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百分之百
陸嘉珩驀地湊近,吻住了她的嘴角。
“雖然不知道老婆今天為什麽不開心,但是我會一直陪在老婆身邊做老婆的調味劑。”
“哈哈,好土的土味情話呀。”棠頌享受的依賴在陸嘉珩的懷裏:“老公,你有沒有覺得奶奶對我不一樣了?”
“別多想,奶奶怎麽可能對你不一樣,奶奶那麽愛你。”
“是不是因為我太鋒利了?”棠頌是這樣覺得的。
可付雲珍跟陸明峰他們……都是主動過來惹自己的,她沒有想過要得罪過任何人。
“保護自己就不要用鋒利這個詞。”陸嘉珩眸光深了深:“鋒利的是他們。”
棠頌沒有在多想了,舒服的靠在他懷裏。
……
另一邊。
張家銘回到律所裏,就讓棠軒叫到了辦公室。
棠軒開門見山直接問:“付雲珍的事如何了。”
“挺好的,我肯定會盡心盡力把握頭兒給我的這一個大案。”
“成,我希望的結果就是把付雲珍撈出來,不要搞砸了我們律所的招牌。”棠軒叮囑道。
拿下了陸家這一單,他們的律師也將會蒸蒸日上。
“沒問題,我定竭盡全力!”
“行了,去忙吧。”
張家銘回到辦公室,就收到了陸芬打過來的電話:“我想好了,按照你說的做,我這邊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倒是你,有多少的成功率。”
“一樣的,百分之百。”
陸芬得到滿意地回答,掛了電話:“行!我這就去安排。”
她讓之前的得力助手,挨個走訪了險些被付雲珍詐騙的貴婦家中,給了她們跟陸氏簽約的一次機會,平均下來,損失掉了百分之三的陸氏股份。
才平了付雲珍這事。
三天之後,付雲珍成功被釋放,隻有陸明峰一個人在外麵等她。
她出來左右的張望,四處去尋覓瀟兒的身影:“瀟兒呢?”
“他沒來。”陸明峰眉宇間隱隱氤氳著一層薄怒跟不耐煩。
“咱家瀟兒手中現在總共就隻有百分之六的股份,現在倒好,為了撈他的詐騙犯媽媽,一下子搭進去百分之三!”陸明峰冷嘲熱諷之後,對著付雲珍就是一頓罵。
“你說你做什麽不好?非要去跟別人搞詐騙?你到底腦子裏裝的是什麽?”
“都是水嗎?”
付雲珍一肚子的委屈說不出來,本想回懟,聽到瀟兒的股份又減少了百分之三,追著問陸明峰究竟怎麽回事。
陸明峰懶得搭理她,直接讓司機開車。
“你倒是跟我說說呀,瀟兒的股份到底去哪了!憑什麽扣掉我們瀟兒百分之三的股份!”
“不都是你幹的好事嗎!還有臉問!”
陸明峰給她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付雲珍險些沒有暈死過去。
“那個張家銘是不是棠頌哥哥律所的!我就知道這一切跟棠頌脫不開關係,她自從嫁給了陸嘉珩之後,每天都想著吞並我們瀟兒!瀟兒就百分之六的股份呀,她也惦記,這個女人真是該死!”
“棠頌確實該死,你也該死!”陸明峰怒罵她,真想將她罵醒。
付雲珍好委屈的低著頭,“我這不是想為了咱們小家的未來做打算嗎?雖然方法不對,但是我也是好心呀,我都已經在裏麵呆了那麽多天了,你就別說我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陸明峰罵了她一路,直至車子開到京市。
付雲珍終於再次見到了陸芬,陸家人為了迎接付雲珍的回歸,還在大門口的位置擺放了一個火盆。
“媽。”她淚眼婆娑的叫了一聲。
然後輕輕一邁,從火盆上跨了過來。
陸芬對這個兒媳婦是又愛又恨,現在看見她平安無事,也就放心了:“回來了就好,今天我們就不說別的了,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謝謝媽。”付雲珍抱著陸芬就開始了自己的一套表演。
“媽,有你真好,你要是不幫著我去跟那幫貴婦竄口供,我可能要在牢裏麵呆一輩子了,你看看我在裏麵的這幾天,看看我的手……嗚嗚嗚。”
陸芬一再隱藏的事實,就這麽讓付雲珍口無遮攔給說了出來。
棠頌也從中明白,為什麽這幾天陸芬做什麽事都在書房裏而不在他們麵前了。
原來是竄口供。
他們是不可能想到這些的……那麽就是張家銘給出的主意了?
“奶奶,你幫二嬸竄口供了?”棠頌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嘴。
在她心中,奶奶是陸家的當家主母,也是陸家最明辨是非的人,為什麽現在又要去幫著付雲珍做這種事?
陸芬是沒有辦法跟棠頌解釋的明白的。
付雲珍抓到了機會,開始奚落棠頌:“棠頌,你到底是不是陸家的人!誰都希望自己的家人變好,你怎麽每天都希望我們支離破散的?”
“什麽叫幫我竄口供?我本來就是受害人,我隻是頭腦一熱讓人忽悠罷了!”付雲珍抓住了一切機會離間她跟陸芬,繼續道:“怪不得惠安大師說你就是災星,看來你真是呀。”
“你有什麽事也不用質問你奶奶了,有什麽事就質問我吧!”
棠頌麵對付雲珍囂張的氣焰,第一次沒有懟回去。
略微有些失望的看向陸芬的位置,想說什麽,突然間又不想說了。
陸芬從始至終都沒有去迎上棠頌的眼眸,而是轉身就讓付雲珍攙扶著進屋子了。
陸嘉珩緊緊地攥著棠頌的手:“頌頌,你方才不該那樣跟奶奶說話的。”
“抱歉,確實不該。”棠頌的視線垂落了下來,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似的。
“頌頌,你不喜歡呆在這裏,我帶你回家吧。”陸嘉珩讓棠頌在這裏等著他,他一個人進去跟奶奶告別,然後帶著棠頌回到了他們的家。
棠頌一路上思考了許多,終於繞的開內心的死結了。
陸家主母這個位置……承載了太多吧。
陸嘉珩的雙手就沒有離開過她,始終抱著。
到了地方,棠頌才將自己的身體掙脫了出來:“嘉珩,你搞的我喘不上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