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改嫁,清冷首輔不裝了

第138章 相遇

傅時樾休沐時,答應過要帶葡萄去仙人樓吃飯。

父女兩人剛到,葡萄活潑,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名女郎,把女郎的帷帽撞掉了。

在看到眼前女郎的長相時,傅時樾一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薛梔,張嘴剛想開口。

葡萄一把抱住薛梔的大腿,驚喜道:“阿娘!阿娘!阿爹,是阿娘!阿娘回來了!”

薛梔聽到稚嫩的孩子聲,嘴角微勾,彎腰解釋道:“小女郎,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葡萄一臉求救詫異地看向傅時樾,拽了拽傅時樾的衣擺,問道:“阿爹,明明就是阿娘!

阿娘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為什麽不認識葡萄啊?”

聽到葡萄的話,傅時樾才反應過來,衝著薛梔行禮,壓製著內心的激動,問道:“在下傅時樾,不知你...女郎姓名...”

話還沒說完,就被薛梔身後的宮女打斷道:“大膽賊人!也敢詢問長...我家小姐的名諱?”

傅時樾連忙道:“是在下失禮了。

隻是...女郎和我家娘子長得相像,這才...”

“長相相似的人多去了,不足為奇。”薛梔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傅時樾?!

是祁晚喜歡的男子?

傅時樾補充道:“的確,相似的很多,但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應該寥寥無幾吧。”

聞言,薛梔一愣,詫異道:“一模一樣?”

“沒錯!你和我家娘子一模一樣。你...我家娘子在一年前來上京城,途經宣州,遇到山匪,為救孩子,墜崖失蹤。她叫薛梔!”

說這話時,傅時樾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薛梔,希望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什麽。

薛梔在聽到傅時樾的那些事情時,心裏頓時一驚,尤其是在聽到傅時樾能夠準確無誤地喊出她的名字——薛梔後。

心髒怦怦直跳,她好像發現了一件特別的事。

她是被太子哥哥所救,救她的時候,正在崖底。

而她也的確叫薛梔。

更更重要的是,她突然想起來了,她的鄰居就叫傅時樾。

念及此,薛梔不由往後撤了一步,臉色驚慌。

傅時樾見此,眼神一亮,激動道:“梔梔!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在我知道你墜崖的那一刻,我有多後悔。”

薛梔聽傅時樾叭叭叭地說,腦子有些疼,連忙打斷道:“咱們能坐下來慢慢聊嗎?”

“嗯。”

薛梔望著傅時樾亮晶晶的眼眸,心裏感慨:祁晚看上的人還真不錯。

等等!傅時樾說自己是他娘子。

那...祁晚喜歡上的人豈不是她的人?

嗬嗬——

祁晚是不是天生跟她氣場不和啊?

傅時樾讓薛婉的丫鬟照顧葡萄,兩人坐在安靜的包廂中一言不發。

薛梔率先開口,“抱歉,你說的事,我記不清了。”

“你...你失憶了?”傅時樾瞳孔一縮,驚訝道。

難怪!難怪!若薛梔沒死,這麽長時間,怎麽可能不來找他?

傅時樾擔憂地詢問道:“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疼不疼?是我的錯,如果我沒讓你來找我,或許你就不會受傷了。”

薛梔望著傅時樾滿臉愧疚心疼的表情,不知為何心猛地一軟,咳了咳道:“一開始是疼的,養了好幾個月的傷呢。

跟我說說,你我之間的事吧。”

傅時樾,在她目前的記憶中,隻是少年時的鄰家哥哥,以及後麵的首輔大人。

她還從未想到有一日,自己居然和他糾纏在了一起。

剛剛的孩子...葡萄?

是她的?!

傅時樾長話短說,把自己在河裏營救薛梔,以及之後的事完完整整告訴了對方。

聽完後,薛梔心裏大概有了猜測。

她應該並非墜崖時重生,而是在傅時樾搭救自己時,重生的。

隻不過是在墜崖時,傷到了腦子,忘記了重生後的事。

那傅家人的下場,應該和她有關。

薛梔深深看了傅時樾一眼,暗道:眼前人有本事讓她為其生子,以她對自己的了解,她應該很喜歡傅時樾。

隻是這些都是傅時樾的一麵之詞,等回去她還要好好調查一番。

傅時樾說完,而後問道:“那你呢?這一年,過得好嗎?”

傅時樾的聲音中夾雜著小心翼翼,一臉期待的眼眸望著薛梔,“梔梔,真好!你還活著。葡萄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你說你想當狀元娘子,我努力考中了狀元。

梔梔,對你的承諾我做到了。

跟我回家,好嗎?”

不知為何,見薛梔一臉平靜,他的心沉到了穀底。

薛梔嘴角輕勾,淡淡道:“傅時樾,我找到親人了。”

“那你...”

不等傅時樾把話說完,薛梔快速道:“你應該也聽到過,皇上失散多年的女兒找到了。

我就是!”

此話一出,傅時樾表情一滯,而後想到那枚龍紋玉佩,

能夠擁有那東西的人,貌似隻有皇家。

但長公主...他還真沒想到。

他的梔梔成了長公主,他自是開心。

但同時也證明,他配不上薛梔。

以前他便有這種感覺,哪怕外人都說,薛梔是二婚,配不上他。

可在他看來,明明是他配不上薛梔。

薛梔善良單純,頭腦好,能做出那麽一番事業。

喜歡薛梔的人何其多?

哪怕已經有了將軍女兒當娘子的傅凜,不還是在見到薛梔後,不願和離。

他不過一個隻會讀書的普通人。

能得薛梔青睞,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

如今,薛梔成了陛下寵愛的長公主,他不過區區一個從四品小官。

兩人之間的身份天差地別。

他真的怕,怕薛梔會不要他。

畢竟,他一直以為他和薛梔能在一起,是他趁人之危,若非薛梔處在那種境地,他根本夠不著薛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