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妹妹
正玩遊戲的祁月一聽猛地一摔鼠標,坐在**往後一轉,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狠戳祁歡肩膀。
滿臉不屑的罵道:“合著你昨晚沒回來陪著林棟睡了一夜也沒撈到錢?說你是個沒用的窩囊廢你不承認,滾!趕緊滾!不跟林棟要到錢你就別回來!”
“祁月!”祁歡強忍住眼裏的酸澀,雙手按住祁月肩膀:
“祁月,假期這麽長,你也可以找份工作,相信我,隻要我們一起努力,總有一天會過上好日子的!”說完目光堅定的注視著祁月。
祁月單邊嘴角輕蔑一揚,帶著自嘲和譏諷,聲音尖銳鈍澀,異常難聽:“嗬,好日子?祁歡,要不是你小時候犯賤把我推到水裏,我早八輩子過上好日子了!”
蹭的甩了下胳膊,掙脫祁歡的手,扭頭從床邊的電腦桌上雙手抓起一堆藥瓶子,用力一扔,白色的藥瓶直直打在祁歡頭上臉上,深褐色的玻璃藥罐砸到祁歡右眼眶上,右眼一下子水霧泛濫,模糊一片,疼的她睜不開眼。
這還不夠,祁月聲色俱厲的一抓祁歡肩膀,尖銳的紅指甲在胳膊上刺進深深的白印。
祁月瘋狂的搖晃著自己麵前花容月貌的女人:
“祁歡,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推我掉水裏,我不會淹的半死不活,從此靠著這些瓶瓶罐罐掉命,要不是你,我早就考上北影當了明星,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成天吃這些藥片子,破激素,”說著猛地砸向自己虛弱的身子,異常蒼白的臉瘦的尖削沒有一絲血色。
“是你害我變成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祁歡,你這輩子都別想甩掉我!”
淒厲的聲音響徹窄小的出租屋,祁歡呆怔的望著眼前披頭散發魔怔了的祁月,靈動的大眼被抽了靈魂,一片死寂。
半響,沙啞脫力的聲音從祁歡口中遞出:“我會做更多的兼職賺錢的。”
咖啡廳。
優雅的輕音樂循環播放,空調裏沁涼的冷氣趕走暑天的燥熱,一杯咖啡,一摞厚厚的書,坐在屋裏待足一個下午,
這是祁歡最喜歡,也最奢望不得的事。
祁歡是這家咖啡屋的店長,從早晨第一個來店拿鑰匙開門,到其他員工一一到來點名,打掃衛生,開門營業,祁歡整個一天忙碌的像個電動陀螺。
“小祁,你來!”大老板難得來店裏,剛一來就站在拐角處喊祁歡。
祁歡以為是衛生有死角,趕忙拿了塊抹布跑過去。
“老板。”祁歡喊了一聲,低頭四處尋找哪裏打掃的不幹淨。
咖啡店的老板五十多歲,禿頂,戴一個金絲框眼鏡,笑起來就像貓和老鼠裏那隻灰色野貓帶點兒廉價的槽樣兒,員工四下都偷偷喊他火箭(灰賤)。
火箭大老板將藏在身後裝錢的信封往祁歡手裏一塞,搓著雙手望著祁歡:
“小祁,你看我們也認識這麽長時間了,今晚我請你吃飯啊。”說完意有所指的將視線停在祁歡襯衣領子裏麵嫩白的肌膚上。
祁歡慌忙將手裏滾燙的信封推還回去,後退兩步拉開二人距離。
正色道:“謝謝不用了老板,我晚上和男朋友越好下班接我。”祁歡強裝這鎮定,她真盼望著自己現在能有男朋友,然後殺出來救她於水火之中。
火箭老板見祁歡不解風情,急色的一把握住祁歡的小手捂在自己肥膩的胸口上。
火箭老板說:“祁月,這麽久了,你都不懂我的心嗎?”
祁歡猛地抽出手,背到身後,在後腰衣服上使勁兒擦,胃裏就像油膩住了,翻騰的厲害。
平時女員工說老板手腳不老實,她還沒當回事,此時臨到自己跟前,祁歡隻覺得格外惡心。
“老板,請你自重!我先去工作了!”祁歡說完轉身就走,她一刻也不想和這種惡心的東西多呆。
“祁歡!”火箭老板低呼一聲,伸胳膊一扯祁歡瘦小的身子帶進懷裏,不顧祁歡掙紮,肥厚的嘴唇就要印上祁歡紅潤的小嘴。
“嘭”的一聲,一道勁風掠過祁歡小臉,直接擊向即將落下強吻她的禿頭。
祁歡回頭,隻見火箭老板偷香不成,寬大的身子被飛來這一拳砸倒飛出去。
祁歡來不及多做反應,胳膊上一股大力扯住,身子不受控製轉了一圈撞上一道結識的胸膛。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帶著無人能及的囂張霸氣:“MD,你個老禿驢,我的女人也敢搶!”
是宮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