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憑女貴,小福星把爹養成皇帝啦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元禧郡主是小富婆

宮宴人多龐大,皇親國戚與後宮諸妃中間隔著一道巨幕屏風。

譚貴妃過來時,宴場已然準備得差不多了。

“又又,快到祖母這兒來。”

她彎下腰,遞上一個大紅封:“年節休朝,你父王定是不常進宮的,這個給你,祖母提前祝你新年喜樂!”

“謝謝祖母!”

又又蹦跳著跑過來給譚貴妃請安:“祖母也新年快樂,啵~”

譚貴妃被小家夥親的眉開眼笑,“你父王呢?”

“在那。”

又又指著殿中一處,譚貴妃順著目光過去,這才發現同大臣說話的裴玨。

她不好過去,隻得讓小春去傳話。

“姑,姑祖母。”譚貴妃衣角被人拽了一下。

“阿洛也想要紅封。”

譚祁洛看見又又拿錢的時候眼睛都直了,長輩可以把他當空氣,但他不會把自己當空氣。

“你這個潑猴。”

譚貴妃斜睨他一眼,遞上一個同樣大小的紅封:“拿去吧。”

“謝姑祖母!”

譚祁洛小眼一亮,收了紅封就跑。

可打開一看,小嘴巴忽然癟了:“又又的紅封又大又重,為什麽我的卻隻有這麽點?”

“你省省吧。”

譚貴妃侄子過來拉他入席:“給你點錢你就上街花銷,元禧郡主人家能存,現在可是個小富婆,哪像你?”

譚祁洛:“阿洛想要錢,嗚嗚嗚嗚~”

……

宴席終於開始,帝王落座後,看向桌案上的精致菜肴。

賀歲宴菜肴十分講究,開胃佐酒的冷葷菜,暖意十足的暖鍋熱膳,分量大小與先後順序一個都不能錯。

且小孩老人還有特色餐食,照顧到了現場每一位賓客,想必是花了大心思。

“貴妃辛苦。”帝王十分滿意,朝下首的美豔宮婦舉杯。

“臣妾不敢言說辛苦。”

蕭貴妃也舉杯,朝著大燕帝回複一個善解人意的得體笑容:“都是分內之事。”

一個小小的懲戒對於浸**後宮幾十年來說的蕭貴妃不算什麽。

她稍微一努力,便能讓帝王看見她的能力與優秀。

帝王滿意,宮妃們口中的風向也悄悄變了。

“果然還是貴妃娘娘經驗深厚,這等大宴還是頭一次見著掛爐肉野意熱鍋,與去年的菜市都是不同的,且這燕窩糟筍膾鴨子檔次也提升了不少,若叫咱們籌辦,也隻能想到些尋常菜式。”

“誰說不是呢。”

一名之前同與譚貴妃在妃位的女子說:“這別出心裁的菜式也是建立在對宮宴絕對懂和了解的基礎上,有些人生來沒做過,又怎麽可能會做好呢?”

幾名宮妃暗喻譚貴妃不懂宮宴卻瞎幫忙一事,聽著話裏話外的嘲笑之意,譚貴妃袖子裏的手悄悄攥緊。

她知道宮宴要操心的事太多,先前有心去幫,而蕭貴妃卻以她經驗不足為由拒絕合作,獨挑大梁。

時間果然是撫育傷痛最好的良藥,這才沒幾日,大燕帝說了句讚揚的話,宮裏的風向就完全變了。

蕭貴妃隻需稍稍一出手,就能讓眾妃看見譚貴妃與她的差距。

譚貴妃正是尷尬著,去找裴玨的小春也回來了。

“娘娘,王爺對奴婢愛搭不理的,瞧是對不經他同意相親一事心有怒意,奴婢問他是否和顧姑娘是否聯絡,他什麽都沒有回答。”

譚貴妃心髒如放在烈火架上被人翻烤。

顧家這等門第好、性格好、又有教養的女孩子,他憑什麽拒絕呢?

“想必姐姐你還不知道吧。”

方才背後議論的一位宮妃說道:“你兒子寧王有不*之症,現下宮外都傳開了,難為不知情的姐姐還辛苦奔波著給兒子選兒媳婦,可不是白忙活一場?”

“你說什麽?”譚貴妃臉上浮現一陣陣蒼白。

“我兒有不*之症?”

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知道呢?

“對啊,這種事難以啟口,若不是貴妃娘娘你逼婚逼到了這等份上,寧王又怎會願意宣之於口?幸好沒耽誤人家顧姑娘……”

幾名宮妃唇含譏誚,不懷好意地笑著。

譚貴妃按捺下了頭腦一熱想去找兒子質問一番的衝動。

硬生生忍到宴席過了一大半,這才終於找到個無人問津的角落去問裴玨。

“你將顧家的親事給拒了?”

“本就沒有親事,是母妃和外人想多了,如今隻是說開而已。”

裴玨眼中像是蒙了一層薄霧,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母妃知道你是撒謊的。”

譚貴妃肌肉緊繃著,一時難以接受:“你知不知道,將這種事傳出去,將會麵臨終、身難娶的境地!”

“事情都是人傳出去的,各種版本都有,又有誰知道是真是假。”

裴玨神色淡得像是一個局外人。

譚貴妃指甲嵌在掌心,恨不能掐出血來。

“這是嫌……母妃多事了?”

"並沒有,母妃是好意。"裴玨始終不忍責怪她。

他不想讓外人對乖寶非議,更想絕了母妃操辦此事的心思,隻說:“這些事,以後再提。”

“行吧。”

人家自己都回絕了,譚貴妃縱然認為這個做母親的應該操心兒子的婚事,也隻能怪自己先斬後奏了。

“母妃給又又做了幾盒新年的喜慶點心,稍後你給帶——”

“王爺不好了!”

袁玉快速走過來,神情凝重打斷兩人說話。

“聽宮人說有幾個小孩打起來了,小郡主這會兒也找不見,會不會她也在裏頭?”

譚貴妃笑容凝滯:“又又那麽乖,她怎麽會跟人打架?”

裴玨麵色一沉,視線往宴場中間巡視一圈,果不其然他家乖寶不見了。

方才他和母妃出席說話,分明看見她還和譚祁洛坐在一起分食鮑螺,此刻不由心中一急。

這麽快便不見蹤影,難不成乖寶被人用什麽東西誘走,又有了危險?

去找孩子的路上,能在京郊大營穿著百十斤重的盔甲連續三日訓練新兵不宿不寐的他,竟然緊張地手都在發抖。

他把各種可能性都想到了。

是太子嗎?太子最近特別安分,秦漱石雖然言語銳利,但能被父皇尊為恩師的人三觀定然是不差的。

是裴若曦嗎?乖寶身邊還有允許在宮中行走的四大侍衛,碧螺也全程跟著,就連換衣服這種男性不方便在場的可能性他都考慮到了。

她會被誰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