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演了,你馬甲掉了一堆

第116 章 恩人

“行,我知道了。”陸嘉珩聽到背後有腳步聲,沒繼續說點什麽,掛斷了電話。

他轉身看到了棠頌。

棠頌大概猜到了陸嘉珩在幹什麽,“你想幫我邀請艾瑞大廚嗎?”

陸嘉珩承認,“畢竟是我二嬸無理取鬧,我把艾瑞叫來是應該的,不過……他不接電話。”

棠頌笑了笑,“你擔心我沒辦法把他請來嗎?我可從來不說大話,我說能請來,就是能請來!你不信?”

她撇了撇嘴,佯裝生氣。

陸嘉珩有億點不信,但他還是順著棠頌說道,“我信。”

“那就好了嘛,你不用擔心這點小事。”

“我能搞定。”

棠頌開玩笑道,“你不要老是操心太多了,對了,把我交給你的任務完成好就行!加工廠那些,你安排好了就行!”

“好的,棠老板。”陸嘉珩調侃道。

傍晚。

棠頌讓做飯阿姨休息,付雲珍平時都悶在客房裏,能不出來,就不出來,吃飯還需要人叫了請了,才姍姍來遲。

今天,付雲珍倒是五點一到,就坐在客廳沙發上了。

棠頌不緊不慢的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玩手機,陸嘉珩在手機上處理一些公務,客廳一派安靜,但並不祥和。

付雲珍一看,這都到點了,艾瑞人呢?

看來棠頌這死丫頭,這回就是在說大話。

陸嘉珩都請不來艾瑞,她能?

付雲珍冷笑了下,開始有意提醒棠頌地咳嗽了兩聲,棠頌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陸嘉珩倒是抬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付雲珍心裏不爽,咳嗽得更大聲了,結果還是沒人理自己,給她氣得。

隻好開口說話了,“棠頌。”

棠頌這才不緊不慢的抬眼看她,“啊?怎麽了?”

付雲珍皮笑肉不笑,“你不是說,今晚請艾瑞來做大餐嗎?所以,艾瑞人呢?”

“在路上呢,”棠頌輕鬆回答道,“馬上就到了。”

“是嗎?”付雲珍陰陽怪氣,“今晚真能等到艾瑞嗎?我現在都有些餓了,這不是小頌你說,能請來艾瑞,我可是非常期待的呀?”

“你餓了?”

棠頌頓了頓,“你不是帶了壓縮餅幹嗎?先啃啃餅幹墊墊肚子吧。”

付雲珍被噎住,臉色微變,奈何陸嘉珩在場,她不敢對棠頌發作,“你……”

“我怎麽了?是不是嬸嬸你吃壓縮餅幹,噎的慌,我幫你拿瓶礦泉水就著吧?”棠頌,“體貼”的說道。

付雲珍被氣笑了,死丫頭,真是牙尖嘴利的厲害哈!

她咬咬牙,沉住氣,“不用了。”

棠頌聳聳肩,“那好吧。”

付雲珍看著棠頌那副模樣,真是氣得要死。

更可氣的是,她還看到了陸嘉珩勾了勾嘴角,眼神寵溺的看著棠頌,雖然什麽也沒說,但那神態分明就是表示,棠頌懟得好啊!

好一個婦唱夫隨!

付雲珍硬生生憋著生悶氣。

罵又不能罵,隻能腹誹,村姑就是村姑,跟大家閨秀,那是沒辦法比的,她倒是有些好奇了,要是哪天陸嘉珩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棠頌,棠頌日後,要在名門閨秀的圈子裏,如何自處。

必然狼狽不堪,受人鄙夷吧?

她這村姑風範,自己丟人就算了,連帶他們陸家一起丟人,那還得了?

所以,她決心把棠頌趕出陸家,是多麽正確的決定!

付雲珍完成邏輯自洽,覺得自己真是機智。

付雲珍幹坐著,沒人搭理她,她隻好玩玩手機,都有些犯困了,剛想幹脆在這沙發上眯一會兒好了就聽見保姆小跑進客廳說道,“小姐,艾瑞先生到了。”

棠頌不緊不慢的,“哦,讓他進來吧。”

付雲珍一下睜開了眼睛,真的假的,艾瑞來了?

不一會兒,保姆就帶著艾瑞先生來了。

付雲珍看到了一個穿著灰色襯衫,還有一件,看起來像是洗到發白了的牛仔褲。

頭上戴著草帽的臉上戴著墨鏡。

但付雲珍還看到了,艾瑞一頭的黑發。

付雲珍笑出聲,她就知道,棠頌會找個冒牌貨來,腦子有病吧,是覺得她認不出來嗎?

所以,她不等其他人出聲,直接開腔,嘲諷拉滿,“小頌,你說你也真是的,請不來艾瑞先生,就不要信誓旦旦的說能,你現在找個農民來冒充艾瑞大廚,是怎麽想的呢?”

“你好歹找個外國人是不是?”

付雲珍的嘴角怎麽也壓不住,實在是太好笑了。

棠頌一臉無奈,“他就是艾瑞啊,沒錯呀。”

這丫頭指定有精神病,付雲珍腹誹,“他怎麽可能是,好了,小頌,我不想跟你爭,我又不是不認識艾瑞,他長什麽樣,我難道不知道嗎?”

付雲珍指著“農民”,“艾瑞的頭發都是花白的,他是艾瑞,我付雲珍今天更姓,隨你姓棠都得了!”

棠頌略顯訝異的挑了挑眉頭,看了一眼艾瑞。

艾瑞剛才明顯是因為被付雲珍說他是冒充的,而愣住了,他緩過神來,摘下墨鏡,一臉無語的對付雲珍說道,“你說我冒充,我自己?”

震驚不止出現在了付雲珍的臉上,還有陸嘉珩的眼裏。

付雲珍差點把下巴掉地上了,她頓時感覺額頭發熱,開始冒汗,麵部抽抽,“不是,艾瑞先生,你怎麽,這幅打扮啊。”

她非常沒有底氣的繼續小聲嘀咕道,“你打扮成這樣,讓人怎麽認得出來啊?”

艾瑞拿下了頭頂的草帽說道,“華國不是有一句古話叫做入鄉隨俗嗎?我來了棠小姐的家鄉,聽說棠小姐的家鄉,是以農業為主,所以,我這麽打扮,就是入鄉隨俗呀,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付雲珍尷尬的笑了笑,“怎麽連頭發也給染成黑色的了呀?”

艾瑞很是無語的看著付雲珍,“怎麽,付女士,難道我染個頭發還要給你打個報告,告訴你嗎?”

“哎,不對,”艾瑞停頓了一下,“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稱呼你為棠女士了,畢竟,你剛才說,我要是艾瑞,你就跟棠小姐姓了。”

付雲珍的臉色變得僵硬,這個艾瑞,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