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七十七章 宮易謙的邀請

祁歡一直站在屋簷下,雨水順著屋簷落下,連成透明的雨簾,在這個潮濕的天氣裏,呼吸裏的空氣都帶著秋雨的潤濕,整個人的心好似都逐漸薄涼。

宮易謙從屋裏出來正好看到祁歡伸手接掉落下來的雨滴,骨骼分明的大掌伸到半空中握住纖細的柔荑,祁歡想要掙脫,卻被他直接拉進懷裏,溫熱的氣息讓凍得有些發僵的祁歡有片刻的失神。

“明天我來接你出去。”宮易謙的口吻不是征求意見,而是直接通知,他怕自己問了她得到的一定是拒絕。

祁歡回神,用力推開他,向後退了兩步和他保持安全的距離,說:“我不喜歡和不相幹的人走得太近。”

她言語裏的嘲諷和水眸裏的厭惡那麽清晰,宮易謙看著這樣像是刺蝟一樣的小女人心裏抽疼,在他麵前,祁歡再也不會無害的小白兔的樣子了。

宮易謙在自己的情緒還能在控製範圍時轉身朝院子外麵走去,冰涼的雨水打在他身上讓他清醒,走到院子門口想起明天的安排,頓足回頭,祁歡以為他要再說些什麽,卻見他隻是沉默的看著她。

一個站在雨中,一個站在屋簷下,雨,悄然無聲的在兩人之間斜織成朦朧的幔帳,兩個有過交際的人似乎在這一刻被劃分了界限,再不幹係。

祁歡看著宮易謙特有的豔紅唇瓣在冰冷的雨水中凍得發紫,輕微的顫抖著,雨水順著栗色的短發滑落到妖豔的俊臉上。

此時的宮易謙美得不合時宜,讓她想起兩個人第一次在樓梯裏見麵的場景,她記得第一眼看到他時的驚豔,明明是一個男人卻比女人還要勾人,卻又分明帶著不可一世的邪氣。

祁歡在被宮易謙設計照片被登上報紙後,她就想過,當初她一個學曆一般,沒有工作經驗的人,卻壓過了無數的應聘者進入工資,她進入SLEA根本不是巧合。

而她認為的第一次見麵,也許也不是真正的第一次,宮易謙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宮域,而她,是他們兩兄弟鬥爭中的犧牲品。

想到這些祁歡無法在平心靜氣麵對宮易謙,回身進了屋子。那些在SLEA任職時的開心與不開心,都隨著這一轉身消失殆盡。

她曾經當宮易謙是上司,是朋友,但是現在甚至連仇人都不是,她不屑為一個利用她的人費心思。

宮易謙目送著她的身影進入咖啡屋,透明的玻璃門裏,她頭也不回的轉彎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嗬嗬,他做了那麽多,又怎麽能奢望祁歡可以好言對他,可他心裏仍舊抱著希望,希望明天,他能感動她。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似乎沒了先前刺骨的涼意,再冷,也抵不過他的心。

宮易謙走後,咖啡屋裏小枝正無聊的爬在藤椅上看言情小說,聽見腳步聲抬頭,恰好看見祁歡換了件稍厚的衣服從休息室裏出來,她不免驚歎了一把:“祁歡姐,你穿白色的衣服真的好看誒。”

祁歡上身換了一件高領的白色羊絨衫,毛茸茸的海馬毛穿在瘦小的身子上絲毫不顯臃腫,屋裏空調的暖風吹動著立起來的絨毛,比起祁歡平時的裝扮反而平添了幾分俏皮。

祁歡走過去搶過小枝手裏的小說,“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好多遍了,不要和葉子學總是看言情小說,小心愛上裏麵的男豬腳找不到男朋友。”

“祁歡姐你才是跟葉子姐學,都這麽愛開我玩笑。”小枝也才剛20歲,半工半讀的上著大學,被祁歡這麽一調侃臉紅了個通透。

旁邊的小娜雖然和小枝同歲,卻比小枝性格開放的多,忍不住笑著插嘴問了祁歡一句:“別光所小枝,喝葉子姐的豪華咖啡的是她男朋友,你的這杯被剛才那位先生喝了,你們是不是 嗯?”

小娜說完一挑眉,笑眯眯的撞小枝讓她趕緊幫腔,小枝知道娜娜姐這是幫她扳回一局一起逗戲祁歡說道:“祁歡姐你快坦白交代,那個就是你男朋友對不對,我就知道。”

單聽店裏循環播放的音樂就能猜到祁歡姐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讓她們兩個沒想到的是老板娘的故事男主角這麽有型,簡直比漫畫裏走出來的還要好看。

小枝雙手握在一起想象著祁歡和宮易謙可能發生的故事,聯想店裏放的這首歌,簡直堪比言情小說的故事情節讓人神往,她要是有這麽一個男朋友,絕對死而無憾了

祁歡沒好氣的狠狠用指頭戳了小枝腦袋一下,扭頭拍掉小娜捂嘴偷笑的手,恨恨地道:“我和他什麽關係都沒有,倒是你們兩個,我看是平時太縱容你們兩個了,不專心的幹活兒成天在這裏八卦啊。”

