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已打下江山,你何故造反?

第34章 天饕

心態輕鬆了不少的蕭瑞,靜靜的看著李祈爍和那人型虛神,紛紛手持長槍擺出了同一個架勢。

然後一人一虛神,紛紛槍出如龍,強大的肉身之力爆發,一腳將大地踩碎之後,人和長槍比聲響還快一步來到蕭瑞麵。

那兩柄長槍所掀起的駭人氣浪,更是吹得蕭瑞的長發飄搖。

如此威勢的一擊,不用想都能知道其威力會有多恐怖。

但被兩柄長槍襲擊的蕭瑞,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張。

一個沒有能力的虛神,一個沒法像本人一樣使用術法的虛神,雖然這虛神的攻擊看起來挺嚇人的,但也就那樣。

而李祈爍本人又是走的戰修的路子,不精通術法,僅打磨肉身和武器技藝。

麵對這樣的敵人,蕭瑞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輸!

戰修,隻有境界高了,達到肉身撕裂虛空之類的強度,才能和走上其他修煉道路的修士抗衡。

不然的話隻會被其他道路的修士們用術法拉扯死。

當然,前提是你別被戰修靠近,不然吃上戰修們的一擊,還是挺麻煩的。

之前的時候,蕭瑞不就是被黃鶴欺近身體,被偷襲了一刀嗎?

所以為了安全保證,蕭瑞沒有在想之前那麽裝,非要等到攻擊近在眼前的時候才使用自己虛神的能力。

於是在李祈爍發動攻擊的一瞬,蕭瑞直接使用自己虛神的能力,調轉了自己的位置,拉開了和李祈爍之間的距離。

然後趁著李祈爍沒有後勁的空隙,籠罩在眾人身側的群星,發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道星光就好像劍光一般,飛快的朝著李祈爍和他的虛神攻去。

一擊落空,四周又有敵人的攻擊。

李祈爍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祭出的虛神在轉瞬都沒有的時間裏融入李祈爍的肉身。

然後李祈爍轉身,全身的肌肉緊繃,靈力流淌。

長槍被李祈爍恐怖的力量抓住,彎曲如大弓。

在蕭瑞驚駭的目光之中,李祈爍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將那彎曲的大弓以回馬槍的方式,朝著蕭瑞豐發起了進攻。

天饕!

長槍如射箭。

迸發出的恐怖氣浪撕裂大地,抵消蕭瑞那從四麵八方攻向李祈爍的攻擊。

而宛如射箭飛出的長槍,甚至都沒有給蕭瑞反應的機會,等蕭瑞反應過來的時候長槍早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

而李祈爍彎射長槍時所迸發的力量和氣浪,更是將蕭瑞的虛神撕裂開來。

整片如夢似幻的星空,好似被一柄長劍橫斬開來一般,露出了真正的虛空。

被長槍貫穿了胸膛,被恐怖的氣浪死死的壓製在地麵的蕭瑞。

鮮血如泉般流淌。

整個人都被李祈爍剛剛那一擊給驚駭到了。

這特麽……

李祈爍這家夥真是醞神?不是天象?剛剛那一擊特麽的都快有天象修士攻擊的跡象了啊!

這就是大炎皇室的實力?

師兄就是想要和這種怪物爭奪“大龍”?

呲呲呲,不愧是師兄,就是比自己有心氣啊……

“喂,沒死吧?醞神修士應該沒那麽不抗揍吧?”

聽到李祈爍的聲音,虛弱無比的蕭瑞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要不是自己臉麵朝地,自己高低得heitui李祈爍一臉!

什麽叫做醞神修士應該沒那麽不抗揍?

你特麽剛剛那一擊是醞神修士能弄出來的?你特麽的還是一個戰修!

蕭瑞本不想再見到李祈爍那張臉的,可惜的是他整個人都被李祈爍抓在手裏提了起來。

李祈爍看著蕭瑞那一臉狼狽的樣子,見到蕭瑞的氣息雖然弱了許多,但也不至於直接嗝屁後,也沒對蕭瑞客氣。

直接把蕭瑞丟在地上,沒在讓他臉朝地就問到:

“我秦王府的黃中尉和我說,你和那誰新鄉縣令,好像都不是大炎的本地人?和我說說把,你們倆到底是什麽情況,不然我可不給你治療傷勢。”

蕭瑞:……

“咳咳……那是我師兄葉傾天!是我陵陽宗最有可能成為陵陽宗道子的存在!另外,威武不凡、超脫世俗、舉世無雙的秦王殿下啊,您就算不給我治療傷勢,也能不能大發慈悲先給我止一下血啊,在這麽下去,我真要失血而亡了!”

“嘿,沒想到你小子的嘴裏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才啊。”

李祈爍都被蕭瑞這小子的話給逗樂了。

說完就把黃鶴叫過來,讓黃鶴拿出止血用的金瘡藥,給蕭瑞止血。

而蕭瑞血被止住之後,臉雖然還是蒼白、氣息還是虛弱,可他也不敢耽誤,開始對李祈爍解釋起了他的來曆。

畢竟現在小命就在別人手裏麵,蕭瑞可不想這麽早就丟了自己的小命。

而就在蕭瑞對李祈爍解釋起他的來曆的時候。

距離眾人還算挺遠的一處小樹林之中。

渾身的衣服都殘破,身上給是有一些看起來還挺嚴重傷勢的唐饒和葉傾天,這時候也看著李祈爍等人的方向。

唐饒眺望著李祈爍等人,還有開始對李祈爍恭恭敬敬的蕭瑞,臉上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對著身邊的葉傾天問到:

“怎麽?不打算從秦王殿下手中解救你親愛的師弟去了?”

葉傾天白了眼唐饒,然後就麵無表情的說到:

“我連你個名不見經傳的唐饒都打不過,更何況那秦王了,而且看那秦王的樣子,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蕭師弟在他身邊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到是你,就這秦王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你個隱藏了自己身份的人,該怎麽向那秦王解釋你的來曆?”

葉傾天說著,臉上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而唐饒,則有點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下蕭瑞身後,那已經開裂出數米寬,且越遠越寬和越深的裂縫,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本來我想以我的實力,就算隱藏身份了,隻要和殿下說清楚了,以殿下的為人也不會怪罪我,說不定還會重用我來著,但現在嘛……要不我還是和你一起跑算了?”

“哼,你確定要和我走?你現在去和秦王解釋清楚還能再秦王手下做事,但和我跑了,那你真就算叛逃了,秦王在豁達,也不會容忍手下的叛徒吧?”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