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演了,你馬甲掉了一堆

第69 章 找死

林風乾從路過的侍應生手裏,拿了一杯咖啡,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指著陸嘉珩說道,“我就要你給我講解,講解得好,我買個十套八套不是問題。”

陸嘉珩沒有理會林風乾,他看得出來,林風乾有故意找茬的意思。

他繞開林風乾,準備離開,林風乾卻不依不饒的攔住了陸嘉珩的去路,“不是吧?你不會不想給我講解吧?也行,那我提一個要求,隻提一個要求!非常簡單,你答應我,我立刻買個十套,幫你當上銷冠,怎麽樣,我人好吧?”

“我的要求就是……”林風乾下流的笑著說道,“今晚,把你老婆送到我的**。”

頃刻間,陸嘉珩周身寒意漸起,他的眸裏燃起怒火,“你找死。”

林風乾嬉皮笑臉的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下一秒,陸嘉珩的拳頭,就落在了他的臉上,林風乾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就摔了個人仰咖啡灑。

他登時跌坐在地上,感到眼前發黑,鼻間有熱流湧出。

被子碎裂的聲音引來周邊顧客的注意。

許慎立刻招呼來保安,把他們圍住,不讓圍觀,也避免造成混亂。

林風乾抹了一把鼻血,“你個臭賣房的,竟然敢打我?!”

林風乾還想還手,但陸嘉珩別說給他還手的機會了,就是給林風乾喘息的機會,他都沒有留。

林風乾對頌頌汙言穢語,陸嘉珩怒火中燒,他向來是個冷靜自持的,除了在父母離世的那一年,他有如此情緒失控過,這是有且僅有的第二次。

他一拳一拳的打在林風乾的臉上,拳拳到肉,打到林風乾開始求饒,“錯了,對不起,大哥,我嘴賤,你就饒了我吧。”

陸嘉珩停手了,並不是因為林風乾求饒而停手。

而是他決定讓手底下的人,來群毆林風乾。

林風乾連滾帶爬的想逃走,鼻血淌了一地。

陸嘉珩從許慎的手裏接過了一條手帕,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打過林風乾的手,再擦了擦身上得咖啡漬,吩咐許慎說道,“拉出去,繼續打,留一口氣就行。”

林風乾被得已經頭暈目眩了,根本聽不清陸嘉珩說了什麽,他根本逃不了,被保安拽出了鳳棲台。

拉到了角落群毆。

許慎在一旁監工,看著林風乾痛哭求饒的模樣,他冷笑,真是活該,竟敢對陸總的夫人出言不遜,怕是想投胎重新做人了吧。

進了辦公室的陸嘉珩看著身上星星點點的咖啡漬,潔癖犯了,他拿紙用力擦了擦西裝上的咖啡漬,還是留下了印子。

他有些無奈,想叫許慎拿件新的來換,但想到,下班回家時候,頌頌看到他沒有穿著她送的西裝,失望了怎麽辦?

想到這一點,陸嘉珩強忍這不適,繼續穿著開始處理公務。

許慎按照陸嘉珩的的吩咐,讓人把林風乾打了半死不活後,回來匯報了,“陸總,林風乾自己打了120,被拉走去醫院了。”

陸嘉珩淡漠的“嗯”了一聲。

許慎開始協助陸嘉珩處理公司事務。

手機鈴聲響起,陸嘉珩的第一反應,是會不會是頌頌打來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是奶奶打來的電話。

“忙著呢?”陸芬問道。

“在處理工作,怎麽了奶奶?”

陸芬先是囑咐道,“你記得,千萬不要因為工作的事情,冷落了我的好孫媳婦,明白了嗎?有時間,你要多陪陪她。”

“嗯,我知道,”陸嘉珩狀似無意的說道,“奶奶,昨天頌頌給我買了衣服。”

“你這臭小子,跟我炫耀呢?”陸芬笑道。

陸嘉珩不自覺的咳嗽了一聲。

“好了好了,我給你打電話,還有一件正事要說。”

“瀟兒的婚事,也定下來了。”

“哦。”

陸嘉珩對陸瀟的事情並不關心。

“是裴家的女兒,裴馨然,裴家希望能盡快舉辦訂婚儀式,瀟兒他媽他爸,已經去了裴家,跟他們談訂婚的事情去了。”

要是嘉珩的父母還在,這個時候,也是該去棠家談嘉珩跟頌頌婚宴的事情了。

隻可惜一場意外……

陸芬想起來就心痛,想到了,也不敢提起,不僅是她難受,嘉珩也會痛苦,祖孫兩人三年來,都默契的盡量不去提起已經逝去的人,免得徒增傷悲。

陸芬緩了緩說道,“我得盡快養好身體,去棠家一趟了,頌頌送來的藥材,我每天都熬製著喝著,感覺精神身體都好了不少,骨頭沒再痛過了,醫生說我奇跡般的恢複得很好,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去新溪了!”

“你現在那邊,好好照顧頌頌,暫時就不要回京市,反正,你在那邊,也能處理公司的不是嗎?”

“好,奶奶。”

“行,那就這樣。”

忙完工作,陸嘉珩就回了棠家。

棠頌坐在客廳,見陸嘉珩回來了,起身迎接。卻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咖啡漬。

“你這身上的咖啡漬,是怎麽回事啊?”

“不小心灑到的。”陸嘉珩並不是要隱瞞棠頌,今天在鳳棲台發生的事情,他隻是不想複述的時候,讓林風乾得汙言穢語,髒了棠頌的耳朵。

棠頌笑了笑,“咖啡跟你有仇啊,老是灑到你的衣服上,你脫下來吧。”

陸嘉珩把西裝脫下來後,棠頌隨手就要往垃圾桶裏丟,陸嘉珩愣住了,他握住棠頌的手腕說道,“為什麽要扔掉?”

棠頌詫異,“你之前弄髒的西裝不是都直接扔了嗎?”

雖然棠頌有些疑惑,為什麽陸嘉珩沒有選擇再穿,大概是因為有潔癖,而養成的個人習慣吧,她選擇尊重,所以自然而然就想幫他把髒了的西裝給扔了,反正她給他買了不少,大不了,扔完了再買唄。

陸嘉珩搖頭,“你給我買的,不扔。”

棠頌懵了懵,“可是,你不是有潔癖嗎?被咖啡漬汙染的衣服,你再穿,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她可以理解有潔癖的人,很難邁過心裏的那道接受不幹淨的坎兒。

陸嘉珩眼神鑒定,“問題不嚴重,我可以克服。”

“好,那我放到洗衣機裏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