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九十三章 就憑我老公叫宮域

宮域看兩個人這麽開心,揚了揚唇角說:“我明天早晨送她過去。”

“不用了吧,我打車去就行的。”祁歡可沒忘了他們兩個現在除了在參加宴會等必要場合,兩人沒有任何關係。

“那就這麽決定了,明天上午九點要準時送到,小夫妻可別懶被窩啊。”洛明玉拉著祁歡坐到座位上說話,兩個人討論起孩子來一下子話題更多了,“祁歡沒想到你這麽喜歡孩子啊。”

“嗯。”祁歡臉紅的點頭,剛才明玉姐聊天時總是不忘打趣她,宮域就在旁邊坐著喝酒,說的她又是臉紅又是尷尬。

宮域聽到,舉到唇邊的酒杯一頓,接著一抬手杯中深紅色的**一仰而盡。

祁歡喜歡孩子,所以她會留下孩子然後撫養長大是嗎?答案,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是他想的太多了。

桌子上的酒一杯接著一杯,宮域舌尖品著口中的紅酒,一星點兒澀味,其餘是餘韻過後的清香,他聽著旁邊兩個女人聊著的話題,聽到洛明玉說讓祁歡趕快給他生一個可愛的寶寶,再喝下一口酒時,那其中的一星點的澀味擴散氤氳,酒入喉嚨,滿肚都沾上了苦澀。

當這些苦澀在宮域心肺裏徘徊遲遲不散時,宮易謙的出現,讓它們瞬間轉為鳩毒,劇烈的腐蝕著他的心,宮域看著向他們走來的宮易謙和慕晚晴,心被腐蝕的越疼,唇角勾起的笑越深。

宮易謙一進會場就看到了最東邊休息區的那抹身影,她略低著頭,露出羊脂玉一樣滑膩的一截玉頸,正在和對麵的人說話,水紅色的及地晚禮裙,一圈兒水鑽收束腰間的曲線後一路從腰兩側蔓延向下,鋪就成一條閃光帶,修長的腿在裙擺間隱現。

宮易謙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走過去喊她的名字:“祁歡!”

被喊名字的小女人正聊得開心,聽到有人喊她臉上還帶著方才的嬌笑:“誒?什麽事?”當她看到麵前的人時,臉上的笑驟然收緊,瞬息間土崩瓦解。

宮易謙忽略祁歡臉上一下子僵住的表情關心道:“祁歡你怎麽在這裏?”他充滿敵意的看向坐在祁歡旁邊的宮域,這個家夥纏在祁歡身邊有什麽目的!

“我在不在這裏好像不關你的事。”祁歡冷冷的答道,瞥了眼旁邊攙著他的慕晚晴,冷笑著提醒:“宮先生還是照顧好你自己的女伴吧,不然又到處告訴別人她懷了誰的孩子破壞人家家庭。”

祁歡可沒忘了她和宮域走到今天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慕晚晴,這個不擇手段的女人,她之前甚至都想過當初慕晚晴跳樓的時候她為什麽要攔著,直接讓她跳下去一了百了了。

慕晚晴聽了祁歡這話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本來看見祁歡和宮域坐在一起她心裏就來氣,被祁歡當中暗諷她不要臉當小三兒,麵子掛不住當下就諷刺回去:“我一直單身,追求誰是我的權利,不想某人,婚內還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都上頭條了。如果換做是我,我和別的男人的那種照片登上報紙就幹脆自我了斷 ”

“啪!”

一個耳光猛地打斷慕晚晴的話,她怒視著比自己低了半頭的小女人惡狠狠地咬牙道:“祁歡,你敢打我?!”

祁歡拍了拍手仿佛上麵沾染了多不幹淨的東西,宮域適時遞來一塊手帕,祁歡邪惡的想宮域隨身裝一塊兒手帕,倒像是葉子那對古言小說裏的千金小姐。

她擦完手好整以暇的看著慕晚晴回道:“下次我可不單單是打你,而是要起訴你!”

“嗬嗬,你憑什麽!我什麽也沒做,你以為法院是你家開的說起訴就起訴我?”慕晚晴隻覺的好笑,她剛才被祁歡身上的氣質攝住,以為祁歡現在變了,沒想到還是像原來一樣,天真的像個傻子一樣。

祁歡也笑了,順勢靠在宮域展開摟她的懷裏,靠在宮域堅實的胸膛上,笑的純真無害:“憑你之前故意開車撞過我,憑你發的那些照片,還憑,我有一個叫宮域的老公!”

