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憑女貴,小福星把爹養成皇帝啦

第五十四章 吃了虛偽人設的虧

柳大人捋須道:“去和李璿真談判的人要懂軍事,當與他王子的身份相匹配,且關係不能與他疏遠,但也不能過分親密。”

蘇大人也補充道:“還要有一定的話語權,如若西陵王子提出些什麽過分要求,不能一口回絕,但也不能含混答應。”

在場的眾位大人一同陷入沉思,這件事若敲定了便是大功一件,若是敲不定也不算什麽丟臉的。

但此事難就難在,李璿真可不是誰都搭理的,到底誰去比較合適?

這時,禦案左下首忽然傳來一聲輕咳,眾人忙把目光湊了過去。

太子裴崢眉眼動了動,道:“父皇,兒臣近來手中公務不多……”

帝王還在思索著人選的事情,聞言側眸,接著從禦案邊上找出一遝子事項不算太大,但需親自過目批複的奏章。

“你若不忙,就把這些折子帶回去,朕有些頭疼,已經幾日都沒有睡好覺了。”

太子顯然不滿意隻當一個無情閱文但沒有什麽功勞的牛馬,眸底震了震,又說:

“父皇,兒臣東宮不乏能人異士,精力應當放在重要之事上,所以兒臣以為……”

“唔,精力的確應當放在最重要的地方。”

帝王撫著眉心,打斷他:

“這折子上的內容雖不機密,但樁樁件件都是關乎民生的大事,太子乃官定的繼承人,輔政理應事無巨細,朕要你學著決策國家大事,也是為你好。”

太子:“……”

裴崢心中憋著悶氣,最後隻得接下這一大遝奏折,瞧著今夜是別想睡了。

但他不甘心談判攬功的機會被別人搶走,就此賴在禦書房不肯走,還樂嗬嗬地說要跟著前輩們多學習。

於是話題再度回歸到正事上來。

柳大人思來想去,向帝王推薦了一個絕佳人選:

“陛下,臣以為,寧王當得。”

慢殿人皆是駭然。

寧王早年身患啞疾,二十一歲方才在秋獮場上大展身手,於在場的官員當中,是妥妥的一枚新兵蛋子。

京郊大營訓練新兵已算勉勉強強,若要叫他參與到重大決策上麵,總是有點不夠格。

所以帝王原本是想考慮讓自己的弟弟去的,實在不行,還考慮到了和親這個手段。

“不可。”太子想也沒想地拒絕。

“五弟經驗不足,談判時稍有不慎,錯一個字眼便是千差萬別。

且李璿真本就是個八歲稚童,兩個不著邊際的人碰到一起,能議出什麽於大燕朝有益的大事?”

“可是若論關係親近,寧王與元禧郡主,是整個大燕朝獨一無二的。”

柳大人又說:“經驗不足又有何妨,成年人難道沒點自己的分寸?談判時擬下的條款也是需要雙方過目的,有中書省和禮部盯著,臣以為請寧王出馬,正合適。”

裴玨允諾李璿真下榻,無形當中也是給鴻臚寺的蘇大人幫了大忙,此刻他也極力促成:

“不錯,寧王在京郊大營的表現有目共睹,派一個做武官的皇子過去,身份也正恰當。”

兩位大人一番推舉之下,帝王也覺得五兒子是不二人選。

且又又也有多日沒有進宮了,帝王一想起那個臉蛋胖嘟嘟的小豆丁就思念得緊,這個小沒良心的,一敗了名師就把他這個皇祖父忘到九霄雲外去。

當下覺得給小家夥父王點恩饋也不是不可以。

“如此,就依兩位愛卿所言,明日一早召寧王進宮,朕親自把此事說與他聽。”

“父皇,不可!”

太子眼眶睜得極大,橘子皮上的麵部肌肉不受控製抖動著:

“五弟已經是武官,如若他短期之內迅速壯大,定會叫人議論有搶班奪權之嫌,兒臣以為不妥!”

“那誰妥,老三還是老四?”

蕭貴妃這陣子不斷吹枕邊風,要大燕帝給她兩個兒子安排一個體麵差事,帝王應下,但卻還未考慮到合適的位子。

“三弟不妥,四弟也不妥!”

太子緊咬牙齒,就差點說出來“大家都不行,就我行”的話來。

可他在百官麵前營造的本就是不爭不搶、態度謙和的明君形象,攬功攬活隻能等著別人開口,自己是萬萬不能說的。

“夠了。”

帝王最後蓋棺定論:

“李璿真住在寧王府邸,老五下值回家,一頓飯的時間就把事情說完了,且這裏頭的個中細節朕還要親自教他,太子不必過分憂心。”

裴崢喉間像是吞了一塊燒紅的炭,灼熱,顫抖,卻一直找不到可以宣泄情緒的出口。

回到東宮,他嗓子裏更是發出嘶啞的氣泡音,召了謝宥慧前來侍寢。

自選妃一事塵埃落定,謝宥慧隻得了一個正四品的太子良媛。

她入東宮侍奉已經將近一個月,深知成不成事兒,也就這兩天了,於是對太子的邀約來者不拒。

但謝宥慧進到裴崢殿中時,是跛著腳的。

“宥慧?”

年輕女子身體飽滿嬌軟,自有一番張氏身上沒有的風味,太子這些時日顧及太子妃一直憋著,今日隻想發泄個幹幹淨淨。

“這腿是怎麽了?”

謝宥慧還未行禮便由太子扶了起來。

她身體纖弱,細腰好像輕輕一握就要被人折斷似的:“妾沒事,是妾自己身子單薄,經不住罰。”

“罰?誰罰你?”

太子盡情吸、吮著芬芳,方才從禦書房裏拿回的折子給丟到一旁:“又是張月盈?”

“不關太子妃的事,都是妾身子不好,殿下您別問了。”美人嬌弱,淚眼婆娑。

謝宥慧這一招欲擒故縱,越是不想讓太子知道,太子就越想知道。

火急火燎發泄一通獸欲,太子招人來問,方才知道今日太子妃去官學並沒有成功的事。

赤腳鬼搖身一變成了宮裏宮外的寵兒,連帶著裴玨都好運連連,差事一樁接著一樁。

太子聽了之後差點喝上湯藥。

太子妃被叫來問話時,內殿的簾帳低垂,裴崢寬鬆的睡袍鬆鬆垮垮隻綁了個綢帶,側臉上還有一抹紅。

“又又身旁竟有這般身手的侍衛隨行,看起來寧王也是真疼她。”

太子妃心中有些發堵,但還是盯著簾帳後頭的影影綽綽不停打量:

“臣妾下一步打算假意接近她,用母愛喚她回頭,到時請司禮監和道醫一同檢查這赤腳鬼,看看到底有什麽貓膩。”

裴崢歎了口氣,不這麽做也得這麽做了。

“明明若曦才是福星,怎麽會有人從中改了命格,若她真是個孽根禍胎,孤,絕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