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精神損失費
“你們補償我精神損失就好了,其他的我不會追究了。”
棠母沒想到今天的談判這麽輕鬆,可棠頌又要精神損失費……她心裏‘咯噔’ 一下,要她錢還不如要她的命:“那你……想要多少呀?”
“不多,五十萬,你出得起。”她從方太太手裏麵拿回來的鐲子,前前後後搭進去了差不多五十萬。
所以她隻要自己那五十萬。
棠母又陷入了兩難:“頌頌,你這不是要二嬸的命嗎。”葉俊的事她剛剛拿出了一部分錢給了棠黎補上,家裏的餘額已經快要見底了。
現在棠頌又來要五十萬。
若是真得給了她……他們家以後怕是要喝西北風了。
棠母不想賠錢,開始想著法子去跟棠頌協商:“咱們能不能在賠的稍微少點?你看啊,頌頌,我這不是給你做了竹筒飯嗎,我還是很有誠心的。”
棠頌可不敢吃她的竹筒飯,以他們家對自己的仇恨度,往裏麵加了什麽也不是不可能。
“少點?您的意思是,我吃了虧,我還得自己填上這個窟窿?天底下可沒有這麽好的事哦。”
棠母連連答應了下來,其實心裏麵已經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能不能打個欠條?這筆錢我會在兩年之內給你?”
棠頌看出來她是舍不得錢,直接封口:“你要是這麽聊天的話,我們之間最後一點可憐的親情也不複存在了。”
“別呀別呀。”棠母為了棠黎未來的生活,答應了下來:“行,我給你,我回去準備準備,明天給你,但是我們說好了,隻要你拿到了這五十萬,就不追究棠黎了。”
“是的。”
“那行!”棠母從棠頌家回到自己家。
剛剛到院門口,大夥就將她家給圍了起來,不知在議論著什麽。
棠母湊到了人群裏,發現大家討論的不是別人,正是棠黎。
“你們說那視頻裏麵的真得是棠黎嗎?我真沒相信。”
“肯定是啊,不是的話不可能在這裏鬧自殺。”
“這棠黎也真是的,家境不錯,未婚夫也不錯,這是讓誰算計了。”
棠母聽著他們說著聽不懂的話,當即上前去問道:“我們家棠黎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新溪縣發生這種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都知道了。
圈層就這麽大。
大家發現棠母來了,紛紛閉上了嘴,誰也不願意當出頭鳥。
“嫂子,你回來了,你快點去看看棠黎吧,剛剛在你們家要往下麵跳,一下子就讓裝修工人發現了,及時給攔下來了。”
“什麽?”
她的寶貝竟然要跳樓。
棠母也顧不得什麽,迅速趕了回去。
棠黎此時神色冷淡,冷淡的像要死了一樣,看什麽都是無精打采,毫無求生意誌。
“女兒,我的女兒,你這是怎麽了?別嚇媽。”棠母跑過去抱住了棠黎:“你到底怎麽了呀,我的孩子,媽已經去求棠頌了,她決定不在告你了。”
“你沒事了,不用坐牢了。”
不管棠母說什麽,棠黎就是不說話。
棠母想到她們剛剛議論的事,試探性的問棠黎:“他們剛才說你的什麽視頻,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媽說說。”
“視頻……”棠黎嘴裏喃喃著。
然後那張臉上像讓一把火點燃似的,驚恐的看著四周的一切。
當晚的遭遇如電影一般在腦海裏一幀一幀的回放著。
“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棠黎抓著被子,一會哭一會笑,嚇慘了棠母。
棠母根本就不知道什麽視頻,可以從女兒的眉眼裏發現出端倪,肯定是跟棠黎有關的視頻。
“什麽所有人都知道了?寶貝女兒,你到是跟媽說說呀,什麽事呀?”
此時,一條拉群的信息把棠母加了進去,群主發了一條視頻,發完很快就解散了。
棠母還沒有打開,就從上麵影影綽綽瞧見了棠黎的影子。
她沒敢當著棠黎的麵點開,而是悄悄走到了衛生間,把手機音量盡量放小,點開了。
視頻的內容,像一根刺。
狠狠地紮在了她的心上。
“我的天呐,棠黎……”
棠母捂著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發生的一切。
沒錯,她的女人讓別的男人給那個啥了,還是好幾個男人,他們嘴裏還在說著:“我們真是有福了,頭一次玩到這麽漂亮的女人,可比那些小姐強多了。”
“哥,你說這娘們算不算名媛?”
“當然算。”
“哇靠,我也是玩過名媛的人了。”
刺耳的對話鑽入了棠母的耳朵裏,她是萬萬沒想到,昨晚棠黎出去找沈文軒會發生這麽大的事。
她發瘋一般回到屋子,猩紅的雙眼如同著魔了,抓著棠黎的肩膀質問道:“誰,是誰做的!你說!”
棠黎知道棠母也知道了,神色更冷淡了。
她沒說話,隻在呆呆地看著前方。
棠母在她身上根本什麽都問不出來。
沒有辦法,隻能打電話到沈文軒那裏:“沈文軒,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過來!”她當初就看不好這門婚事,棠黎非要嫁給他。
結果用到沈文軒的地方,每一次他都不在。
沈文軒剛剛睡醒,都懶得搭理棠母,話都沒回就掛了她的電話。
這對母女,真得是太煩了。
沈文軒剛想繼續睡,突然猛地坐了起來。
棠母這麽生氣,會不會跟視頻有關?那視頻真得是棠黎?
沈文軒不敢再細想下去,立刻抓起外套趕到了棠黎家。
不過一夜沒見,棠黎仿佛變了一個人,她像一隻失去了生氣的瓷娃娃,癱坐在了地上,苟延殘喘用著最後的生命力。
“沈文軒!你這個殺千刀的,我答應把女兒嫁給你,你就是這樣對待她的,是吧!”棠母發瘋的上前死死抓著沈文軒。
沈文軒從未想過自己身上會遇見這種事,他將棠母甩到了一邊,根本不在乎棠黎的精神狀態,抓著她就問:“所以那視頻是真的,對不對?”
棠黎沒有說話,仿佛也回答了一切。
她冷漠地抬起頭,這會才看見了沈文軒。
“你說話啊!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