這個社會,規則是有錢人定下的,隻憑一個慕晚晴開車蓄意殺人,她絕對相信宮域有讓慕晚晴牢底坐穿的本事。

慕晚晴也相信,當她看見宮域看她好像看死人的表情時,就更加堅信了,她下意識的向後退想躲進宮易謙的懷裏尋求安全感。沒想到宮易謙根本看也不看她,從她懷裏收回自己的胳膊走過去拉祁歡:“祁歡,你跟我走,我有話對你說。”

“對不起宮先生,我和你不熟,沒有聽您說話的欲望,有話您就留著自己對自己說吧。”祁歡現在就像一架全副武裝的戰鬥機,誰過來就直接無差別掃射,尤其對敵人,炮火格外猛烈。

宮易謙沒想到一向軟弱的祁歡變得這麽針鋒相對,他抓著祁歡的手腕更加用力,語氣不由的加重:“跟我走!”

他剛走兩步手裏一空,還沒來得及回頭,背上猛地一股大力撞了上來,身子止不住向前栽倒,嘭的撞到隔壁的桌子上,桌子上擺的酒杯“呼啦”一聲盡數倒下,有三兩個掉在地毯上,滾落到遠處,深紅色的紅酒摻雜著淺黃色的香檳,從桌子上滴答滴落。

祁歡被宮域拽著手腕強勢帶回懷裏,宮域一手摟著她的肩膀,一手插在褲兜裏,好像剛才對宮易謙背後出拳的另有他人,眼前狼狽的一切完全跟他這個紳士沒有關係。

當然宮易謙清楚的明白就是宮域這個偽裝的紳士從背後襲擊他,他猛地起身衝向宮域。

宮域唇角噙著冷笑,在宮易謙拳頭即將攻擊到麵上時,瞬間抬腳,定製的黑色皮鞋鞋尖直接踢在了來人的膝蓋上,宮易謙膝上一軟,差一點兒跪到在宮域跟前,幸好祁歡即使伸出一隻手扶住了他。

宮易謙顧不上自己狼狽的樣子,站穩身子凝視著祁歡水潤的雙眸,滿心滿眼都是這個關心著他的小女人:“祁歡,你也是在乎我的對嗎?”仿佛一顆飄**在大海的浮萍,遇到了久念的浮木,渴求靠近,渴求相依,宮易謙滿目是對祁歡的渴望。

祁歡感覺到肩上宮域的大掌狠狠的捏了她一把,她尷尬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宮域的唇角像是封了冰,冷冽無情,她收回手拍了拍宮域的胸膛,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下次收拾人,別踢人家膝蓋,你這麽年輕,隨便讓別人下跪是要折壽的。”

宮域冷峭的俊臉聽到這句委婉的勸告猶如冰雪消融,霽雨初晴,一張棱角鐫刻的帥顏盛滿了得意的笑:“謹遵老婆大人的命令,下不為例!”

祁歡怎麽看他都是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拍他胸膛的手在他春光燦爛的欠扁笑容裏狠狠的掐了下去,結果,宮域的身材好到爆,胸膛是硬的結成整塊的胸肌,祁歡的手一絲多餘的贅肉都捏不住。

宮域卻像是被捏疼了似的叫出聲:“嘶,打是親罵是愛,越疼越恩愛,嘶,我要疼死了。”

這下子,饒是祁歡再厚臉皮也捏不下去了,她氣惱的用眼睛剜宮域,結果在外人看來分明就是眉目傳情。

洛明玉見兩個人完全甜蜜到了忘呼他人的境界,正好白雪讓人教她過去,也沒打招呼就先行離開了。

慕晚晴就被他們兩個公然的調情給氣炸了,爬過來扶住宮易謙指責祁歡:“祁歡,就算你記恨易謙也不能讓域這麽對他,你們兩個畢竟也有過 ”關係。

“慕晚晴!”宮域的話直接把她下半句打斷:“別挑戰我的耐性,如果你現在就想從大門飛出去,我不介意成全你。”

他喜歡看祁歡小兔子一樣揮舞利爪與人戰鬥,然後又時不時跑到他跟前來求援的樣子,但是不代表他會任由別人欺負小家夥無動於衷,相反的,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怕小家夥受傷。

宮易謙知道有宮域在旁邊,不可能讓他在接觸到祁歡,隻能等一會兒找機會在和祁歡說。他掙脫慕晚晴的攙扶,深深看了祁歡,轉身走到另一頭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他和宮域在宮氏國際的暗戰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宮域絕對是在利用祁歡,他一定要和祁歡說清楚。

慕晚晴不甘心的看著宮域冰冷的眼神,他為什麽就這麽討厭她,祁歡明明都和宮易謙睡了,他為什麽還要留著在身邊保護,為什麽這個人就不能是她。

宮域摟著祁歡臨走前在慕晚晴耳邊暗聲說了一句:“如果再不老實,我會讓那個男人現在就進會場,你知道他什麽都敢做。”

“他怎麽會在外麵,明明就 ”慕晚晴瞳孔緊縮,再看見宮域點頭的一瞬間咽下了之後的話,宮域說話從來不會有假,可是她明明把那個男人騙到國外去了,怎麽會突然在這裏,還和宮域有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