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
等吳銘知道早上發生在皇後宮裏的那一出,覺得無聊又好笑。
可她偏偏喜歡看別人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吳銘覺得自己不光和眾多妃嬪結下了梁子,多半還與後宮八字不合。
不過她要的就是打草驚蛇,等她們自亂陣腳,然後才有機會套出更多她不知道的內幕。
不過皇後的反應倒是奇怪,說明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已經亂了卻忍著沒表現出來,暗中籌謀下一步該如何;另一種是她不像之前表現的那樣招搖無腦,打算坐山觀虎鬥。
要是第二種還真有點麻煩,不過也正常,畢竟是一個經過世家精心培養的後位人選,和一般的大家閨秀完全是兩種概念。
要不再來一劑猛藥?
君必熙:"朕現在已經滿足了愛妃的願望,愛妃可還滿意?"
他抱著她求表揚。
吳銘:"那是……相當的滿意~"
吳銘不吝誇讚。
君必熙:"還別說,從未見你穿過紅衣,沒想到穿上嫁衣還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他看著她的眼裏滿是驚豔,眼色也逐漸深沉。
吳銘:"熙,你隨我來~"
吳銘見狀趕忙起來逃離這曖昧的氛圍。
君必熙:"天色已晚,月兒這是打算去哪裏?"
他戲謔的摟住她的腰一把抱起。
吳銘:"妾身當然是打算兌現之前的諾言……"
她嗔怪的斜眼瞪他。
他卻回她一個哭笑不得的寵溺表情。
君必熙:"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不過還是隨著她的指引邁開步子,來到了院子裏的小湖邊。
吳銘拿過宮人托盤上的糕點撒入水中,得了吃食的魚兒挨個沉入水底。
君必熙:"調皮!這魚可是價值連城的珍品,就這樣被你全部迷昏了……"
他無奈一笑,拆穿了卻並不阻止,也不見生氣。
君必熙:"你的‘落雁’不會也是如此吧?"
揉了揉她的頭,說得篤定。
吳銘:"皇上你好聰明啊!這麽快就能舉一反三了!"
君必熙:"那‘閉月羞花’……"
在吳銘的眼神示意下,一個宮女立刻把她看中的那朵花小心的摘了下來。
吳銘左手握住花的莖幹,右手指尖輕觸花瓣。
眾人隻見那朵花以人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閉合了。
太監安總管:"娘娘還真是神了!"
看大家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安總管適時的奉承了一句。
君必熙:"愛妃果然了得!"
握住她的手,看到莖幹裏隱藏的細絲啞然失笑。
君必熙:"不過朕還是比較期待最後的壓軸好戲!"
他眼含深意,一語雙關。
吳銘:"那皇上可得看仔細了!"
吳銘說著示意眾人抬頭。
隻見高空的圓月正被悠悠飄過的浮雲不緊不慢的掩去,天色一下子黑透了,不過一瞬間浮雲掠過,月亮又重見天日。
如果說剛才眾人隻是覺得有趣,現在就是震驚了,連皇上的眼底也出現了波動。
吳銘:"蘭花最是嬌弱難伺候,妾無他所願,隻願君待妾如‘蘭’!"
吳銘並不想給他太多反應時間,說出了自己唯一的心願。
君必熙:"要讓朕來伺候你?這可不是個什麽小小的心願哦?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封你為‘懶’妃的!"
不過眨眼睛,他神色恢複如常,雖然開口調笑,但看著她的眼神還是帶著複雜。
而皇上還真是身體力行自己的承諾,好好伺候了她一晚。
第二天,吳銘知道昨晚的事被傳出宮外,把之前不利於自己那些紅顏禍水的流言徹底推翻,成為了能掐會算的仙女下凡。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是誰的手筆。
寵冠後宮又懷有皇上長子,本來就是眾矢之的。
而今次起,她們想動她也得掂量自己夠不夠格,至少在明麵上指向她的矛頭會少很多,能輕鬆不少。
現在唯一的煩惱就是,皇上有事沒事就喜歡逮到她問需不需要他親自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