,而是和她有仇啊。

兩個小時後,宮域抱著祁歡回家洗澡換好衣服後,神清氣爽的去醫院看望祁月。

路上宮域接到楚淩雲的電話,看了眼副駕駛上催他快點兒開,急著去醫院的祁歡,說了句一會兒回電話給他後放下電話認真開車。

前麵紅燈,宮域踩下刹車等待,考慮了一下問祁歡口:“你和祁月的關係好嗎?”

算計他的人他從來不會輕易放過,但是和小家夥有關係的,他在處理時必須考慮她的感受。

“嗯很好,祁月是我僅有的親人。”祁歡奇怪宮域怎麽突然這麽問。

她和祁月從小一起長大,雖然祁月有時候對她說話很衝,但是她知道祁月其實心不壞。她們在孤兒院的時候感情很好,隻是長大了日子過的太苦了,祁月身體又一直不好,所以才容易發脾氣。

宮域沒在說話,他體會不了兩個女孩相依為命互相為伴的那種感覺,既然小家夥在乎那個女人,那他也隻能暫且放下這件事,畢竟那個女人並沒有對小家夥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隻是宮域不會知道,一時的遷就,在不久的以後給他和祁歡之間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半個小時後,兩人到了宮氏的私人醫院,這是祁歡第二次來這裏,上一次是她腳受傷,這一次是祁月,她們姐妹倆還真是輪流倒黴啊。

一進病房,祁月已經醒了,強化洗胃後,體內的藥力幾乎不見,現在在掛點滴,她覺得自己應該是中了chun的無數人中,結果最奇葩的一個,好好地計劃,居然讓人給毀了。

“祁月,怎麽樣,好點兒了嗎?”祁歡不知道祁月的想法,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打量了她一眼,沒有之前看的那麽奇怪了。

祁月厭仄仄地看了一眼祁歡,朝後麵的宮域喊了聲:“姐夫。”

宮域冷睨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域,你先出去一會兒,我有話要和祁月說。”祁歡開口攆人。

祁月和綁匪呆了一夜,心裏現在一定緩不過神來,宮域在這裏好多話不方便說。

等到宮域出了房間關好門,祁歡輕輕抱住了祁月:“祁月,這次的胡哥和宮域他們有過節才綁架你的,都怪我連累了你。”在祁歡想來,綁匪其實最可能想要綁架的人是她,可是她最近一直和宮域呆在一起綁匪沒有可乘之機,所以才連累了祁月。

祁月沒想到祁歡會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更不會解釋事情本來就是她安排的,胡哥和宮域有仇隻是碰巧的事,任由著祁歡心裏愧疚,說道:“對,要不是你突然嫁給宮域和他扯上關係,我根本不會受這些罪。”

“對不起祁月,以後我會盡量彌補的。”祁歡歉疚道,和祁月相處這麽多年,這是她說過最多的一句話。

八歲那年要不是她貪玩兒提出要去河邊玩兒,祁月也不會失足掉下去,更不會落得一身寒症到現在身體都很虛弱,十五歲孤兒院倒閉,她答應院長會照顧好祁月,可是她從來沒有讓祁月過上好日子。

祁月推開祁歡冷笑的嘲諷:“你要是想彌補我,那就和宮域保持距離,給我倆發展的機會。”

再一次的失敗,祁月想到宮域抱著祁歡解身上的藥,而她被洗胃折騰的痛苦時,所有的隱忍和耐心全部耗盡了。

“祁月宮域是你姐夫,你怎麽可以”祁歡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好像從來不認識一樣。她之前並沒有把祁月說過要宮域的話當真,一直以來祁月總是會說些故意氣她的話,但都是說說而已的,就算是林棟,祁月說要搶走她的一切卻從來都沒動過心思。

“你不是我親姐姐!”祁月冷聲道:“我說過我要宮域,即便你們結婚了,我也要他。”

祁歡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她沒想過祁月會說這樣的話,或許是她自作多情,自以為從小一起長大她們之間的情意一定勝過血緣親情。

“祁歡,你不用一副受傷的表情,更不用假惺惺,不管我們什麽關係,我都有權利爭取我的幸福不是嗎!”祁月說的理所當然,覺得祁歡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應當的,因為是她害的自己落水落下病,即使祁歡賠上一輩子都不夠!

祁歡看了眼祁月絕情的臉,抬頭,目光堅定的迎上她:“你得不到他,宮域我不會讓給你。”

祁月說的沒錯,幸福是自己爭取的,那她也不會因為和祁月的關係就放棄宮域,因為他是她的丈夫,她,喜歡的人。

SLEA和宮氏國際的合作終於漸漸步入正軌,祁歡這個項目負責人忙的暈頭轉向。

她雖然也是大學學曆,可是專業完全不對口,讓她一個營銷管理係的去處理關於設計規劃方麵的方案,她深感無力,隻能每天午休加晚上搬動宮域這個活的知識庫,經過一係列的割地賠款喪權辱國後,終於在宮域這個神級學霸的幫助下,在項目上漸漸有了控製能力。

今天忙了一上午,中午都沒顧上上樓和宮域吃飯,臨近下班,終於開完會祁歡正想靠在椅子上養養神,手機響了起來,眯著眼睛掃了一眼,立馬精神了,是宮易謙!

祁歡猛地坐起來,那姿勢比小學生聽講坐的都挺直,她天天呆在宮氏國際,都差點兒要忘了給自己發工資的大老板了。

想想整個一個星期自己都沒打回電話到公司匯報情況,一下子如坐針氈,手機鈴聲響個不停,完全是主人不接那邊兒就一直打下去的勁頭,祁歡無法,顫著手按下接通——

“祁歡你是想死呢還是不想活了。”宮易謙那邊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不過看著話就知道絕逼生氣了。

祁歡深吸了口氣全力迎戰道:“老板,看您說的,生死天定,不勞您費心了。嗬嗬。”她看了眼周圍,SLEA的項目同事都好奇的盯著她看,臉上扯了個難看的表情嗬嗬幹笑。

她覺得自己上個班真是不容易啊,一邊要忍受頂頭上司的欺壓,這邊要承受宮域因公徇私的“潛規則”,她身心都交瘁啊。

“明天上午回SLEA匯報工作,我在辦公室等你。”

“誒,能不能不去啊。”

“嘟嘟 ”

靠了,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祁歡放下手機爬在桌子上,想想她也沒理由拒絕啊,老板發工資,她這個小員工哪能不隨叫隨到。

不過,去匯報之前,她得先找樓上那位報備行程。

自從宮域知道宮易謙是她的頂頭上司並把她帶到宮氏後,嚴格勒令她每次見宮易謙必須提前打報告,不然就四個字:軍法處置。至於這軍法為何,祁歡腦子裏隻有宮域那浸染著無限內涵的邪笑。

祁歡簡單交代了助理把手頭的先整理好今天按時下班後,出會議室右轉上了總裁專用電梯。

和陳秘書笑了笑打過招呼,祁歡輕手輕腳的打開辦公室門,就看見宮域正低著頭看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