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她被寧博懷疑了
在麗江玩了三天,她們去了有忘事解憂之稱的束河,流傳無數動人愛情故事的玉龍雪山
祁歡和心雨完全沉浸在山水悠然中渾然忘我,以至於寧博突然出現在二人麵前時,心雨愣了半天直到祁歡晃她跟她說話才反應過來。
“祁歡你剛才說什麽?”
祁歡瞥了眼對麵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再次重複愣了一遍自己的話:“我剛跟你說你家小脖子說要帶你回去結婚。”
真是服了心雨了,明明對這個小脖子情有獨鍾,沒事兒鬧什麽逃婚啊。
“我才不回去,我不要嫁!”宮心雨終於把意識調撥到正檔,亟亟的否決。
之前域表哥和小脖子怎麽談得她不管,反正讓她嫁給表哥就是不行,就算是假裝的穿婚紗進教堂也不行,她第一次的婚禮怎麽能犧牲在逢場作戲裏呢。
寧博知道心雨的倔脾氣,看了眼旁邊的祁歡,說了聲抱歉把心雨連拉帶抱的夾著往拐彎的小巷子裏走。
宮心雨在他的胳膊彎裏用力掙紮喊道:“救命啊,非禮啦,強搶民女的大流氓來啦!唔唔”
寧博一直大掌直接捂住她語出驚人的小嘴,單臂一甩,換夾為抗,把宮心雨扛在肩膀上。
幾天不見,小妮子欠調|教。
祁歡看著被“擄走”調|教的心雨,唇角莞爾,這個小脖子看起來跟心雨那丫頭真是絕配,而且明顯看起來心雨是被征服的那個,看來心雨主動追求的壯舉,也許是這個腹黑男人早就預料到了,隻等美人自己投懷送抱。
寧博現在正忙著誘哄自己的小女朋友和自己回家,自己嶽母的閑話他不敢多說,隻能是各種保證情話,說到最後一句他自己都覺得太肉麻。
“親愛的,你要相信我,我永遠不會讓你嫁給別人,你是我的,從始至終都是。”
“嘭!”宮心雨一個粉拳打在了寧博硬朗的小腹上,“永遠是孩子和騙子才說的話。”
“ ”難道他家小妮子出來一圈兒,不是來旅遊的,是來學金句名言的?
下一秒宮心雨撲進他懷裏時他覺得學啥都無所謂,因為小妮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宮心雨抱著自己男人精瘦的腰,小腦袋蹭著他堅硬的胸膛喃聲說道:“把你剛才的保證全部重複一遍我就跟你走。”
接下來寧博耐心的安撫小女友跟他回家的同時,視線落到了遠處站著的人身上,他看祁歡覺得很熟悉,他們是在哪裏見過嗎?
“我之前並沒有見過你。”回住處的路上,祁歡很肯定的回複了寧博的疑問:“可能是我長了一個大眾臉 ”
寧博的眉頭皺的更深,繼續問:“那你姓什麽。”
祁歡被他這一問問的尷尬不已。
寧博又仔細上下審視祁歡,氣質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像了。
他肯定自己對她的熟悉感不是因為長相,而是氣質,那種溫潤如水,卻又隱含勁力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叔叔。
祁歡在他的目光中連走路的滯怠了半拍,她想不通自己身上有什麽讓一個紳士一樣的男人放下禮貌打量。
挽著兩人胳膊走在中間的宮心雨看祁歡被盯得尷尬,以為寧博又像原來一樣懷疑她身邊的朋友對她心思不正,不滿的一推寧博。
“你什麽意思啊,祁歡對我好的很,這幾天是她一直照顧我,比你對我都好。”
之前在英國,她被身邊的女朋友出賣,被綁架差點兒沒命,從那之後她周圍的好朋友少之又少,最後因為老媽和小脖子的雙重把篩除,幾乎可以說到了絕跡的地步。
可是這次不一樣,她和祁歡雖然隻認識幾天,但是她相信祁歡,沒有任何懷疑的相信。
寧博知道心雨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看了眼旁邊的祁歡麵色也不好看。心裏抱歉,他也真是病急亂投醫,叔叔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找到的女兒,怎麽會這麽巧的在這裏遇見,平白的讓人家感覺尷尬。
寧博連道了兩聲歉,走先幾步,進了前麵的住處。
祁歡和心雨隨後跟著進了屋子,幫著心雨打包收拾東西。
東西打包好,寧博提著行李箱站在小院裏,屋子兩姐妹依依不舍的說著離別話。
心雨拉著祁歡的手舍不得放開她:“祁歡,我們要常聯係,有空你就去找我玩啊。”
祁歡輕輕拍她的肩膀,淺笑道:“會的,我不是給了你咖啡店的地址嗎,你有空就去那裏找我,我請你和咖啡。”
心雨雖然比她大,可是一直被保護的很好,單純善良,像一顆幹淨的琉璃球一樣透明。
祁歡很喜歡她,甚至把她和葉子看做一樣,是自己少有的好姐妹。
“飛機要到時間了。”寧博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催促。
討厭!
