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演了,你馬甲掉了一堆

第267章證據鏈(求推薦,求票票)

他怕付雲珍不信,又繼續說:“他們賺的就是這個錢。”

“真的?”付雲珍聯想到那位醫生篤定的神色,也不知該信哪邊了。

興許是心裏的勝負欲作祟,她很想相信李專家。

可身體是自己的……

李專家看出了她的猶豫,拿出了強有力說服她的證據:“這是我們醫院所有儀器的使用說明,跟進口資料,是全國獨一家,請你相信科技。”

“當然當然。”

付雲珍從醫院出來,卻怎麽都開心不起來,還在逞強地給陸瀟打電話:“兒子,媽做完檢查了,我跟你講,那個棠頌就是個騙子,就是詛咒我,我現在就把我的體檢報告拿給你奶奶看,我非要揭穿她的謊言!”

“你做完檢查了?大夫那邊怎麽說?”陸瀟問。

付雲珍藏了一半,說了一半:“當然說我身體沒事啊,說我身體特別的年輕,媽早就跟你說了,媽找的可是專家,你知道什麽是專家嗎?”

陸瀟卻懶得理會她嘴裏說的專家,很認真的告訴付雲珍:“那你在多換幾家醫院看。”

“不是,兒子,你也在詛咒媽?你非要看見媽有病了,你才開心嗎?”付雲珍真就搞不懂了,她最親近的人,到底都怎麽回事呀。

這一個個的……怎麽就那麽相信棠頌說的話。

真是快要氣死她了。

“媽,我覺得你聽我的肯定沒錯,棠頌明知道你討厭她,還會告訴你體內有腫瘤,就像你說的,如果你真的沒有,你豈不是更討厭她了,還會在奶奶麵前說她壞話,那她何必自討苦吃呢?”陸瀟實在不知該用什麽樣的理由勸付雲珍繼續找醫院了。

付雲珍卻壓根不聽他說了什麽:“行了,兒子,你別說了,媽這麽大的人了,知道照顧自己。”話雖這要說,但她身為一個母親,心裏卻暖暖的。

陸瀟大了,終於知道心疼自己了。

付雲珍把手裏麵的三張化驗單,藏起來了兩張,拿著沒病的那張去了陸家老宅。

陸芬睡了午覺才剛剛醒,陸嘉珩也在。

她瞧見陸嘉珩,腰板挺的更直了:“嘉珩呀,你老婆平常跟你像連體嬰似的,今天怎麽沒一塊來呀?”

“她回家了。”

“回鄉下了呀,是家裏有事嗎?”付雲珍眉眼藏著暗諷,話鋒一轉:“還是覺得羞愧,無言來老宅麵對我跟奶奶了。”

陸嘉珩呼妻心切:“二嬸,您說的這是說什麽話?”

“我說的什麽話?”付雲珍好不容易能在陸芬麵前扳回一城,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從手中拿出了化驗單遞到了陸芬手裏:“媽,你看看吧,我壓根就沒病!”

陸芬接過了化驗單,大致看了一眼,雖然圖畫看不懂,但下麵的字寫的還是很清楚的。

大致的意思跟付雲珍說的一樣。

她沒病。

很健康。

“媽,你看見了吧?我這可是排的專家號,專家用的是最先進的儀器給我做的檢查,人家怎麽可能會騙我呢?”付雲珍還把醫院上麵的蓋章給陸芬看。

“棠頌找的那個聾啞女孩,就是哄著你們開心的,其實是個庸醫!”她說完還裝著可委屈的樣子,“媽,你說我平常嘴巴厲害一點,可她棠頌也不能這要詛咒我一個長輩吧。”

陸芬太清楚付雲珍的為人了,她能把‘證據’拿到自己的麵前。

肯定是已經做好了一係列的‘證據鏈’,她若是較真跟她一樣的,恐怕也是什麽都調查不出來。

陸芬眯著笑意:“雲珍啊,你太當回事了,頌頌可不就是哄著我們開心嗎。”

“媽,她這是哄著你們開心了,可是我呢?我一點也不開心呀。您平常向著頌頌就算了,這種時候還是要向著她說話嗎?”

“她遲早要被您慣壞的!”

陸嘉珩一句話也插不上,聽得雲裏霧裏的。

什麽聾啞女孩,什麽看病,詛咒之類的,到底在說什麽?

“頌頌沒有壞心眼,說話直,但我清楚她的為人,別人不先對她動手,她也不會對別人做什麽。”這話是陸嘉珩說的。

絲毫沒給付雲珍說棠頌壞話的機會!

隻要他在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準說頌頌,也不能!

老宅裏就三個人,除了付雲珍以外,都向著棠頌說話,付雲珍一肚子的委屈說不出來,更委屈了。

冷哼的一聲,留下了一句話走了:“媽,你可別忘記惠安大師說了什麽,她今天能詛咒我,明天就敢詛咒你!我們陸家早晚都讓她詛咒個遍!”

陸嘉珩看著付雲珍遠去的身影,幽深的眼眸如潭水一般深不可測。

陸芬自然看的明白陸嘉珩的想法,上前握住了陸嘉珩的手:“嘉珩,頌頌是個好女孩,最起碼奶奶是這麽覺得的,你呀,好好對頌頌,肯定不會錯。”

“奶奶放心吧,隻要我還在,我就會護她一世周全!”

陸嘉珩的俊容在陸芬的瞳孔裏倒映著,少年的一腔赤誠,仿佛將她帶到了青春時代。

那種眼神,她以前也有過。

可時間太久了,久到感覺再也體會不到,隻剩下了懷念……

……

棠頌剛回到自己家,就在家門口打了好幾個噴嚏。

棠海剛好忙碌完了倉庫五千件家具的事,累的伸展了一下胳膊腿:“頌頌,是不是感冒了?一會進屋讓你媽給你拿點藥吃。”

“爸,我沒事。”棠頌回過頭,問他:“我前段時間讓你離郭天仁遠一點,你有沒有聽?”

自己的女兒,棠海當然曉得她的脾氣。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當然聽了。”

“是嗎?那你這是從哪裏回來?”棠頌像個福爾摩斯,打量著棠海。

“去找了一個臨時倉庫,這不是準備存放著何天成的貨嗎?他的貨不解決,我們無法接別的活,家具廠也不能一直處於停滯的狀態,還有一大堆工人要養活呢。”

這倒是真的。

停工一天,就會虧損不少錢。

棠頌看棠海累成那樣,也沒有在質問他。

她這次回來就是解決何天成的事,不解決她暫時並沒有像離開的意思,隻要她在,就不會允許任何打自己家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