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 章 覬覦
棠頌反懟,“不想跟棠黎好好過的人是你,少甩鍋,你給我老實待著,別想跑路。”
沈文軒咬牙切齒,棠頌這電話一打,接下來,不知道棠黎又要怎麽鬧了,他隻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罷了,棠頌上綱上線的是把他的婚事攪黃吧?
沈文軒越想越氣,借著酒精上腦壯了膽子,直接抄起路過侍應生托盤裏的酒瓶,準備衝背對著自己的棠頌砸下去。
賤人,讓你多管閑事!
沈文軒在心裏怒罵。
在酒瓶子落下之前,沈文軒的手腕被鉗製住,他抬眸看到的是陸嘉珩慍怒的臉色,“你找死。”
沈文軒還沒能反應過來,就聽到哢嚓一聲,手腕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酒瓶子應聲落地,砸了個稀碎。
棠頌轉頭,皺起眉頭,“沈文軒,你還想對我動手?”
酒吧聲音嘈雜,棠頌一時間沒注意到沈文軒在背後搞小動作,如果陸嘉珩沒有及時阻止,還真有可能讓沈文軒給砸到。
陸嘉珩麵色冷寒的鬆開手,沈文軒握著感覺已經骨折了的手,疼得他齜牙咧嘴,雙腿發抖,重心不穩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的碎渣上。
又疼得他差點原地起飛。
有些微醺的棠羽本來趴在桌上睡著了,聽到動靜醒了過來,上前查看情況,發現是沈文軒想偷襲棠頌未遂,氣得他也給沈文軒來了兩腳,“你個該死的,你想打我妹妹?我揍不死你。”
沈文軒認慫,“錯了錯了,我喝醉了,腦子不清醒……”
棠黎趕到的時候,看到就是沈文軒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直叫喚,還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
“文軒哥哥?!”
棠黎著急忙慌的上前扶沈文軒。
沈文軒滿腹委屈故作誇張,“老婆,救命啊,我要被你家親戚打死了!”
看到沈文軒狼狽的模樣,棠黎有些生氣,抬眸質問棠頌,姐姐,好端端的,你幹嘛動手打人?”
棠頌冷聲道,“他想拿酒瓶子砸我,被嘉珩阻止,就挨揍了。”
沈文軒狡辯,“我沒有想砸人,是想喝酒,我隻是把酒瓶子舉起來一下而已。”
陸嘉珩眼神冰冷的睨著沈文軒,“是嗎?那麽,我也不是想打你,隻是想打空氣,正好打到了你的身上。”
“你……”
沈文軒無語了。
“我看姐姐你也沒受傷啊,姐夫還打人,就是不對。”棠黎護著沈文軒道。
棠頌說道,“其他先不論,沈文軒,先說說你來酒吧尋歡作樂,試圖招//妓的事情吧?”
沈文軒裝不懂,“老婆,我身上好疼,我得去醫院!”
“你哪裏受傷了?”棠黎也是著急忙慌的查看。
然後看到了沈文軒一屁股的血。
棠黎,“?怎麽搞得呀?”
沈文軒指了指地上的碎片,“不小心坐上去了。”
棠黎顧不得其他了,“老公,咱們去醫院。”
棠黎抬眸看了棠頌一眼,“姐姐,不管什麽事,等文軒哥哥沒事了再說吧。”
棠黎說完就扶著顫顫巍巍的沈文軒走了。
陸嘉珩掃視了一眼圍觀的路人,路人看著陸嘉珩氣度不凡以及撲麵而來的威壓,便四散不再看熱鬧了。
“老公,謝謝你保護我哦。”棠頌說道。
“那是我應該做的,你沒受傷就好。”
陸嘉珩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他剛才沒能及時阻止沈文軒,讓沈文軒傷到了腦袋,陸嘉珩覺得自己這輩子都難以原諒他自己。
頌頌三年前出車禍傷科腦袋。
他不會允許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陸嘉珩摸了摸棠頌的腦袋。
棠頌有些疑惑,她為什麽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憂愁跟心疼?
她不是沒受傷嗎?
棠羽還沒有喝盡興,“好了好了,咱們嗨吧。”
棠頌自然而然的摟著陸嘉衡的胳膊坐回了卡座上。
這一幕,落在了不遠處卡座的白靈珊眼裏。
沒拿下陸嘉珩羞辱棠頌,她心裏不痛快,也就一直沒有離開縣城。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落在了她眼裏,她攥緊手裏的酒杯,像是恨不得把手裏的杯子被捏碎。
陸嘉珩這個小白臉,對她愛搭不理的,棠頌也沒受傷啊?
看把他給緊張的。
白靈珊想不明白,自己五百強企業的千金大小姐,怎麽就比不上一個家裏破開家具廠的村姑了。
對了,這村姑還初中沒畢業。
她可是海歸!
白靈珊一口悶了一杯酒,忽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把她給嚇了一跳,她轉頭一看,是她最不待見的親哥哥林風乾。
“哎喲,我的好妹妹,你怎麽跑到這個鄉下地方來了,我找你找的,真是辛苦的很。”
白靈珊不耐煩,撇開了林風乾的手,“滾遠點,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你找我,能有什麽好事。”
林風乾戲謔地笑,“這不是讓你給說對了嗎?在你沒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把你在酒吧喝酒的照片拍下來發給奶奶了,奶奶可生氣了,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跑到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來,叫你早點回家,她要好好的教育你一番。”
白靈珊瞪大眼睛,快要氣炸了,“林風乾,你不要太下賤了!”
明明他自己在外鬼混都左擁右抱的,還好意思說她呢?
為了爭家產,算計她到了這個地步,白靈珊真想給他兩巴掌,但要是真的給了他兩巴掌,這個王八蛋,又可以去奶奶麵前告她一狀了。
“嘖嘖嘖,你凶什麽,母老虎似的。”
林風乾說著,想到白靈珊剛才的目光似乎一直朝著一個方向看,他也順著白靈珊的視線看了過去。
目光落在了棠頌的身上。
他看呆了,沒想到這個小縣城能藏著這麽好看的女人,比他見過的眾多名媛千金大小姐都要美。
白靈珊看了林風乾一眼,譏諷道,“你看什麽看,繼續盯著,也不是你的。”
林風乾笑了,“我看上的女人,就是我的,你哥哥我還沒有失手過。”
“你剛才一直盯著看,是盯著兩個男的哪一個啊?”
白靈珊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