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禱
秋珠顯然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對方依然不動如山,所以她隻能試探地開口,想看看對方對於此事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吳銘:"秋珠,我覺得人聰明是好事,可有的時候自作聰明就是壞事了!"
吳銘早就已經習慣了當上位者,自然不容許有人隨意窺探自己的心思。更何況,誰知道這人的動機到底是什麽?她自然得小心防範!
秋珠:"夫人,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枉自揣度你的心思,還請夫人責罰!"
秋珠這時候也知道吳銘是真的生氣了,所以她趕忙就地跪了下去。
毛球:"這丫頭還真是個慣會見風使舵的,難怪能夠在這個殺手組織裏混得風生水起。"
雖然秋珠這丫頭在組織裏的地位並沒有毛球說的那般誇張,可是縱然如此吳銘也佩服對方一個弱女子能夠這樣如魚得水。
吳銘:"秋珠,你也別怪本夫人如此嚴厲!因為你往後可是必須和本夫人一條心的,所以有的事情你該知道就知道,至於那些不該知道的……你就算是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明白嗎?"
吳銘這樣說不光是在提醒對方要明白什麽當說什麽不當說,同時也是相當於在變相地保護對方。
秋珠:"夫人教訓的是!奴婢明白了!"
秋珠很顯然也明白過來,自己此刻雖然報仇有望,可是處境也變得更加危險了。
毛球:"主人,難道你真的不打算讓這丫頭去打探關於那個殺手的消息?萬一你之前那些猜測是錯的……那對方豈不是會有性命之憂!"
雖然無論是秋珠還是毛球出馬去幫忙探聽消息都很有可能會暴露,可是邪殤無論如何都是知道吳銘心思的,所以這事它覺得並沒有必要去遮掩。
吳銘:"毛球,男人的心思你不懂,尤其是位高權重的男人……他們可是把尊嚴看得比生命還重!所以,有的事情即便大家都知道,可是隻要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就能各自相安無事。"
吳銘也並非是因為怕了邪殤,所以才會枉顧誅顏的性命。先不說對方之前於自己有恩,哪怕隻是一個比較談得來的朋友她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無動於衷。隻是因為她如今所處的位置不同,所以做事難免會有些瞻前顧後。
毛球:"主人,那你覺得咱們什麽時候向對方提要求合適?更何況,那個殺手之前把事情鬧得那麽大讓對方下不來台,想必那魔頭也是不願輕易放過對方的!"
雖然毛球不知道對方會怎麽對待那個殺手,可是它之前卻在宮裏見多了所謂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吳銘:"還能怎麽辦?既然邪殤心裏有氣,那當然就得讓對方發泄出來,就算不能完全發泄,那也必須給他一個突破口,否則這台階肯定沒得下!"
雖然吳銘也知道誅顏當初做出那些事和自己多少都脫不了幹係,可她如今的確是有些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毛球:"看來咱們如今就隻能先祈禱他能夠福大命大了!"
既然萬能的主人這次都有些束手無策,那毛球就更是愛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