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改嫁,清冷首輔不裝了

第30章 她可真該死!

“你說你和傅時樾是鄰居,那也就是說,你家住在傅家村。你不過是個村姑,而我呢,我是南溪書院院長的女兒。

我能幫到傅時樾的仕途,而你不拖累他就不錯了。

你哪來的自信覺得傅時樾不要我,卻要你這個大字不識的村姑?”

說這話時,溫錦華揚著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話裏話外將薛梔貶低成了一個卑賤的人。

溫錦華絲毫沒想過傅時樾會不選擇她。

她是傅時樾在科考之路上,目前遇到的最佳妻子人選。

若傅時樾有腦子,肯定會選她。

而她也不在乎傅時樾究竟喜不喜歡自己,因為她對傅時樾的喜歡也並不單純。

是她爹告訴她,傅時樾才高八鬥,前程似錦,將來的成就在他之上。

恰巧傅時樾的皮囊不錯,很合她的心意、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若是她在傅時樾困難之際便出手相處,光憑這份情誼,足夠坐穩傅家娘子的椅子。

這也是為什麽她一直追傅時樾,她爹沒有反對的原因。

自她認識傅時樾起,對方好似對女色不感興趣,麵對送上門的桃花毫不理會。

在她看來,傅時樾不喜歡自己沒關係,同樣也不喜歡其他人。

可現在...她從未見過傅時樾對其他女子如此溫柔,仿佛對方是個易碎的花瓶,輕輕一碰就四分五裂了。

這薛梔不過區區一個村姑...傅時樾難不成還真看上了?!

不!不可能!

傅時樾沒那麽傻!

薛梔聽著溫錦華的話,心裏絲毫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配與不配,不是由溫錦華說了算,而在於傅時樾。

傅時樾喜歡自己,就算自己在怎麽不堪,他也照樣喜歡。

若是不喜歡,哪怕像溫錦華這般殷勤,也得不到對方的正眼相待。

她還沒說什麽呢,溫錦華便忍不住出來跳腳,也太沉不住氣了。

溫錦華根本連當她情敵的資格都沒有。

薛梔低頭沉思片刻,而後衝著溫錦華疑惑不解地問道:“溫姐姐,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時樾哥喜歡誰,想要娶誰,都是他的自由。

你若喜歡時樾哥,你跟他說去啊,跟我說算怎麽回事?

哦,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說啊?”

聞言,溫錦華氣憤不已,惱怒道:“薛梔!你別裝傻充愣,你知道我的意思,倘若你識趣就離傅時樾遠一點,你根本配不上他。”

“溫姐姐,配不配...隻有時樾哥說了算。”薛梔睜著無辜的大眼睛,隨口道。

“你...薛梔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嗎?想要近水樓台先得月,我呸!想都別想,就憑你,我相信傅時樾還沒這麽差的眼光。”溫錦華惱怒道。

薛梔:“溫姐姐,其實你誤會我了,我...我對時樾哥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是哪樣?”哼!我看你能說出個花來。

薛梔起初的確想把溫錦華打發走,可她現在改變主意了。

“溫姐姐,其實我...我...”薛梔還沒開始說,眼眶便紅了起來。

溫錦華見此,瞪大瞳孔,手足無措道:“不是...你...你別哭啊!”

她說得有那麽狠嗎?

都把人凶哭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那般猜忌我,可我和時樾哥真的是鄰居,兩年前,在我新婚當日,夫君被抓壯丁,上了戰場。

前不久得知他死在了戰場上,我...我公婆為了夫君的撫恤金,讓小姑子把我推下了河。若不是時樾哥路過救了我,我現在恐怕早就溺死在河裏了。”

薛梔一邊哭著一邊說,“後來是時樾哥幫我同夫君和離。

我從小沒爹,是阿娘撫養我長大。可阿娘也在一年前去世。家中隻剩我一人。

時樾哥家裏的情況,想必你也知情。我與他的境地相似,他好心收留了我,因著我的身份,時樾哥連回家都不敢回。

而這次,若非出了那等事,時樾哥也不會請假回來幫我。”

聽完薛梔的一席話,溫錦華無比後悔剛剛對薛梔出言不遜,傲慢無禮的自己。

天呢!她剛才做了什麽?!

她可真該死!

溫錦華再怎麽樣也是女子,且還是年輕女郎,麵對這種淒慘的故事總會有所動容。

且薛梔說出了自己嫁過人的事,僅憑這一點,溫錦華對薛梔的忌憚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傅時樾絕對不喜歡上一個二婚女子。

溫錦華小聲問道:“你說那等事...是什麽事?”

究竟什麽事?竟然能讓傅時樾破天荒地請假?

薛梔一臉為難,“這...這...”

“你說就是,我保證,我幫你保密。”溫錦華拍著胸口保證道。

見此,薛梔隻好半推半就的說了出來,“是...我獨自一人住在時樾哥家中,每逢夜晚,便會有...有人偷偷摸摸地闖進來,對我...意圖不軌。

而這次,被我抓到了。

這人...還是...我從前那位夫君的哥哥。”

話音一落,溫錦華瞪大眼珠子,憤怒道:“什麽?!你夫君的哥哥竟然對你...有...有那種心思?這...這還算是人嗎?

報官!必須報官!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殺了才好呢。”

“沒有報官!”薛梔輕聲道:“公婆用了二十兩銀子把我打發了。”

“什麽?!二十兩!區區二十兩就想把這件事扯平了?”溫錦華怒其不爭,氣憤道:“那你...你就沒反抗?”

不是吧?!

她一開始聽薛梔語氣膽子挺大啊。

怎麽遇到正事上了,就變得這麽膽小?

連這種事都不願爭辯,那...那她豈不是被這群人欺負死啊?

“沒有。”薛梔搖了搖頭道。

“不是!你...你剛才對我說話的時候不是挺行的嗎?怎麽這麽容易被欺負啊?”溫錦華沒好氣道。

薛梔深吸一口氣,無奈道:“這...這是沒辦法的事。

公婆搶了夫君二百兩的撫恤金,我和離時,什麽東西都沒有,連身上的衣服都是時樾哥借隔壁大娘的。

我需要錢,而且時樾哥對我這麽好。我總不能一直讓他吃虧吧。

是他出錢找大夫給我看病,是他給了我一處庇護所,是他幫了我這麽多忙。

我需要銀子,我需要償還他的恩情。

因為這件事,我在村裏沒法待下去了。時樾哥便提議讓我來鎮上租個房子。

房子已經選好了,過幾天就能搬過來了。

隻要我搬過來,再找份活計,能夠養活我自己。

就不需要時樾哥幫忙了。

而溫姐姐你也就不會傷心了。你放心,我對時樾哥隻是哥哥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種。”

話音剛落,溫錦華的視線越過薛梔,大喊道:“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