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寶貝,看腿
裴馨然知道棠頌來拜訪的時候,表情稍稍凝滯了一秒:“是你。”她淡淡地,依舊是那雙淡漠地眸子。
棠頌給她買了許多東西,同時又給她帶來了上次自己研製的草藥藥膏。
看著她臉頰上的疤痕變淡了許多,但還是有一條條印記,開口問:“你沒有擦上次我給你的草藥藥膏嗎?”
“什麽藥膏?”裴馨然一時半會都沒想起來。
棠頌又一次把草藥藥膏遞給了裴馨然:“這是我們家的秘方,去除疤痕很好用,如果你不想留疤的話,可以試試,三天就會有效果。”
女人對女人之間的感覺是很強的,她看的出來裴馨然不喜歡自己。
交代了棠羽的事,又將演唱會的票留在了桌子上便離開了。
裴馨然看著床頭櫃上麵的票根,心裏麵更加的堵塞……這麽久了……她站起來還是那麽吃力,大夫告訴她如果在不加強訓練的話,以後可能會出現行動遲緩的後遺症。
想到從前在舞台上麵發光發熱的自己,裴馨然的眼角默默地流淌下了一行淚。
草藥藥膏。
嗬,多大的諷刺。
她都快要變成一個廢人了,要這藥膏還有什麽用?
煩躁的把棠頌帶來的東西,全部重重推到了地上!保姆聽到聲響過來查看,連忙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
“小姐,您怎麽了?”
“不準撿!”
“這都是好東西,不撿不是浪費了嗎?”保姆還是幫著撿了起來,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著裴馨然:“小姐,你還記得陸瀟少爺臉上的疤嗎?前陣子他來找少爺的時候,我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他臉頰上的味道跟這枚草藥的味道是一樣的,你也塗塗看吧。”
裴馨然見保姆不聽自己的話,大聲嗬斥著讓她出去!
保姆沒有法子,把草藥藥膏默默地放好,又出去了。
裴馨然看著那草藥藥膏,又想到陸瀟……她前幾天也瞧見陸瀟了,難道都是因為這草藥藥膏?
好看的手指 ,緩緩地抬在半空。
拿住了草藥藥膏,打開。
……
新溪縣。
沈文軒成功拿回了自己的銀行卡,就跟棠黎斷了聯係。
棠黎給他打了好多電話,他全部都看見了,就是不回……吃飯的時候倒是跟剛認識的網紅打的火熱。
【寶貝,想看腿。】
小網紅立刻發了一張美腿照,看的沈文軒血脈噴張。
“沈文軒,你跟棠黎的事如何了?什麽時候退婚?在不退婚,我們沈家在這就快要成為一大笑話了!”沈母拿著筷子敲著桌子,越說越生氣。
都快要打沈文軒腦門了。
沈文軒有點不耐煩:“我知道了,我這不是跟她斷了關係嗎,我現在也聯係不上她,怎麽說退婚的事。”
“反正把這件事快點給我辦,不要讓她耽誤了咱家的生意!”
“放心吧,媽,我知道了。”
“那行。”
沈文軒吃完飯,回到了房間繼續跟網紅曖昧,一通陌生電話打了過來:“喂,寶貝,你這麽迫不及待了嗎?”
他以為是網紅,才在聊天界麵給了她號碼,這麽快就打過來了。
棠黎握著手機,還在深深的懷疑中,自己的小號是什麽時候給了他的?
“你怎麽知道我這個小號?”她問。
沈文軒聽到是棠黎,腦子裏上頭的那股子勁,一下子消退了:“是你呀。”
“這麽失落?不是我還能是誰?”棠黎明白了,沈文軒是有別人了:“沈文軒,你認識了別人是吧?所以這麽多天你沒有給我打電話,是在哄你的新歡?那我們的婚約算什麽?”
“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棠黎,我們取消訂婚吧。”沈文軒逐漸變得不耐煩:“你丟失了一段記憶,讓我無法原諒的記憶,你可以問你母親,她應該什麽都知道。”
“我這段時間也不是在躲著你,我是無法麵對你,放過我吧,我們好聚好散。”沈文軒自顧自的說完,不等棠黎發表任何看法。
就掛了電話。
棠黎無法接受……昔日跟沈文軒恩愛的畫麵還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裏重複著。
“沈文軒!文軒……”
她不停地撥著沈文軒的電話,那邊卻一直都沒有人接過。
沈文軒覺得她麻煩,把她現在的藏身地址,直接用匿名的方式發給了林風乾:【你不是一直在找棠黎嗎?她在這。】下麵就是棠母老家的地址。
林風乾看著這條消息,湧上了好多個疑問……
對方是帽子叔叔故意發短信騙自己的?
等著自己上鉤?
為了能讓自己永遠自由,他還是決定讓心腹小弟去看看怎麽回事。
……
棠黎去找棠母,將沈文軒的話統統問了出來:“媽,這是真的嗎?我住院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為什麽什麽都想不起來?我丟失了一段記憶,是嗎?”
“這個沈文軒還真是混蛋!我當初就告訴你,我看不上他,你非要跟他在一起!”棠母怎麽可能把真相告訴棠黎,又在安撫著她:“沒什麽事,大夫說你隻要慢慢養,那段記憶就會回來。”
“所以那段記憶到底是什麽?”棠黎聯想到沈文軒的話,又聯想到先前的‘詐騙電話’細思極恐。
難道她……
“媽,你跟我說實話,上次的詐騙電話是真的?是嗎?”因為後麵她還接了好幾次,但都沒有說,還罵了對麵的人。
棠母的眼神閃躲,“棠黎,我是你媽,你不要聽了別人的話就來質問我!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害你的人!”
“那你告訴我,我丟失的那段記憶到底是什麽!”
“棠黎!”
棠母快要讓女兒的執拗氣死了:“棠黎,你乖一點,行嗎?”
“乖不了,除非你告訴我實話!”
“行,我告訴你實話!”棠母把沈文軒給她洗腦,一塊騙葉俊的事都說了:“所以你現在明白了?我為什麽讓你遠離棠頌,為什麽讓你遠離沈文軒?”
棠黎楞了一會兒,如果母親說的話屬實,她還……給棠頌打了好幾遍的電話。
這不是在自取其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