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跟老婆膩歪膩歪
手下的人都覺得張鳴鶴對棠頌太好了,那種好是對別人從未有過的。
很小心地試探問:“老大,你就沒想著跟棠小姐更近一步嗎?”
這句話,張鳴鶴在內心想了很多次。
可是他這雙手沾染了太多的黑暗,是無法去擁抱棠頌的……能靜靜地守在她身邊,已經是一種幸福了。
多的,他不奢求。
也不敢奢求。
“我對棠頌好不是正常嗎?她救了我們張家這麽多次,我為什麽不能對她好?”張鳴鶴冷冷的剮了一眼多嘴的小弟:“我告訴你,沒有任何人能成為的阻礙,跟弱點,牽扯到張家的利益,誰都不行!包括棠頌!”
他這樣說,無非是在保護棠頌。
確實,張家不能被任何人所束縛,更不能有軟肋。
這樣隻會傷害到棠頌。
手下小弟也不敢多言,都知道他喜怒無常,跟古代暴君沒什麽兩樣。
等他們都退下了,張鳴鶴一通電話打給了棠頌。
棠頌正在收拾衣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接了:“喂。”
“頌頌,溫月妍的事你知道嗎?”他問。
“這幾天有點不舒服,我不知道,她怎麽了?”
“被抓了。何天成找了一家媒體捅出來了溫月妍跟郭天仁的所有對話,現在郭天仁的上市集團,也讓人給擼下來了。”
這真是一個讓人激動的新聞。
“他們三個恩怨一直都有,何天成這是大難不死,要為自己報仇。”
張鳴鶴嗯了一聲:“抓溫月妍的時候就在陸氏集團,你不知道嗎?我還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說陸嘉珩把總裁之位給陸瀟了?是不是陸家內部發生了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沒有發生什麽,是我們打算趁著年輕出去玩玩。”
“這樣啊……”張鳴鶴總感覺這裏麵有事,奈何棠頌不愛說。
他就閉嘴吧。
棠頌沒有跟張鳴鶴透漏太多內部信息,聊了幾句就掛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陸嘉珩也接到了電話,公司的人跟他說了溫月妍的事,並且詢問他怎麽辦。
“找陸瀟。”
簡單三個字,堵住了悠悠眾口。
他現在隻想陪著棠頌,任何事都不想去參與。
不到片刻,他又回到了棠頌的身邊,看見棠頌正在整理行李箱,蹲下身陪在身側:“頌頌,我來。”
“嘉珩……你突然間這樣……我還有點不適應,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麽了嗎?”
好端端地,突然間要帶著她去休假。
陸氏集團經曆了這麽大的事,他都要拋下,一切不尋常舉動,都在告訴她陸嘉珩不對勁。
很不對勁。
“我沒事呀,從跟我結婚之後,咱倆也沒有怎麽單獨出去好好玩玩,心血**帶著你去環遊世界,想跟老婆膩歪膩歪,怎麽了。”
陸嘉珩抱了抱棠頌,又寵溺地在她腦袋上撫了撫。
棠頌就這麽看著他,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
陸嘉珩避開了她的目光,開始收拾東西。
又給棠頌打開了IPAD讓她刷視頻,拿過來水果把老婆伺候的舒舒服服。
棠頌這次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就想在離開之前,回家待幾天,陸嘉珩同意了。
“那我們收拾過後,就回新溪縣。”
“好……”
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到了新溪縣。
宋雲跟棠海見到倆孩子回來了,又是意外又是驚喜:“你們兩個今天怎麽這麽閑?陸氏集團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媽,過幾天嘉珩要帶我出國旅遊,我倆也不知道要在外麵玩多久,就想回家住幾天。”棠頌解釋了一下。
宋雲跟棠海無比的讚成:“行,年輕人出去走走看看世界,這是好事。”
父母給棠頌做了很多好吃的。
棠頌吃過之後,就想去看看樂薇。
這是她心裏一直牽掛的地方。
把想法告訴了陸嘉珩,陸嘉珩也很讚同:“好,我陪你一塊。”
他們以晚飯散步為由,去了樂薇的出租房,可這邊早就已經人去樓空,換成了新的房客。
棠頌想給樂薇打一通電話,但想到她把自己微信拉黑了,也便算了。
“頌頌,回去吧,這會兒風大。”陸嘉珩把外套脫下來,給棠頌披在身上。
棠頌深吸了一口氣,宛若釋然了。
兩個人沿著一條羊腸小路一直往外走,在新溪縣溜達了好大一圈。
“這裏是我以前上學的地方。”棠頌給陸嘉珩介紹。
陸嘉珩很認真的看著老婆從小上學的地方,默默地記錄下來:“好。”
“這裏是我最喜歡去的小吃店,我記得他家有五毛錢一串的炸土豆片特別的好吃,每天放學我們都會來買,一排隊就排很久很久。”
棠頌甜美的笑,也帶著陸嘉珩回到了青澀時代。
陸嘉珩朝著黑漆漆一片的老城區問道:“現在還開著呢嗎?”
“開著呢吧,就是不知道現在多少錢了。”
“走?”
陸嘉珩拉著棠頌一塊往小吃店走。
老板還是以前的老板,見到棠頌還認識,熱情的招待著她:“棠頌,好久不見,這是你男朋友?”
“不是,是我老公。”
“真是一表人才啊,配的上你校花的身份。”老板讓棠頌坐下,不等她點菜呢。
端上了許多好吃的。
“算是送給老顧客的,吃吧。”
“別呀,這怎麽好意思……”棠頌堅持要給錢,老板怎麽都不收。
吃著懷舊的味道,坐在陸嘉珩的對麵,跟他講著上學時的趣事,陸嘉珩就這麽乖乖的聽著,也不插嘴。
沒一會的功夫,兩個人就吃完了炸串。
臨走的時候,陸嘉珩也不知道這炸串多少錢,直接趁著老板不注意,放了一千塊錢的現金。
外麵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一輪銀色的白月,懸在了長空之上。
周邊的白雲邊輕輕繚繞著,像一副暈開的水墨畫。
棠頌仰頭,看著月亮,特別欣喜的張開了雙手,去迎接:“我太喜歡這樣的天色了!你看,好美呀。”
陸嘉珩沒有看月亮,眼裏隻有棠頌一個人。
他也跟著念著:“是啊,好美啊。”
也不知說的是月亮,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