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演了,你馬甲掉了一堆

第40 章 保留回憶

見陸嘉珩久久沒有回答,棠頌狐疑了起來。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棠頌的臉色變了變。

仿佛在說:要是騙我的,我就要生氣了。

陸嘉珩的心情忽而局促起來,頭一次有這種微妙的感覺。

“在西郊區,你想過去看看?”

陸嘉珩意外,她會想了解他過去的生活。

“你不會不想帶我去吧?”棠頌疑問。

“不會,走吧。”

陸嘉珩溫柔的牽起棠頌的手說道。

一小時後,西郊區。

作為京市年代久遠,又沒能夠發展起來得老郊區,除了一些年邁無法適應新環境生活的老人還留在這兒,再看不到其他身影。

“他們還沒有搬家,是釘子戶嗎?”棠頌問。

陸嘉珩順勢點頭,“是的,他們還不肯搬家,暫時還沒辦法動工,但是我們這些同意拆遷的,已經收到賠償款了。”

陸嘉珩帶著棠頌來到了老房子麵前,其實他們搬離這棟老房子,也有十多年了,無人居住的老房子,老化的很快,前段時間甚至因為一場大雨,屋頂的瓦片塌了一大塊,陸嘉珩找人修繕過,才不至於讓棠頌看到有個大窟窿的屋頂。

棠頌看著破舊的門框,“當初你們家從新溪搬走後,就一直住在這個地方嗎?”

“嗯。”陸嘉珩點頭。

“那這裏肯定充滿了回憶,采訪你一下,見到原本溫暖的家,變成了一串冰冷的數字,你有什麽感想?”

棠頌半開玩笑的問。

陸璟琛真就代入了下,舊房子真要拆遷的情景,認真道,“難過不舍。”

棠頌若有所思。

她換了和問題,“你奶奶平時是她自己住嗎?”

陸嘉珩搖搖頭,“奶奶平時跟三叔他們住在一起。”

本來奶奶是跟他爸媽住在一起的,但他爸媽意外去世後,三叔一家搬了進去,就變成他們跟奶奶一起住了。

“你想去我奶奶家裏做客嗎?”陸璟琛詢問道。

棠頌搖搖頭,“不了吧,我其實不太喜歡應付親戚什麽的……”

大哥還叮囑她暫時不要去陸家家裏做客,雖然她跟陸嘉珩領證了,但是陸家人還沒有任何表示呢,也沒有說要到他們家見麵吃飯商量婚事的事情,有時候,還是矜持一點為好。

“好,不去就不去。”

陸嘉珩帶棠頌逛了會兒,就回了醫院。

陸芬吃完藥後一直在睡覺,付雲珍見他們回來,有些著急的說道,“棠頌,你確定,你的藥真的沒問題嗎?”

“媽睡了這麽久沒醒來,不會出什麽問題吧?從前她從來沒這樣過,就是晚上睡著了,沒幾個小時也會醒來。”

棠頌雲淡風輕,“陸奶奶從前睡不了多久就醒來,是因為她身上疼,她好不容易舒服的睡一次,你可不要吵醒她。”

這鄉巴佬還教育起她來了,她照顧老太婆好幾年了,用得著她來指指點點?

付雲珍冷哼一聲,“行,媽最好是睡得香這麽久不醒,要是有任何閃失,你可不要不承認,是你的責任!”

“嬸嬸,注意你對頌頌說話的態度。”陸嘉珩冷著臉提醒道。

付雲珍一口氣就這麽悶在了心口,她沒好氣的嘀咕,“我還不是關心媽嗎?”

陸嘉珩念在她是長輩的份上,也是給了台階下,“嬸嬸,你照顧奶奶辛苦,先回去休息吧。”

付雲珍的臉色不太好看。

起初,她還慶幸,陸嘉珩娶了個村姑,沒辦法給予他事業上的幫助,沒想到這個村姑,竟然很會來事兒,一股腦兒的想著怎麽哄老太婆開心啊?

幾句話就把老太婆哄的開開心心七葷八素的,萬一哪天直接把老太婆手裏,陸氏的股份給哄走了,那她不白伺候這麽些年了嗎?

都說農村人單純,她看未必吧,這死丫頭就挺心裏深沉的。

她是挺累的,但陸嘉珩這打發似的讓她走,她反而不想不願意走了,就想知道,這鄉巴佬想作什麽妖。

但她麵上還是答應了,“好的好的,那你們照顧著,正好,我也困了。”

付雲珍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轉身離開。

棠頌說道,“我進去看看奶奶。”

陸嘉珩本想跟著棠頌一起進病房,但許慎打來了電話,代表著公司有急事需要他處理。

“我接個電話。”陸嘉珩頓住腳步,往樓道的方向走了去。

棠頌進了病房,算下時間,現在是最佳的針灸時機,反正她針灸不怎麽疼,也就沒有叫醒陸奶奶的打算,直接拿出針灸包,準備針灸。

此時,病房門外。

付雲珍正貓著腰靠近病房,透過門上的透明窗戶暗中觀察棠頌一個人在病房裏幹什麽?

她看到棠頌的手裏,好像有個又長又細的東西,那是針?!

這鄉巴佬想幹什麽呢?!

付雲珍滿腹疑惑。

接著她就看到,棠頌把手裏足足有一個手掌那麽長的銀針,直接紮進了老夫人的手臂。

嚇得付雲珍差點尖叫起來,這死丫頭幹什麽呢?變態啊?喜歡虐待老人?!

她剛想推門而把棠頌給抓個現行,但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己得留點證據,於是拿出手機開始錄像,隻見棠頌把銀針紮的穿透老夫人的手臂還沒完,竟然握著那根銀針上下的穿刺。

看著都疼!!

付雲珍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開始發酸了,這死丫頭也太狠了,真下得去手啊?

是時候了!

付雲珍直接推門進去,“棠頌,你在幹什麽?!”

棠頌沒被付雲珍給嚇到,陸芬倒是直接被吵醒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付雲珍邊告發棠頌邊錄像,“媽!你總算醒了,這丫頭給你吃的藥指定有點問題,你看看你的手臂都被針給紮穿透了,你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嗎?她在虐待你呀!”

“棠頌,我沒想到,你心思這麽的歹毒,沒來由的,你就虐待你丈夫的至親,你安的什麽心啊?”

陸芬剛醒過來,還有點迷糊,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確實有一根銀針,老長,看著的確怪嚇人的,隻是並沒有感覺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