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五十四章 祁歡你對我那吻念念不忘

於嫂在樓下喊吃飯時,祁歡正坐在臥室發呆,宮域讓人送走祁月,告訴她楚淩雲調查的所有事情後,她就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不言不語,兀自沉浸在回憶裏,連旁邊的宮域都忽略了,一個人發呆。

“先下樓吃飯吧。”宮域拍了拍小家夥的腦袋,他知道小家夥的感受。

祁月在她眼裏一直是一個愛發脾氣的小孩子,處處照顧忍讓,可是突然有一天讓你知道自己眼裏單純的小孩子其實是一個十幾歲就混跡社會,吸毒,出賣身體滿足貪欲的女人,任誰的不會好受。

祁歡任由宮域牽著手下樓,腦子裏都是她和祁月小時候在一起的日子。

孤兒院裏有許多小孩子,她個子小,又不愛說話,總是被大的小朋友欺負,每次有小朋友拽她的辮子推倒她的時候,祁月總會站出來護著她。她記得有一年冬天,幾個小朋友把她和祁月一起鎖到了孤兒院後院的儲物室裏,她和祁月在漆黑冰冷的儲物室裏抱著相護取暖,後來她半夜發燒,祁月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穿,他們在儲物室裏被鎖了一天一夜,出去的時候她們兩個都被送去孤兒院的診室裏吊水瓶,那時候她們兩個手牽著手躺在**,現在想起來,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樣。

餐桌上,宮父看了眼魂不守舍的祁歡,當著長輩的麵,吃飯時候走神,真是沒教養,眼中的厭惡更深。白秋霜看了眼丈夫的表情,咳嗽了一聲說道:“祁歡,先吃飯。”

祁歡恍然未覺,直到宮域在身邊握了下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喚她,她才回過神來,反應遲鈍的“啊?”了一聲。

“媽讓你先吃飯。”宮域看了眼宮父提醒她到。

“喔,好的媽。”祁歡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低頭扒飯。

白秋霜聽到那聲媽愣了一下,卻並未多言,宮域卻一把握住祁歡的手,小家夥終於開始進入當媳婦的狀態了。

宮父卻直接黑沉了臉,“我們宮家可沒承認你這個媳婦!”

他同意他們住進老宅可不是同意他們的婚事,而是為下個月宮域姑姑回來做準備,他要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想辦法讓他們離婚分手。

祁歡驚訝的抬頭,之後再意識到自己剛才喊宮伯母媽,臉一下子漲的通紅,亟亟解釋:“宮伯伯我,不是,那個”

“不用解釋,我們結婚了,我媽就是你媽。”宮域拉著祁歡的手起身,“今天於嫂做的菜味道太重,我們出去吃。”

“不用了域,宮伯伯剛出院,我們就在家裏吃吧。”祁歡拽住宮域坐下,眼神哀求他別弄得太僵,她不想讓他的父母討厭她。

宮父見宮域又要因為這個女人連飯都不願意在家裏吃,氣的拍桌子大罵:“你個逆子,有本事你就和這個女人走了永遠別回這個家!”說著胸中一口悶氣憋住,扶著餐桌劇烈的咳嗽起來,腦袋一陣眩暈,眼前一花坐倒在椅子上。

“老宮,你怎麽樣?”白秋霜拍著丈夫的背幫他順氣,扭頭眼神示意宮域說些好話,裝作嗬斥兒子,“說了你爸剛出院身體還沒好,你還讓他生氣,乖乖坐下吃飯。”

宮域眉頭皺起,卻抿著薄唇不願多說。

倒是祁歡不忍心走上去關心道:“宮伯伯您沒事吧。”

“你給我滾!”宮父一把揮開妻子的攙扶,指著走上來的祁歡說:“告訴你,如果下個月之前你和宮域還不離婚,你就是害了我們丟掉宮家的罪魁禍首!”

“宮伯伯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為什麽會害你們丟掉宮家,我”

“祁歡你不用跟他爭,我們走!”宮域抓住小家夥皓腕拉著她就走。

宮家的事他會想辦法,如果一個男人要靠著犧牲一個女人的幸福,去娶另一個女人來保護家產,那他就不配稱為男人!

“宮域你為了一個女人放任我們宮家被別人奪走不管,遲早你會後悔的!”宮父指著宮域的背影大吼出聲。

宮域走到門口的步伐猛地頓住,回頭看向宮父:“要我像你一樣為了錢拋棄之前的女人娶我媽?我做不到!”

“你,你個逆子!”

宮域說完直接出門開車就走,宮父指著空**的門口喘著粗氣。

宮父扭頭看向身邊站著發愣的白秋霜,捂著胸口問道:“秋霜,你也是這麽想我的嗎?”

認為他是一個為了金錢拋棄過去的男人?

白秋霜嘴唇翕動,想說什麽終是沒說。

那個女人和那個私生子是橫貫在她心裏多年的刺,就算幾十年的感情讓她相信老宮對她的心,可是那根刺早已深入心肺,拔不出來。

她其實是想問老宮,當初如果不是她爸爸同意為剛起步的宮氏國際注資,那他是不是就和那個女人結婚了?