宮心雨朝外埋怨一聲還是抱了抱祁歡轉身出了屋子。
祁歡站在門前目送兩個人,看著心雨一步三回頭的看她,她揮手和心雨說再見。
她望著走遠的兩道身影,手臂緩緩搭下,低垂著眼瞼轉身進屋,這一次相遇,再見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
祁歡不知道的是,其實彼此早有牽扯,而接下來的不久,她們的牽扯會越來越深。
祁歡心情有些低落,再加上天色漸晚,進了屋直接躺在**窩在屋子裏吃泡麵,看電視不打算再出去時,沙發邊的手機突然響起急促的來電鈴聲,她瞥了眼屏幕,是葉子,之前已經有兩個未接電話了。
她按下接通鍵明智的立刻把手機放的遠離耳朵。
手機那頭果然傳來葉氏咆哮:“祁歡你要死了,幹嘛不接電話,你死哪兒去了,你要急死我呀 ”
一連竄兒炮彈轟擊,祁歡好整以暇的拿起了叉子挑了一口方便麵送進嘴裏,葉子發飆的時候,不能做任何解釋,不然會被罵的更慘,不能不聽,不然依然很慘。
那邊兒的火氣噴發的差不多了,聲音裏隻剩了點兒餘溫,葉子沒好氣的大喘氣兒問:“祁歡,你把我罵的複述一遍。”
祁歡乖乖的撿重點向葉子解釋了一遍自己為什麽沒接電話,順帶抱了一下自己的行蹤,終於得到了葉大小姐的原諒,讓她有機會問一聲:“你不是說這幾天放我自由,不打電話打擾我嗎?店裏有事情?”
“我葉子坐鎮能有什麽事情,你明天上午立刻給我坐飛機回來!”電話另一頭葉子坐在咖啡店的休息室裏,旁邊的兩個大男人聽到她這句話才鬆了口氣。
宮域直接不客氣的投去鄙夷,女人打電話就是墨跡,聊了好幾分鍾了才說到重點。
葉子直接拿下手機手指懸空在掛斷鍵上,抬頭挑釁的看宮域,嫌墨跡老娘立馬掛斷話。
宮域趕緊收回目光,想想又覺得被一個女人威脅心裏憋屈,一腳踹上了旁邊的楚淩雲。
兩個人本來好好的坐在沙發上,楚淩雲正交疊著雙腿笑眯眯的感歎,他姓楚的老婆連發飆都這麽可愛,腿上被猛地一腳踹過來,整個人滑坐到地上。
楚淩雲猛地回頭怒目而視!
宮域一根食指豎在唇邊,“噓。”挑眉示意他家的葉大小姐正打著電話呢。
楚淩雲心有不甘的坐回沙發上生悶氣,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他,木頭威逼利誘讓他誘哄葉子打電話把祁歡從麗江叫回來,他為了兄弟出賣色相,他竟然這麽不懂他的好。
他決定和那段不識好歹的木頭友盡半天,從現在起到明天早晨,一句話都不跟他說。
宮域不管他的想法,料到這家夥生氣也超不過半天,一心關注葉子的電話內容。
葉子握著電話,看宮域期期艾艾的想聽,又放不下的麵子湊過來的別扭樣子,一陣暗爽,她不同意按免提就是為了磨搓他這段木頭。
祁歡受了那麽多委屈,他宮域現在想重新追回來娶回家,她不抱一點兒小仇怎麽對得起祁歡。
葉子這邊掛斷電話,宮域咳嗽了一聲示意她說一下內容,祁歡到底是多會兒回來。
後天的婚禮現場全部安排好了,就差新娘還在外麵飄著。
葉子看他裝蒜的樣子,姓宮的居然還在那給她擺譜?
她豁然起身,拿著手機朝屋外走。
宮域氣結,一腳再次踹向楚淩雲,可憐楚淩雲和地麵來了個二次接觸,被宮域毒死人的滲人目光要挾下,灰溜溜的去找老婆問通話內容。
祁歡掛斷電話許久不能回神,她出來玩兒是被葉子強迫的,這回去也要被強迫,居然還說自己有急事兒,她要是不回去就斷交。
葉子這是篤定她不會斷交一定回去,才直接掛她電話,她要不要誌氣一次,就不回去然後讓葉子抓狂?
祁歡一個人坐在沙發裏抱著靠枕胡想,她想到葉子知道自己用斷交威脅她都沒提前回去時四處暴走火山噴發的暴力樣子咯咯直笑。
可等笑過以後,真正的想法毫無征兆的躍然而出,後天是宮域的婚禮,她明天回去,在熟悉的城市裏,她要麵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娶別人為妻。
這些天刻意遺忘的酸痛在異地他鄉的獨處時光中彌散開來,有些人,有些思念和心痛,離得遠了,反而擴散的越大。
明天,她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