“祁歡姐,你忘了是你讓我們店裏沒客人坐在這裏看看書隨意一點的。”小娜笑嘻嘻的提醒她。

“對呀對呀,”小枝舉起手裏的言情小說在祁歡眼前恍了幾下:“這本書也是你推薦給我們兩個看的。”

她們兩個和祁歡相處久了,清楚祁歡的為人,隻要客人來了招待好了,其他沒有客人的時間裏,她們兩個簡直比在家還自由,再加上祁歡性格好,她們根本不怕她。

祁歡一拍腦門兒,深表無語。

外麵的雨聲越來越大,好像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晚上葉子下班路過咖啡廳,順道接祁歡回家。

下雨路滑,一向追求車速的葉子難得開的穩沉,嘩啦的雨聲被關在車門外,兩個人盯著車窗上來回掃動的雨刷不說話。

葉子最終先開口打破沉悶:“祁歡,我給你報個旅遊團出去散散心吧。”

她也是今天剛知道宮域一個星期要舉行婚禮的消息,之前雖然有送過請帖,可是後來又通知婚禮要延期,她和祁歡刻意忘了這件事情,沒想到時隔一個月後,婚禮又要重新舉行了。

想到祁歡先前知道宮域暫時不舉行婚禮時那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她知道祁歡肯定放不下,曾經自己最期待的新郎要和別的女人走進教堂,就算是她,也不可能坦然麵對。

葉子絕對宮域送請帖給祁歡絕對是在拿刀子戳祁歡的心,不傷的她體無完膚就不甘心。

車子行駛快到路口處,排在幾輛車子後麵等綠燈,祁歡側首看了眼葉子狂拍方向盤按喇叭的手,無奈道:“葉大小姐,能不能低調兒點兒,這條街禁止鳴笛。”

葉子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左手邊的路牌,鬆開了喇叭,不怪她的,她隻是太氣憤了。

話說祁歡這個當事人怎麽比她還鎮定啊,難道是痛到邊緣要發瘋的前兆?

祁歡看葉子那古怪探究的小眼神兒就知道她肚子想的什麽,伸手往葉子腰上掐:“想什麽你,你才要發瘋,因為這點兒事兒,我至於嗎我。”

“嘶——祁歡你下死手啊,怎麽不至於,你沒聽過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嗎,你跟我還藏著掖著裝淡定,你就是馬上要變態了。”

葉子發揮自己毒舌的同時伸出魔爪,報祁歡一掐之仇,祁歡立馬抱胸防衛,另一隻是攻擊葉子的屁|股。

“你才變態,你跟著楚淩雲越來越變態了,啊,葉子你的爪子給我放開!”祁歡說著被葉子逮到機會襲了胸,不甘示弱的在葉子臀部狠狠抓了兩把。

葉子怪叫著和祁歡嬉鬧扭到在一處,直到兩個人嬌喘籲籲發鬢散亂才暫時休戰。

祁歡喘著氣坐正身子,恰好目光掃過旁邊經過的車子,司機大雨天開著車窗往她們車裏望,不由的麵頰一紅嗔怪道:“都怪你,旁邊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們。”

“咱們都住在一起了還怕他們看,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葉子嬉笑著順勢接著說道:“要不我把楚淩雲踹了,咱倆湊一對兒得了,肯定比和那些臭男人在一起傷心難過強多了。”

祁歡無語望蒼天,半響幽幽道:“滾粗!”

她可沒這癖好,要是被楚淩雲莫名其妙列為情敵,那她死的絕逼會很慘。

葉子一臉我很失望的表情做了個仰天長歎的動作,接著捂著自己的小心髒表示在即很受傷。

祁歡猛地拍在她腦袋上怒吼道:“趕緊開車!”

“真是太沒有情調了。”葉子嘟囔著踩下油門重新啟動車子。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一路拌嘴回到家,一進家門開始搶電視,葉子要看韓劇,祁歡要看韓劇,兩人爭得急眼手裏抱枕毛絨玩具齊飛,又是一場撕逼大戰,等到兩個人一起累癱錯過了黃金段兒的電視劇後,隻能苦逼的守著一檔綜藝節目互相吐槽。

一晚上祁歡忙著和葉子爭鬥,宮域的事情也被暫時拋諸腦後,這大概也是今天葉子屢屢挑釁的目的吧。

一大早鬧鍾響起,祁歡看了眼事件猛地從被窩裏爬起來,火速套好衣服以後去隔壁房間拉葉子:“快起來送我去店裏,我拿著鑰匙小枝他們兩個沒辦法進去打掃衛生準備營業了。”

昨晚下雨,葉子難得睡個舒服覺,懶洋洋的推開祁歡一翻身又鑽到被窩裏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