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演了,你馬甲掉了一堆

第411章底線極深

次日,沈氏集團。

沈文軒臉色陰沉的坐在辦公室,煩躁的聽著下麵人的報告。

自打視頻曝出以來,他和公司就一直致力於危機公關,想要解決掉這次的麻煩。

但事情遠比他想象的更為複雜,有人在背後暗暗對付整個沈氏集團,加上平時一些競爭對手的渾水摸魚。

這才短短幾天,整個沈氏集團股份居然連掉了好幾個百分點,公司也瀕臨破產邊緣。

“沈總,股東們在外麵鬧著要你給他們一個交代。”

助理戰戰兢兢的告知這一情況,沈文軒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讓他們去死!還問我要交代,誰又給我交代?”

他大發雷霆的掃落了桌上的一堆文件,助理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更不可能將這些話如實轉達給股東們,自己究竟是留下還是趕緊走人,以免惹惱了沈文軒?

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辦公室外麵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兩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門口,卻隻看到了一個光鮮亮麗的漂亮女人。

沈文軒眼裏瞬間亮起了光,一下子就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瑪莉亞,你聽我說,我公司現在……”

棠黎卻沒有給他繼續往下說的機會,笑眯眯的看著上火的沈文軒, “不好意思,我不是瑪利亞,我是棠黎。”

棠黎。

這個名字像兩塊大石重重敲在了沈文軒心間,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的人。

眼裏一點點浮現出了猙獰的紅血絲,沈文軒呲目欲裂,“是你!是你在背後搗鬼是不是?”

棠黎笑容春風拂麵:“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你還裝,你敢說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棠黎笑容更甚:“那種事有關係嗎?反正你的公司馬上就要破產清算了吧。”

這樣一句話瞬間激怒了沈文軒,男人紅著眼朝她撲過來:“賤人,我要殺了你!”

然而,棠黎卻往旁邊躲開,還楚楚可憐的向後求助:“警察先生,救命,這個人要殺人。”

沈文軒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抬頭看去,就看到了幾個身著製服的警察。

短短的一瞬間,沈文軒腦海中警笛長鳴,條件反射想要逃跑。

但是下一秒,他就讓警察抓住了。

“有人舉報你們公司偷稅漏稅,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這不是真的,她這是在汙蔑我,你們不能相信這個賤人的話!”

沈文軒掙紮著,怒火在胸口衝撞,惡狠狠的瞪著棠黎想要教訓她。

然而,這樣的行為卻隻是讓警方加重了控製他的力道,不滿嗬斥:“老實點,跟我們走!”

沈文軒很快被警察強製帶走,棠黎冷笑著看著這一幕,心中止不住的歡愉。

直到他們全部消失在視線範圍內,棠黎才慢慢收回目光,踩著高跟鞋下了樓。

沈氏集團大廈外麵停著一輛紅色跑車,車上的葉俊早已等候多時,“走吧,我送你一程。”

“好。”

棠黎上了他的車,兩人一起離開了新溪縣,去了京市。

車子剛剛啟動,棠黎望著車窗外的景色,就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曾經溫暖過她心靈的人。

如果回京市的話。

她想,第一個去看看他。

“去京市,有什麽打算?”葉俊清脆的聲音傳來。

棠黎充滿哀傷的神色,恢複了片刻:“我能有什麽打算,當然是去把自己想做的事,先做一遍。”

“好,多餘的我就不問了,你幫我搞定沈文軒,你其他的秘密,我就不想知道了。”

棠黎其實挺好奇的:“葉俊,我跟沈文軒好歹也在一起過一段時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跟沈文軒到底什麽情況?為什麽非要置沈家於死地呢?”

“棠黎,你問的多了哦。”葉俊笑笑,眸子裏卻難掩苦澀。

沉寂了兩秒,他還是說了:“因為我媽跟沈文軒媽之前的一些恩怨吧,我想沈文軒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是為了自己母親選擇坐牢的。”

“自己母親?”

“嗯。”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秘密了。

沈文軒的母親跟葉俊媽是堂姐妹,為了手裏的秘方,騙走了沈文軒父親的愛,葉俊母親也因為刺激過度,離開了人世。

一晃都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

他們早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甚至有過她的存在了吧。

不過沒關係,他一直幫忙記著。

棠黎不在詢問,葉俊將她送到了離京市最近的公交站:“棠黎小姐,我們後會有期。”

“好,再見,葉俊。”

“再見。”

看著葉俊漸漸地走遠,棠黎心尖莫名的抽搐了一下。

她給熟悉的手機號上麵,發了一條信息:【張鳴鶴,我們見一麵。】

張鳴鶴不知對麵是誰,直接電話打了過去:“你誰。”

“一個,愛慕你的女人。”

他才不吃這一套:“別整這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到底誰,我耐心有限的。”

“脾氣還是那麽大。”棠黎深吸了一口氣,也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直接給了他一個地址:“過來不就知道了。”

張鳴鶴從來不怕這些。

拿了地址,就趕了過去。

棠黎整容之後,跟原本的長相改動太多,張鳴鶴看見她,完全沒認出來。

棠黎觀察著他沒有認出來自己,才稍顯滿意。

“這位小姐,你誰呀?”張鳴鶴見她第一眼,就覺得長得不賴。

是可以暫時配的上他的人。

“你的女人。”棠黎很主動的靠近他,勾住了他的脖頸。

身上的香氣,勾的張鳴鶴魂不守舍。

“送上門的女人多了,我要是每一個都上當,你說我現在身上得多少病?”話是這麽說,手卻仍舊扣上了她的腰肢:“寶貝,我不否認,你很美,但是我可不是這麽隨便的人,你表現的這麽騷,想讓我睡,對嗎?”

張鳴鶴冷哼一聲,眉目也深沉了下來:“行,那你先跟我小弟睡,給他們伺候舒服了,再來伺候我,我不介意玩個二手貨,身體健康就行。”

棠黎笑了。

還是一樣的台詞。

外表**,實則內心卻是一個底線極深的男人。

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