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排坐,娘子請翻牌

唱曲

誅顏當然明白,吳銘之所以猶豫不過是因為在擔心自己,而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拖了對方後腿。

吳銘:"那好吧!隻是不知道這次前來島上的到底是哪些人?"

吳銘雖然知道這些人遲早都會找到自己,可是卻沒想到時機居然會如此巧合,而且邪殤還能這麽快就發覺此事。

邪殤:"雖然本尊對於你們的朝堂之事不甚了解,可是也知道在這些人裏麵不光是有青龍國的,而你們青龍國這次所來之人也是你的老相識!"

這事其實也是在邪殤將要進入到禁地的時候才發現的,畢竟他們之前可沒有想過要在島上大肆搜捕。可也正是因為邪殤知道了來者是何人,所以他這時候才會在提起這事的時候忍不住從鼻子裏發出了冷哼。

毛球:"主人,我怎麽覺得這魔頭是在吃醋?難不成皇上這次是親自前來?!"

也不怪毛球把王爺這人給忽略個徹底,畢竟對方在它主人這裏本就沒什麽存在感,再加上對方這時候還處於被禁足期間,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脫身的。

吳銘:"那我這就離開……不過,你們也要好好保重,希望咱們還有重逢那日!"

雖然吳銘不覺得這事是自己的錯,可她聞言還是忍不住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顯得頗有些灰溜溜地直接遁了。

藏鋒:"無雲天逢落花時候,初登樓蓬萊仙閣三休,春意殘人如黃花瘦,三月草長舊時同遊,臨高眺千岩共競秀,憶多情曾為係歸舟,一江水難為淚,流盡似海愁,不叫珠淚濕衣襟,苦腸灼烈酒,曾禦仙雲覽山河,山河川盡眼收,也曾仗劍為紅顏,紅顏淚仍記否?踏遍群山再回首,回首幾度秋,徒自把盞侯清風,清風卻送憂,一回眸孤島晚華收,再回眸江南草木秀,仙靈有情怨,朗月難長久,無憂少年愁白頭,少年愁白頭……"

吳銘也曾想過來的人會是自己的老熟人,或許和她的關係還會特別親密,可她縱然是設想了千萬種場景,也沒想過這人居然會閑閑地坐在船頭,似乎就像是在乘坐小舟奔赴花船一般!

藏鋒:"無雲天又落花時候,重登樓蓬萊仙閣三休,春色過人比黃花瘦,故道已荒,誰人同遊?極目望萬壑齊爭流,誤幾回天際識歸舟,一江水便做淚,難盡千古愁,不許珠淚盈衣襟,苦腸澆烈酒,曾禦仙雲覽山河,山河川盡眼收,也曾仗劍為紅顏,紅顏淚仍記否?踏遍群山再回首,回首幾度秋,徒自把盞侯清風,清風卻送憂,一回眸,芳影跡難留,再回眸,依依垂楊柳,仙靈有情怨,朗月難長久,何人無憂到白頭?無人無憂到白頭!"

而且這人似乎還覺得這畫麵對於吳銘的刺激或許不夠強烈,居然還開始唱起了小曲。

毛球:"主人,你說是不是這王爺因為被關的時間太長……所以這時候有些神經錯亂然後發瘋了?!"

毛球這時候顯然也是有些錯愕的,因為它顯然沒想到這人在不嚴肅的時候居然也是個翩翩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