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河豚素
棠頌在醫院簡單交代了周奕一些事,就回到了自己家。
棠羽跟棠司禮正無聊的看懸疑片,棠羽剛進入劇情,棠司禮就準確無誤的說出凶手,把棠羽的熱情都給弄沒了:“不是,老五,你至於這樣懲罰我嗎?”
“我這是在教你。”
“我不需要你教我,我就想安安靜靜看個電視。”
兄弟倆吵鬧間,棠羽餘光瞥見了棠頌,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頌頌,你怎麽回來了?”
“聽說大哥最近也不忙,不是想著我們好久都沒有一塊聚聚了嗎,回來看看。”棠頌坐在了兩個哥哥的中間,眼神直接朝著棠司禮的方向看去:“五哥,你真不打算接受我跟嘉珩的提議?幫陸氏集團工作不是一樣的嗎。”
“在說吧。”棠司禮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
棠頌打算給他一點時間,也不逼迫他了,又看向了自己三哥:“三哥,你那些輿論控製的怎麽樣了?你這公司行不行呀?不行的話,我給你聯係一個?”
“真假?你給三哥聯係一個也行。”
棠頌平靜的看了他一眼:“三哥,你這次要是不糊,還能挺過去,我肯定幫你聯係一個好一點的經紀公司,人家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你呀,就當渡劫吧。”
“頌頌這話我愛聽。”
宋雲聽說棠頌回來了,立刻張羅著要給他們幾個做飯。
棠頌覺得無聊,提議三個人鬥地主。
棠羽卻不想玩:“我們好久沒有打麻將了,不然把大哥叫回來打麻將?”正說著,棠軒還真回來了。
他看到除了老二,兄弟姐妹都在,真有種提前過年的感覺。
“我最得意老三,幹什麽都少不了他大哥。”棠軒笑笑,放下了公文包。
他們三個男的帶著棠頌一個女的,就開始打麻將。
棠海接到了一批新的訂單,之前何天成的五千套家具,正愁找不到庫房。
上次聚會帶頭組織的郭天仁卻主動聯係棠海要幫他介紹一個倉庫,棠海回到家,就把這件事跟幾個孩子說了:“我之前還挺抵觸占別人便宜的,沒想到我女婿的麵子確實好使哈,別人都上杆子讓我去他們那邊放,都想拉攏我。”
“爸,誰呀。”棠頌好奇地問。
“郭天仁。”棠海報出了那人的名諱。
棠頌一聽,腦袋嗡的一下:“爸,你怎麽跟郭天仁整一塊去了?”他們家的家具廠跟郭天仁根本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到底什麽情況。
“不是爸跟郭天仁整一塊去了,是郭天仁主動來找我的。”棠海將這陣子發生的一切,有關於郭天仁的都跟棠頌說了一遍。
棠頌越發覺得溫月妍是衝著自己家人來的。
一在警告棠海:“爸,那郭天仁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可千萬離他遠些。”
“沒事,我這麽多年做生意,腦子裏又不是裝的土,別人壞不著我。”
“那就行。”
棠頌雖這樣說著,還是擔憂父母……她決定晚上人少的時候,去醫院給何天成紮幾針碰碰運氣,這件事已經不能再耽擱了。
否則,家人會出事。
兄妹幾人打麻將一直打了四個多小時。
等宋雲把飯做好,這麻將局才散。
棠頌在吃飯的時候怕父親不把自己說的當回事,又跟他說了一下關於郭天仁的事:“爸,這人之前跟陸氏集團有過交集,所以我了解了一點,他是黑白道都幹。”
“頌頌,有些時候不要太敏感,他不管在外麵如何,最起碼沒有壞我們的理由呀,我們跟他也完全不衝突呀。”棠海覺得棠頌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一邊喝酒,一邊讓旁邊的三兄弟也跟著一塊喝。
棠頌說不動棠海,就把這事交給了棠司禮去處理,他剛剛從國外回來,爸一聽什麽都聽他的。
棠司禮給頌頌一個手勢:“我會好好勸爸的。”
“五哥你當回事。”棠頌在一次提醒道。
“放心,肯定當回事。”
宋雲忙乎了半天,才終於把最後一個菜裝好以後上了桌,見到頌頌又想到自家有好東西,讓她回去的時候,記得要給陸芬一塊帶著。
“媽,我這幾天不回去。”棠頌讓她先把東西凍起來,等她回去再拿出來。
“你是跟嘉珩吵架了?”
“啊?”棠頌眨了眨眼睛,怎麽都沒想明白她就是想回家住兩天而已……跟陸嘉珩又有什麽關係。“媽,我沒跟嘉珩吵架,嘉珩公司忙,我又沒什麽事,回來單純呆兩天,沒吵架呀。”
“真沒吵架?”
“真沒有。”
在宋雲的逼迫下,棠頌為了證明清白,還要給陸嘉珩打電話,瞧見女兒沒有騙自己,宋雲這才放心,還在身邊小聲地說:“頌頌,嘉珩對你那麽好,陸家奶奶也對你那麽好,你回來什麽的,可要跟人家打聲招呼,聽到了沒有?”
“媽,你放心吧,我聽到了。”
“那媽就放心了。”
……
夜晚。
黑夜宛若怪獸,正在一口一口吞噬掉整座城市。
縣裏的醫院靜悄悄的,此時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郭天仁的手下,為了早日解決掉何天成這個隱患,埋伏在了周圍。
“你們幾個,我讓你們帶的東西帶了嗎?”
“大哥,帶了。”
“成,走!”
他們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換上了護士服,其中一個小弟還給為首的大哥遞過來了一小瓶**,男人接過,還在給其他人介紹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大哥這是什麽呀?”
“河豚素,就這麽點劑量,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何天成。”他說完,穿著護士服戴上口罩,輕步上了樓。
幾個小弟就在外麵等。
周奕睡覺輕,大半夜聽到有人來了,緩緩地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看到有人在往何天成的針劑裏麵塞注射什麽東西。
“這麽晚了,還有藥?”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偽裝護士的男人並沒有回答,匆匆給何天成紮好針,隨後便匆匆的離去。
周奕瞧著他麵生,之前在醫院並沒有見過他,於是長了個心眼,來到何天成身邊前來查看。
男人由於緊張,河豚素的藥劑瓶都忘記收走。
就這麽橫在了床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