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改嫁,清冷首輔不裝了

第26章 拒絕說媒

薛梔沒有回答。

這三家人打的什麽主意,她心裏很清楚,大多貪圖她那二十兩銀子。

否則向右一個年輕漢子,從未娶過娘子,又怎會甘願入贅呢?

劉屠夫是因為自身帶著孩子,女郎們不願做後娘,而她雖是二婚,但光假裝就有二十兩,豈會不心動?

至於孫大江...異想天開。

若是他們對自己有意,何故在她拿到二十兩銀子的第二天找媒婆說親,之前幹嘛去了?

說來說去,還是錢。

薛梔抿唇矜持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和離,近期沒有想嫁人的打算。”

聽此,鄭媒婆臉色一黑,陰陽怪氣道:“薛娘子,做人啊,腳踏實地最重要。

向右這樣的漢子,若非家裏窮,怎麽可能會選擇入贅呢?

你還在等什麽呢?”

停頓了一瞬又道:“傅秀才,你說給薛娘子找更好的,可更好的在哪呢?現下不抓住機會,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薛梔:“不必再說了。鄭嬸子慢走,不送了。”

鄭媒婆甩了甩帕子,轉身離開,邊走邊罵,“老娘好心來幫你,你倒是拿喬上了。

你以為你受歡迎啊?大家隻不過是看在你那二十兩銀子的份上,沒了銀子,我倒要看看你薛梔以後要找個什麽樣的漢子。”

待人離開後,兩人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可又不能浪費。

薛梔看了眼飯桌上涼颼颼的飯菜,“時樾哥,我再去熱熱。”

“我來吧。”

重新熱過一遍,兩人沉默不語地吃完了這頓飯。

最終還是傅時樾憋不住,開口問了出來,“梔梔,你...你真的不想嫁人?還說向右不好?關於他的事,我知道些,他...人挺好的,你...”就不心動?

“時樾哥這話什麽意思?剛剛不是你說不想讓我嫁嗎?現在怎麽又反悔了?還是說時樾哥嫌我礙事,想早點把我打發走?”薛梔說著說著,淚珠猛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落入脖頸。

“時樾哥,我隻要你一句話,你若讓我嫁,那我現在就把鄭媒婆叫回來。”

說完,薛梔起身欲往門外走去、

剛走沒幾步,就被傅時樾快速攔住,“不準去、”

聽到傅時樾的話,薛梔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假意擦了擦淚水,將眸底的狡黠遮蓋住。

傅時樾手足無措地解釋道:“梔梔,我...我...我沒讓你嫁。我隻是...”

“隻是什麽?”

“我怕你後悔。”

“不會的,我不會後悔。”永遠都不會。

傅時樾不敢相信,重複問了一遍,“真的嗎?”

薛梔認真點頭應道:“嗯,真的。”

見此,傅時樾那顆酸澀的心髒仿佛重新煥發了生機。

——

另一邊,鄭媒婆罵罵咧咧地離開傅時樾家後,迎麵遇到了幾位婦人。

婦人們八卦地開口問道:“鄭媒婆,你這是去哪家說媒了?”

“看你這樣...是不是沒成啊?”

“快和我們說說。”

鄭媒婆不忿道:“哼!還不是那薛梔。”

“什麽?”

“薛梔?”

“怎麽還有人對她有意思啊?”

婦人們聽到和薛梔有關,一個個眼珠子瞪大,驚呼道。

其中一位婦人頂了頂旁邊人的肩膀,沒好氣道:“人家薛梔年輕又漂亮,現在手裏還有二十兩銀子,這樣的女人誰不想娶回家啊。”

薛梔和離到現在已經快有大半個月了,原本蠟黃消瘦的臉蛋漸漸有了氣色,身體養好了,自然容貌也就回歸了。

“哼!就薛梔那種和公婆作對,把家中事傳得沸沸揚揚,背地裏不知和哪個男人,不對,是和多少個男人廝混的壞女人,誰攤上這樣一個媳婦,誰倒黴!”有人不喜薛梔,一味地貶低。

然而,有人卻喜歡薛梔這種直爽的性子,不由為其辯解道:“你胡說什麽呢?什麽廝混?你見過薛梔和哪個男人走近過?

是李紅花和傅大勇他們不做人,欺負人家薛梔。

難道就不允許薛梔反抗啊?

要是你公婆貪圖了你二百多兩銀子,為了這些錢,還要把你弄死,你還能孝順得起來啊?”

一頓輸出,把婦人弄得不知該如何辯解好,“你你你...我說不過你!”

“行了,都別說了。鄭媒婆你快說說,哪家人想要娶薛梔啊?”

“隔壁村的向右,鎮上的劉屠夫,還有咱們村的孫大江。”鄭媒婆隨口說。

“什麽!就孫大江那光棍,還想娶薛梔?我呸!老不羞,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

人家薛梔雖是二婚,但也不至於作孽成這樣吧?

薛梔她沒同意吧?”

此話一出,鄭媒婆臉色一沉,脫口而出,“哼!人家薛梔眼光高著呢,可看不上我給說的。”

“孫大江是不咋的,可劉屠夫和向右這兩人不錯啊,薛梔為什麽不答應?”有人提出疑問道。

鄭媒婆:“誰知道呢?我看啊,她就是在我麵前拿喬,像她這樣名聲不好,又是個二婚寡婦,還想要挑挑揀揀,選個更好的。我呸!真是心比天高!”

“薛梔應該不是這種人吧?”

鄭媒婆打量了一下四周,小聲道:“我覺得啊,薛梔八成是看上傅秀才了。”

一開始她沒想那麽多,可後來看薛梔和傅時樾之間的相處,她倒是起了疑心。

傅秀才是肯定看不上薛梔,可薛梔就不一定了。

在人家傅秀才家住了段時間,就覺得自己有機會,能攀上秀才這根高枝。

人人都道薛梔沒心眼,否則也不會被公婆欺負成這樣。

可今日,她倒覺得什麽叫沒心眼啊,人家的心眼多得數不完。

“真的假的啊?”

“傅秀才不可能看上薛梔的。”

......

因著鄭媒婆的一句話,瞬間引得眾人紛紛揚揚的傳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