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演了,你馬甲掉了一堆

第23 章 1888w彩禮

不知道為什麽,陸嘉珩覺得棠頌的一些小舉動,讓他感到很可愛。

他問道,“你喜歡什麽花”

棠頌挑了挑眉頭,“有錢花!”

陸嘉珩了然的點了點頭。

棠頌又感歎了一句,“比起純愛,我更喜歡純金!”

“那,鑽戒呢?”

陸嘉珩問。

“鑽石沒有黃金保值,比起鑽石,我還是更喜歡黃金。”棠頌認真道。

陸嘉珩把棠頌的話一一記在心下。

回到家,棠頌跟陸嘉珩商量著下一個視頻應該拍點什麽。

“拍點日常?早知道剛才去超市就開錄了!”棠頌摸了摸下巴。

“你覺得呢?”棠頌問陸嘉珩道。

陸嘉珩抬眸看向她,“拍求婚吧。”

棠頌愣住,有些不好意思,“證都領了,才拍求婚啊?”

“補求。”陸嘉珩一本正經道。

棠頌笑了笑,“好聽你的。”

……

翌日。

綠地公園的人人工湖邊,工作人員在忙著布置場地。

陸嘉珩的兩個隨行保鏢,也被叫了過來幫忙,一個扛攝像機,一個幫忙吹氣球,搬花籃什麽的。

棠頌的親戚們也來了現場圍觀。

棠黎看著求婚現場,羨慕嫉妒的瞪了沈文軒一眼,“你都沒有給我求婚。”

又來了又來了,沈文軒一陣頭疼,棠頌這證領的,把棠黎都給帶壞了。

他不耐煩道,“適可而止哈,越來越作了,除了我,那還有男人受得了你啊?”

“我昨天剛才彩禮打到你媽卡上,哪還有錢,搞這些花裏胡哨的!”

“還有,場地布置這些,都是棠頌找的人,花的錢,你也想搞,你出錢搞一下!”

棠黎被沈文軒說的啞口無言,但一聽到場地布置,是棠頌花錢後,又好受多了了。

哪有人自己出錢給自己求婚的呀?

她的文軒哥哥,到底還是比陸嘉珩那個軟飯男好多了。

一旁的棠黎母親生怕女兒把將來的公務員,工作穩定的完美女婿沈文軒給作走了,也幫著沈文軒說話,“黎黎,文軒對你還不好嗎?買的房都加了你的名字,棠頌愛這麽折騰,是棠頌他們家有錢,又不是那個陸嘉珩有錢。”

雖然棠母從親家母哪裏聽說了,陸嘉珩買了鳳棲台的大別墅,當他們的婚房,但沈母就算看到了陸嘉珩刷卡,也不相信刷的是陸嘉珩的錢。

鳳棲台的大別墅那麽貴,就算陸嘉珩是銷冠,那也不可能買得起,肯定需要家裏人的幫襯。

可陸家從前可是窮到揭不開鍋了,若是這些年飛黃騰達了,為什麽不衣錦還鄉?

棠母跟沈母覺得,那房子估計都是棠家提前買好的,但為了給女婿麵子,就讓人來演了一出買房刷卡的戲。

為了一個上門女婿也是煞費苦心了!

棠頌跟陸嘉珩邊聊天邊路過他們身邊,棠母叫住了棠頌,“頌頌。”

到底是長輩,棠頌對棠母還是客氣的,“大伯母有什麽事嗎?”

棠母笑了笑,“當然是祝你新婚快樂呀,你這證領的靜悄悄的,我還以為你們是不打算辦酒席什麽的了。”

“沒想到,現在又搞起求婚了,這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儀式感?”

“不過,好像沒有看到小陸的家人啊?怎麽回事呢?”棠母問道。

“奶奶身體不好,離得有些遠,來不了。”陸嘉珩解釋道。

“那你父母呢?”

“三年前離世了。”陸嘉珩回答。

棠母頓時有些尷尬,“這……不好意思,小陸,我不知道,我才問的。”

“沒事。”陸嘉珩沒有介意。

棠母趕緊轉移話題,“頌頌啊,話說,你們證都領了,這彩禮,談的怎麽樣了?”

棠頌實話實說,“沒談。”

棠母故作驚訝,“沒談,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沒談呢?”

“是小陸,還沒準備好嗎?”

棠母看向陸嘉珩。

陸嘉珩點頭,“嗯。”

沈文軒找準機會插話,“是根本沒準備吧?哎呀,姐夫,你有點不上心啊,你不會不打算給吧,不過我可以理解,你這剛買完豪宅,再拿幾十萬的給彩禮怕是有點吃力吧?”

“這就是工作不穩定的壞處了,文軒他也買了鳳棲台的房子,但昨晚,已經把18.8w的彩禮,打到我的賬戶上了。”棠母頗有些為自己女婿驕傲的說道。

沈文軒也不自覺的的挺直了腰杆。

“幾十萬,太少。”陸嘉珩淡淡道。

棠母臉上都笑容變得有些僵硬,虧她剛才還在因為問了些不該問題還有點愧疚呢,沒想到這小子這麽能擺譜,還說出幾十萬太少了這種驚人的話!

沈文軒合理懷疑,陸嘉珩這是在瞧不起他呢,他頓時就火冒三丈了,“這分幣沒出,就是硬氣哈,陸嘉珩,你覺得幾十萬太少,是打算給多少啊?百萬?千萬?拭目以待哈,到時候,你要是沒拿出來那麽多錢,你就是我孫子,你要是拿出來了,我給你當孫子都行。”

棠頌反懟,“沈文軒,你不要為了滿足自己想當人孫子的願望,淨說一些逆天發言好嗎?”

沈文軒氣炸了,他咬牙切齒,“你就那麽確定他能拿得出來高價彩禮?”

棠頌風輕雲淡,“他是鳳棲台的銷冠,賣幾棟房子,彩禮,不就來了?”

說得輕巧!

沈文軒冷哼一聲,現在經濟不景氣,房價又高,哪兒來那麽多人買房,至於陸嘉珩能當銷冠,估計是走了狗屎運!

陸嘉珩向來不喜歡在言語上跟人一爭高下,隻用實際行動,他也不想搭理沈文軒的挑釁。

認真的考慮起了彩禮的事情。

記得相親那天,頌頌說,要1888w的彩禮,他回頭吩咐許慎去準備一下。

還得問問頌頌,她喜歡收現金,還是轉賬,還是……都換成金子?

正好許慎捧著一大束“花”過來了,不過花上蓋著一層防塵布,讓人看不清裏頭是什麽花。

不過,看許慎雙手抱著都略顯吃力的模樣,這“花”似乎不輕。

“陸……嘉珩,”許慎硬生生的差點脫口而出的陸總折成了陸嘉珩的本名,“你訂的花,我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