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 章 胖揍
這不廢話嗎?
陸明峰在心裏吐槽,“是的。”
“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萊特繼續問。
“華國。”陸明峰回答。
“還真是千裏迢迢呢,不過很遺憾,陸先生,不如你們還是回去吧,我們跟Sci的談得非常融洽,已經就差簽合同了,今天就是準備簽合同的時候了,所以你們還是請回吧,沒有機會了。”
陸明峰覺得萊特這是在赤果果的挑釁啊,他冷笑了下,“萊特先生,言之過早了呀,這合同還不是沒簽嗎?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萊特聳聳肩,“好吧,那讓我們拭目以待。”
陸明峰扯了扯嘴角,不想搭理萊特的。
正好這時,基地的接待人員走了出來,迎接兩方人馬。
讓他們進貴賓室等待他們團隊的總負責人兼主研究員做完實驗,再來跟他們洽談合作。
等待的期間,棠頌跟陸嘉珩在手機上聊天。
“在忙嗎?要多注意休息。”
棠頌給陸嘉珩發了消息叮囑道。
陸嘉珩秒回,“剛忙完,休息一會兒,但休息了,就會想你,想陪在你身邊。”
棠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們才分開一天。”
畢竟結婚後,他們幾乎天天待在一起。
“一天也太長了,還在等對對方的負責人忙完嗎?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打個視頻電話?”
“好。”
剛才接待他們的人員說了,總負責人,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進行實驗,所以還來得及。
棠頌跟陸明峰說了一聲,“二叔,我出去一下。”
“好。”
陸明峰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丫頭不會打算臨陣脫逃吧?畢竟是十億的大生意,她害怕緊張也是正常的。
那當時就不要誇下海口,說自己能夠搞定吧?
嘉珩也真是的,一個敢說一個敢信的,也不知道棠頌是給嘉珩灌了什麽迷魂湯了。
臨陣脫逃,就臨陣脫逃吧,反正還有他在不是,他畢竟是商場老手了,加上陸氏強勁的實力,拿下合作,還不是輕輕鬆鬆,陸明峰悠閑地整理了下身上的西裝,也還好,他今天是跟著來了。
不然棠頌肯定鬧笑話。
陸明峰正打算玩會兒手機呢,就看到另一邊沙發上的萊特忽然也起身了,陸明峰看了萊特一眼,萊特跟陸明峰對視上後,還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他的樣子,是打算出去?
他這笑是什麽意思?
難道?
陸明峰想起剛才萊特剛才調戲棠頌呢,他這架勢,不會是打算出去騷擾棠頌吧?
陸明峰出於男人的直覺告訴覺得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不然萊特衝他笑什麽?
甚至小笑中還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等陸明峰緩過神來,萊特已經出門去了,有那一瞬間的衝動,陸明峰想跟出去,因為他覺得萊特這個混不吝得肯定是想搞事情。
但轉念一想……
要是棠頌真被萊特怎麽樣了,是不是就可以跟陸嘉珩離婚了……
他還是不阻止了吧!
雖然良心上有那麽點說不過去,可是棠頌覬覦陸家家產,明目張膽的想染指陸氏的生意,想吸陸家的血,她太貪心了,留在陸家終究是個禍害!
這麽一想後,陸明峰繼續心安理的坐著了。
棠頌在走廊跟陸嘉珩打視頻電話膩歪。
打完視頻電話後,棠頌決定去洗手間一趟,剛才扶了一下走廊的護欄,護欄有些灰塵,把她的手給弄髒了。
她聽到身後有靠近的腳步聲但沒有太在意。
她前腳剛走出洗手間,腳步聲緊跟了上來。
棠頌不緊不慢的洗手,接著就聽到了反鎖門的聲音的棠頌這才轉頭看了一眼門的方向。
便看到了一臉壞笑的萊特。
萊特還衝棠頌吹了吹口哨。
棠頌慢條斯理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提醒,“你去泰國做過手術了?所以來上女廁所?”
萊特沒想到棠頌開口說的話,就如此銳利,有些惱怒道但隨即又猥瑣了起來,“我有沒有去泰國做了手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滾出去。”棠頌慢悠悠說道。
“你在威脅我?你覺得你對我來說,有什麽威脅性呢?好了,你不要在我麵前裝了好嗎?你跟你丈夫的叔叔搞在一起了對吧,不然怎麽是你跟他一起來談生意,這樣的組合,真是少見,你都玩這麽刺激了,跟我玩點刺激的有什麽不好的?”
“我比他可年輕多了,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比他差的體驗的,讓我們抓緊時間吧?”萊特迫不及待的脫了自己的外套,跟上衣。
棠頌最後警告,“我給過你滾的機會了,是你不珍惜。”
萊特認為棠頌這是在負隅頑抗呢,實際上,現在心裏,肯定是慌得不行了吧?
萊特還在不知死活的調侃,“來吧,我會對你溫柔點的,小野貓。”
萊特的稱呼,讓棠頌覺得惡心。
他快步靠近棠頌,接著伸手就想去扯棠頌的衣服,棠頌反手抓住了萊特的手腕,萊特起初還不以為意,下一秒,棠頌將他的手腕一折,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萊特痛苦的嚎叫了起來,也瞬間被激怒了,他還覺得能被棠頌傷到是自己沒有防備。
惱羞成怒之下,他決定對棠頌動粗了,“婊子,你找死!”
萊特還想去揪棠頌的頭發,棠頌抬腿就是一腳,正中萊特的關鍵部位,萊特瞬間兩眼泛白,直接跪在了棠頌的麵前,下體得疼痛讓他痛不欲生。
棠頌還沒有停止攻擊,她怕髒手,隻用腳踹,掃腿一腳踹到萊特的臉上,差點把萊特的門牙都給踹飛了,接著棠頌拽著眼冒金星,幾近昏迷的萊特進了隔間,把他的頭摁進了馬桶裏,“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了吧?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還要不知死活的來招惹我,喝點馬桶水清醒一點吧。”
萊特拚命掙紮,但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脖頸,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般,有微微的刺痛感,接著,他好像渾身都沒有知覺了,失去了對身體的支配權,根本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