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是光
棠頌心疼的把陸嘉珩抱在了懷裏:“嘉珩,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以前沒有,現在就有了。”
陸嘉珩緊緊地抱住棠頌。
那一刻,她身上仿佛有光。
溫暖了他。
……
何天成完成了溫月妍交代的任務,回去跟她複命:“大小姐,您要求我說的,我都去辦了,您讓我給她的銀行卡我也都給了,下一步怎麽辦?”
“當然是簽約了。”溫月妍想。
想要徹底扳倒一個人,走歪路是行不通的。
但走正規渠道就容易得很。
以溫家的實力,扳倒她家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她調閱了棠頌家的所有資料,對她更加的嗤之以鼻。
工人的背景就沒有一個幹淨的,不是殺人犯就是老弱病殘……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真不曉得嘉珩哥哥為什麽會跟這種人混在一起,難不成真得讓棠頌給下蠱了?
何天成也不知道大小姐要幹什麽,除了配合就是配合:“那到時候您將合同發給我吧。”
“嗯~”溫月妍坐在皮椅上很有節奏的晃了晃,在何天成快離開的時候,問了一句:“對了,你可認識比較出名的大師?”
“大師?指哪方麵的?”
“最好是可以看透別人,還會下蠱的那種。”溫月妍提完自己的要求。
何天成眼珠子一轉:“大小姐,您還真別說,我還真知道一個。”
“誰?快帶我去!”
……
京市寺廟。
惠安大師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一張白紙,讓她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溫月妍照做。
惠安大師看了一眼她的麵相,嚴肅的開口:“溫小姐,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你命中會有一段愛而不得的感情。”
就是這句話,瞬間俘獲了溫月妍。
“對對對,惠安大師您也太厲害了,您是怎麽看出來的!”
“我還知道你喜歡的人,姓陸。”
溫月妍:“!”這不是活神仙嗎。
“對,他就是姓陸,不過……你真得有那麽準?”
溫月妍又不是傻白甜,他若是說的隱晦一點,自己興許還能相信。
太直白了,就有點刻意而為之,讓人很難相信。
她在國外每天讓人搭訕的太多了,有一半都是為了她家的錢跟勢,那些男的想入贅豪門,下的功夫比上學都用功。
“溫小姐說的這是哪門子話,這裏可是莊嚴神聖的地方,你認為我會在這裏騙你?”惠安大師冷哼了一聲,把她的生辰八字直接扔掉。
“那就請便!”
溫月妍見惠安大師這麽大的脾氣,對他也是不由得好奇起來。
沒有點本事,可不敢這麽凶吧。
“惠安大師,我不是來看自己的,我是讓你看看生辰八字的主人。”溫月妍的手輕輕彈了一下紙張。
惠安大師微怔:“這八字不是你的?”
“當然不是我的呀!”是陸嘉珩的。
她要看看陸嘉珩有沒有被人下蠱,來證實心中的猜想。
就見惠安大師看著她手中的八字仔細又認真的端詳了一會兒:“這人,今年有一劫。”
嘉珩哥哥有劫?
“什麽劫?”
“桃花劫!”
溫月妍:“!”真的是大師:“那大師,這劫要怎麽解?”
“這個……劫是每個人都必須要經曆的,分就是大劫跟小劫,摔個跤也叫劫,像他這種命犯沐浴桃花,我還是第一次見。”惠安大師開始忽悠。
把溫月妍忽悠的暈頭轉向,不出三十秒從惠安大師嘴裏就快要把陸嘉珩說‘死’了。
溫月妍秉承著一半相信一半不信的疑惑,直接開價:“五十萬,能解麽。”
惠安大師眼睛發亮,這可比付雲珍給的多多了。
付雲珍才給了他十萬,眼前的女孩張嘴就是五十萬。
“當然!隻要錢到位,我就可以去打點祖師爺,到時候祖師爺出馬,肯定會輕鬆破解了這劫!”惠安大師繼續道:“這樣吧,你給我三天時間,到時候我聯係你。”
“行。”溫月妍也很大方,直接把五十萬打在了大師的賬戶上。
她離開了之後,何天成直接問惠安大師要分成。“這次談好了五十萬,給我轉二十萬。”
“我還能差了你?”惠安大師很痛快的給何天成轉了錢,嘴裏還喃喃著:“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為什麽這麽好忽悠。”
何天成好奇地問他:“你剛剛是怎麽說到溫月妍心裏的?”
“人性。像她這個年紀,不是問財就是問男人唄。”
“666。”
……
次日,棠頌剛起來,便決定去找何天成談一下互相利用的事。
但何天成的電話根本打不通,換了好幾個都是一樣的。
真是奇怪了……
“頌頌,怎麽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陸嘉珩從臥室裏出來,把外套披到了棠頌的肩上。
“你說……真得會有很成功的有錢人會相信算命先生的話然後去找一個不想要簽約的公司簽約嗎?”有錢人又不是傻子,會白白扔錢?
她總感覺這件事不太對勁,越發的想見一下何天成幕後的大師。
“我是不會,也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人。”陸嘉珩很篤定:“能無條件相信這種東西的人,不可能會將生意做的很大,你能明白我說的意思麽?”
“能,這東西隻是輔助,可以撫平人內心的一種不確定性,真正的商戰看的實力。”
“嗯,我家頌頌真聰明。”陸嘉珩在她腦袋上寵溺的揉了揉。
棠頌看著他的腿好多了,走路沒有之前那麽瘸了,心裏放心了不少:“對了,嘉珩,過幾天我想把我媽媽接刀京市去生活。”
“當然可以,這種事不用問我的。”
“我們是夫妻,我想要做的任何事,你都有知情權呀~”
陸嘉珩湛黑的長眸眯起了一條線:“我條件支持我們家頌頌做的任何事。”
“老公真好。”
陸嘉珩每次跟棠頌單獨接觸,手總是不自覺的想去摸摸她,摸著摸著就來了感覺。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頌頌,我記得是誰上次答應過我,她要主動一次的呢。”
棠頌的老臉一紅。
一個人果然不能太閑,每天吃飽喝足就想那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