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 章 打小三
陸嘉珩劍眉微顰。
他不應該抱有僥幸心理的,看來,要跟頌頌坦白一切,必須要等她康複了,陸嘉珩臉色凝重的想。
陸嘉珩跟棠頌回了醫院。
夜裏,蕭譚鼻青臉腫的來賠禮道歉,一起來的還有導演。
蕭譚像是執行任務的機器人,道歉完就走了,棠羽也沒有在意,他有些擔憂的對導演說道,“我額頭上的傷可能會影響拍攝。”
“不要緊不要緊,裴小姐說了,可以等你的傷好,再拍攝。”
棠羽有些驚訝。
送走導演,棠羽問棠頌,“之前,換男主的事情,也是裴馨然提的,怎麽又幫著你們教訓了蕭譚呢?”
棠頌解釋,“裴小姐換男主的事情,是公司股東的安排,蕭譚跟公司股東是情人關係,也許是裴小姐也不讚成換男主這件事吧。”
棠羽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他堅持自己沒什麽事兒,讓家人都回家休息。
陸嘉珩開車帶著眾人回家。
靠近棠家的時候,眾人都看到了門口停了一輛保時捷卡宴。
棠頌下車後,就看到白靈珊從車子上下了來。
白靈珊氣勢洶洶,擰開手裏的礦泉水瓶子,把裏頭裝的髒水,直接衝棠頌潑了過去,陸嘉珩剛好下車,反應迅速的擋在了棠頌的身前,白靈珊看到潑到的是陸嘉珩時,愣了愣。
她心裏酸溜溜的,但又一副輕蔑的模樣說道,“陸嘉珩,你要是知道棠頌背著你做了什麽,你還會這麽護著她嗎?”
棠頌不解,“白靈珊,你不要沒事找事。”
她從車上拿了抽紙幫陸嘉珩擦身上的水,也不知道白靈珊瓶子裏裝的是什麽水,棠頌聞到陸嘉珩的衣服上都沾染了濁水帶著的惡臭。
棠海跟宋雲也下了車。
棠海說道,“白小姐,這就是你的家教嗎?無緣無故的拿水潑人?”
白靈珊冷哼一聲,“無緣無故?是你女兒,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她勾搭我爸,我替我媽教訓她怎麽了?”
“她這個臭不要臉的小三,我真後悔,我今天拿的不是硫酸,那都應該的,哦對了,不過她既然都能幹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了,估計用硫酸潑,都溶不掉她的厚臉皮吧!”
陸嘉珩冷著臉警告白靈珊,“造謠誹謗我的夫人,你是想吃牢飯了嗎?”
白靈珊冷笑道,“陸嘉珩,你老婆都給你戴綠帽子了,我這是好心告知你,你還護著她,怎麽,你有綠帽癖啊?”
棠頌可不會慣著白靈珊,她繞到白靈珊麵前,抬手給了白靈珊一巴掌。
白靈珊懵了,她捂著臉難以置信,“你幹什麽?!你竟然敢打我?”
棠頌悠哉悠哉的拍了拍手,“誰讓你嘴賤!”
“你個賤人!”白靈珊氣急,伸手想要扯棠頌的頭發,陸嘉珩皺了皺眉頭,推開了白靈珊,白靈珊重心不穩的跌坐在了地上。
車上的林雪終究是坐不住了,她原本以為,女兒對付棠頌那個小浪蹄子,就夠了,沒想到這個賤人這麽囂張。
她下車哐地關上車門,怒道,“一家子不要臉的,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女兒?”
“媽!”
白靈珊吸了吸鼻子,等林雪走了過來,便躲到了林雪的身後,林雪瞪著棠頌,對白靈珊說道,“珊兒,打回去。”
白靈珊也想打回去,但陸嘉珩一記眼刀落在她身上,她就慫了,但她還是不甘示弱說道,“陸嘉珩,你瞪什麽瞪,難不成,你還想打我?”
林雪怒視陸嘉珩,“讓開!”
陸嘉珩也是看在林雪是長輩的份上,才對她稍微客氣了些,“不可能。”
沈母在不遠處看熱鬧看了有一會兒了,不怕事大的的走了過去,假裝剛來,“哎喲,這是在吵什麽呢?哎,白小姐,你怎麽在這兒?”
白靈珊看到沈母,就想到沈母躺在自己車底下要錢的畫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沈母。
沈母又去問宋雲,“阿雲啊,我剛才怎麽聽見,他們好像說,頌頌當小三什麽的?是怎麽回事啊?”
宋雲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是他們在汙蔑頌頌。”
“汙蔑?她當小三,是事實!”
林雪臉色鐵青道。
棠頌無語,很難想象白靈珊母女是怎麽會把她跟白遠聯係到一起的,令人宮寒,她反問道,“空口白牙不是汙蔑,你說是事實,那證據呢?”
林雪冷笑,“我早就知道白遠那個狗男人,外麵有小家,但他倒是精的很,一直沒能讓我查到,如今他總算是露出了馬腳。”
“他要是跟你沒什麽,為什麽對你的要求言聽計從,百依百順,你讓他開除公司裏的誰,他就開除誰?”
“還有上次,你跟我女兒起衝突,白遠不護著珊兒,卻護著你,還不能夠說明問題嗎?”林雪越說越生氣。
沈母聽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棠頌,沒想到,你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我說呢,為什麽白總,會聽你的,你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原來是有這層關係啊?”
今晚,她就把棠頌這不要臉的事跡傳出去,讓全縣城的人都知道,棠頌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沈母心裏盤算著。
之前在醫院裏,沒能從棠頌他們手裏要到200萬的賠償,加上她兒子,老是被棠頌欺負的事情,她可都一筆一筆的記在心裏呢!
棠海厲色道,“文軒他媽,注意你的言辭!你要是來看熱鬧的,就趕緊離開。”
沈母不滿的撇撇嘴,又怕因為這事兒,跟棠頌他們家關係鬧僵了,她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正好,她也準備去給父老鄉親們,傳傳“八卦”!
棠頌不怒反笑,“搞半天,你們就全靠猜測懷疑啊,白太太,白遠對我言聽計從,是因為,我手上,有他的把柄。”
林雪不信,譏諷道,“你?有他的把柄?難不成,是他沒穿衣服的照片嗎?”
棠頌著實被林雪的話惡心到了,她懶得廢話了,直接打了個電話給白遠,“白太太,多說無益,咱們當麵對質吧。”
白遠接通了電話。
棠頌開門見山,“白總,你的夫人,帶著你女兒上門來找我的麻煩,我之前是答應過你,你情人被你養在那兒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不知道這件事,畢竟我要求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到了,但前提是你的家人不要再沒事找事。”
“所以現在,你覺得,是我來開這個口呢,還是你自己主動坦白?”
電話那頭的白遠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