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幸運兒
棠羽見到棠頌掛了電話以後,迅速又多問了一些信息,直至陸嘉珩也給棠頌作證,他也在旁邊。
棠羽對張家的緊髒才就此懈怠。
棠頌心裏也做足的打算,明日的壽辰要做什麽。
戴安娜跟棠司禮剛醒來,就瞧見院內這麽熱鬧。
“你們幹嘛呢?”
“在說三哥跟張鳴鶴。”棠頌很直接的說。
棠司禮是張鳴鶴跟棠羽事件的見證者,當時並沒有覺得如何,過去了也有小半個月了,還有結局?
他看向棠羽:“什麽情況?還沒有結束?”
棠羽也跟他一句話兩句話解釋不清楚:“是山子,非要咬我一口,說什麽U盤在我這,所以張鳴鶴就像瘋狗似的 跟著我。”
“張鳴鶴還找你呢?”棠司禮也挺意外。
這人怎麽這麽粘牙。
“嗯……你每天的心情都在工作上麵,你根本就不關心新聞,山子的女朋友小狐狸似了……之後山子就跟發瘋似的纏著我,在張鳴鶴麵前亂說,非說我知道那個U盤。”棠羽舒了一口氣:“我要是真的知道有那個U盤,我肯定也不會給張鳴鶴的。”
這麽想要,不惜殺人!
裏麵肯定裝的都是犯法的東西。
棠頌又跟棠羽確定了一遍:“哥,你確定哈,你真的沒拿,是不是?”
“我確定!”
“好。”棠頌相信棠羽,便將這件事攬在了自己身上:“張家欠了我一個人情,這件事就直接抵了吧。”
棠羽挺詫異的:“不至於吧?一瓶水,能值這麽大的人情?”
陸嘉珩也下意識地把眼神遊移到了棠頌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子的病情,才會讓棠頌說出這麽無厘頭的話。
一瓶水,可以抵這麽大人情?
棠頌堅定的眼神,看的陸嘉珩愈發的心疼,他一定要讓許慎抓緊去聯係到清容神醫才行,頌頌的病,沒法在拖了。
次日,張家老夫人的生辰宴幾乎來了京市的半壁江山。
其中就有陸老夫人陸芬,還有兒媳婦付雲珍,好不容有了這麽一次出來跟別人打照麵的高大上社交場合,她怎麽可能會放過。
為了挽回在別的貴婦心目中的形象,特意砸了重金買了一身價值不菲的衣服。
“陸阿姨。”人群裏,有人上前跟陸芬打招呼。
女人看起來跟付雲珍的年紀差不多,但長得要比付雲珍年輕些,一看就保養的不錯。
付雲珍瞧見她,一眼就認出來了:“茉莉?”
“你是?”叫茉莉的女人看了付雲珍好幾眼,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眼神交匯了幾秒之後,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付雲珍!幾年不見,你怎麽老成這樣了?”
“我老?”付雲珍見過不會說話的,沒有見過這麽不會說話的。“你怎麽嘴巴還是那麽毒。”她瞪了茉莉一眼,兩個人不僅不生氣,反而抱在了一塊。
“哈哈,我可想死你了,真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
“是呀,我也好想你呀,從你移居到了國外,我們就再也沒有聯係過了,怎麽樣,你老公的生意現在做的如何?”付雲珍難得主動如此真誠的問別人。
茉莉當然隻會說自己好,因為離的遠,無法查,快要把她老公吹上天了。
“還好吧,最近在搞一個金礦的開發。”
“金礦?”國外的金礦這麽多的嗎?
她要是記得不錯,溫月妍家好像在國外也是做這個的。
“是呀,金礦怎麽了?”茉莉反問。
付雲珍笑意不敵方才爽朗了:“沒事,就是我有一個親戚也是搞這個的,想來,你們還是同行,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在國外聽說過他的名字,也是美籍華人。”
“誰呀?”
“溫子初。”正是溫月妍父親的名字。
茉莉在國外混的都需要靠領取救濟金生活,怎麽可能聽說過這些人物,她抿了抿唇瓣,聳了聳肩:“你知道的,我們家的生意我從來都不過問。”
“是是是,我當然知道,主要你老公是真的很有商業頭腦的,哎,不像我。”付雲珍特想吐槽,礙於陸芬在,隻能把想罵陸明峰的話,藏在了心底。
茉莉看出付雲珍有一肚子話要說,剛要問問,張老夫人便讓人攙扶在了台上。
她跟大家打了一聲招呼,用來試試麥克風是否好使,試過之後,很滿意地看向大家:“首先,很感謝你們來參加我的壽辰,在座的有許多都是我的朋友,老姐妹,還有我的家人,哪怕麵生的人能出現在這裏,咱們肯定是有緣分的。”
“今天呢,主要是想給大家介紹一個人,她呢,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無以回報,今天就把她介紹給大家認識,大家日後見到她,也請多給我一個薄麵,不管她找你們做什麽,答應之後,這人情,我來還!”張老夫人的一番話,簡直就是在用張家的方式給了棠頌一個‘免死金牌’。
在場的人無不交頭接耳,都在思考,這個幸運兒到底是誰。
可麵麵相覷間,誰都猜不到。
這時,棠頌到了地方,用手機去聯係了張鳴鶴:“我到了,你們在哪層?”
“都包下來了,隨便進。”張鳴鶴一邊握著手機,一邊跟奶奶打招呼,還用口型告訴奶奶他去接‘救命恩人’,張老夫人點了點頭。
隻有棠頌一個人來。
陸嘉珩他們幾個要跟著,她沒讓。
她始終覺得,像張家這麽危險的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還是遠離的好。
“好。”
棠頌剛要掛電話,張鳴鶴穿著正裝也恰巧從一樓的會客廳出來,他一眼就瞧見了棠頌,整個人的四肢百骸猶如過電一般。
清秀的臉頰……容貌絕美。
“你……”張鳴鶴吞了吞口水,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女孩,有點失神。
棠頌則很淡定,又禮貌地伸出了手:“棠頌。”
“棠頌?”名字也好聽。
張鳴鶴看著她的手,顫顫巍巍的迎了上去,跟她握住。
隨後,帶著棠頌進了會客廳。
這雖說是棠頌跟張老夫人的第二次見麵……可第一次在危險時刻的見麵,根本無法認識一個人的長相跟五官。
她早就記不得了。
“我說的人她來了,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