那她,也就不會呆在他的身邊,到如今,那個女人改嫁,可是老宮心裏那個私生子仍舊占據著重要地位,她每每看著自己的丈夫為和別的女人生的兒子奔波操心,甚至覺得當初為了他險些與白家決裂的自己太傻了。

宮父看著妻子麵上的不虞,剩餘的話隨著深呼吸重新掩埋進身體裏。

錯誤已經犯下,解釋也是多餘的。

可當務之急是應付下個月H市宮家的人,和那個從M國回來的妹妹,為了宮氏國際,他隻能再次對不起妻子了。

宮父母兩人相對沉默,就在白秋霜放下心裏的情緒想要先扶著咳嗽的越來越厲害的丈夫去休息時,客廳電話響了起來。

“鈴——”

“我接吧。”白秋霜按著丈夫坐下,走到沙發前接起電話。

“喂。”

“白阿姨,我是宮易謙。”

“ ”

白秋霜愣怔了片刻,把電話遞給丈夫:“宮易謙。”

宮父接過電話,簡單的嗯了幾聲掛斷。

在白秋霜疑惑的看著掛斷的電話的丈夫,這麽多年宮易謙第一次打電話到她的家裏,這次,是什麽事?

宮父在妻子的目光下,猶豫著還是開口了:“易謙下午就會搬進來。”

“什麽意思?”

“下個月宮芸會帶著女兒回來,十多年前的約定,你知道的,域不願意離婚,那就隻能是易謙。”

“所以你要那個私生子登堂入室,住進家裏來是嗎?”白秋霜笑著的尤為苦澀,她守護了這個家30年,到頭來卻讓你一個私生子住進來,“嗬嗬,宮嘯天,你真狠!”

“秋霜!”宮父想喊住妻子,卻見她頭也不回的出了門,拐彎沒了蹤影。

從始至終一聲不吭的管家王伯扶住他險些栽倒的身子,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先生,你怎麽告訴她當年是一次意外,讓易謙少爺住進來也是為了大少爺。”

宮父搖了搖頭,“她那麽抵觸易謙,不會信的。”

“唉——”王伯長長的歎氣後扶著宮父上樓休息。

SLEA頂樓。

祁歡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起身,轉頭撞入一堵溫暖的肉牆。

宮易謙長臂撐在辦公桌上把她圈在懷裏,唇角揚著一抹邪笑:“和我一起回家吧。”

旁邊的楊桃和幾個特助齊刷刷的目光掃射在祁歡身上,劈裏啪啦一頓猛攻,祁歡的臉蛋兒紅的像熟透的紅果。

“我,我自己回去就行。”說完抱著包包從宮易謙胳膊下鑽出去,逃也似的跑了。

宮易謙向自己的下屬謙和一笑:“大家趕快下班吧,路上慢點兒。”瀟灑轉身離開。

“哇——”助理周周眼冒紅星對著旁邊的秘書楊桃驚歎:“桃姐,老板今天好溫柔啊。”

嗚嗚,想想要是老板每天都能這麽溫柔的關心對待她,想想她就覺得生活太美好了。

楊桃看著老板離開的身影手上整理文件的動作放緩,祁歡說她自己回去,難道是他們是住在一起的?

前一陣子宮氏國際的新品發布會,宮總裁公布了和祁歡的婚訊,那意思老板和宮總裁他們全部住在老宅。

得到這個結論楊桃驚悚了,難道老板宮家少爺的身份,終於得到認可了!

她,真的很替他開心。

“滴——滴——”

祁歡回頭橫了眼跟在後麵的宮易謙,指著前麵的指示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板,你不知道此處禁止鳴笛的嗎?看看周圍人有多嫌棄你的眼神。”

“哪有,明明都是愛慕的眼神。”宮易謙臭屁的朝一個看他的美女拋了個媚眼過去,美女一頭波浪卷發作風大膽,直接一個飛吻回應。

“騷包。”祁歡嫌棄的不想和宮易謙扯上關係,直接橫跨過花池,斜著穿過路邊的小公園走小路去大路上打車。

今天宮域有事顧不上接她,本來司機要來,結果臨時通知加了一個小時班,宮易謙打電話讓司機走了,老宅在城區外麵,公交車不到,隻能打車了。

現在正好是下班回家高峰期,祁歡站在路邊好一會兒都打不著車,宮易謙的喇叭聲再次響了起來,宮易謙從車裏伸手拽祁歡,說:“上來吧,又不是沒坐過。”

“那不一樣!”上次是去宮氏國際談合作,為公事,還有一個司機,今天隻有他們兩個,而且還發生了那次唱K的事情。

“祁歡,你不會還對我那一吻念念不忘吧?”宮易謙見祁歡別扭的不上車,恍然大悟的樣子。

怪不得他總覺得祁歡這段時間在可以躲著他,現在終於找到原因了。

祁歡像被踩了尾巴瞬間跳腳,“做夢呢你,我早忘了,不對,我就沒記得過!”

她沒當回事兒,沒當回事兒,沒當回事兒,心中默念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