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吳銘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其實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隻是有些心病而已,而她這時候也該是出去麵對了,畢竟逃避可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春意:"那娘娘是想現在就出去嗎?需要奴婢準備什麽?"
春意知道她如今需要扮演的角色隻是一個盡忠職守的丫鬟,至於其他的事情娘娘自有決斷。
吳銘:"不用了!既然那些人早就已經暗藏禍心,咱們就隻管接招便是!"
雖然後宮裏的女人詭計多端,可吳銘也不是吃素的,隻要她們敢出招那自己就敢迎戰!
春意:"娘娘,之前的那些事情你真的已經看開了嗎?"
春意知道自家娘娘這幾天之所以不離開自己的宮殿半步,並不是因為她的身體還未完全恢複,而是她的心病需要時間來慢慢平複。
吳銘:"哦?那些事……春意所指的是哪些事?"
不是吳銘想要故意裝做聽不懂,而是她真的不明白春意想要問的那些事到底包括了哪些。
春意:"比如皇上……比如孩子……娘娘……你對於這些到底是怎麽想的?"
不是春意故意說話吞吞吐吐,而是她一邊說一邊在仔細觀察著吳銘的反應,要是一有什麽不對她就會立刻打住這個話題。畢竟她想知道的是自家娘娘對於這些到底是否還在乎,而不是要故意去刺激對方。
吳銘:"這事要從何說起?你讓本宮好好想想……"
吳銘覺得自己和皇上之間的事簡直就是剪不斷,理還亂。雖然她並不怎麽愛對方,可是正所謂日久生情,他們二人之間多少還是存在感情的。更何況對方有時候對她的那些關心也是真情實意的,而她又不是木頭人,當然不可能會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春意:"娘娘不用急著回答奴婢,隻需要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奴婢隻希望娘娘可以一生平安幸福!"
春意並不是想要知道月妃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而是想讓對方能夠看清楚自己的真實心意,免得月妃到時候做出讓自己後悔終身的事來。
吳銘:"可是春意你知道嗎?在本宮以前所知道的故事裏最美不過帝王願意為了心愛的人付出江山和性命!而且有的時候傷害既然已經造成……那就說什麽都晚了!"
吳銘和春意這樣說的時候,不由想到了國師和他以前愛人的故事,這讓她覺得帝王家的愛情幸福都雷同,可是悲傷卻有千萬種。
春意:"娘娘,奴婢覺得或許是因為一個男人不明白孩子的存在對於母親的意義。又或許是他們覺得很多事情都可以通過其他的方式來彌補……"
春意知道皇上對自家娘娘這樣肯定不是因為沒有感情,而是因為愛得深沉。可是帝王的使命又使對方不能夠任性妄為,所以對方才會如此地左右為難。
吳銘:"可是說到底這還是因為那些男人太過自私,難道就因為他們知道女人不會有事所以就可以肆意傷害對方嗎?!"
吳銘對於春意這樣類似於替皇上辯解的話根本就是嗤之以鼻,因為在她看來這些話隻不過是男人為自己開脫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