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離不要崽,父子倆悔瘋了

第21章 離開這是非之地

魏心月的眼鼻都是紅通通的,驚道:“什麽?”

燕啟扶著她坐好,“不用擔心,我去解決。”

魏心月的手死死抓住被子,執拗道,“外麵傳了什麽?”

侍女遲疑著看了看燕啟,“這……”

“說吧。”魏心月看著她,“你們不說,我遲早也會知道的。”

見她固執,燕啟也別無辦法,略一頷首。

侍女滿臉為難的神色,“說的不太好聽,他們說、說魏家大小姐被人淩辱,失了清白,還有人說……是小姐故意拋頭露麵,勾、勾引男人……”

魏心月的手狠狠一攥,心裏堵得慌。

就算她是穿越過來的,足夠開放,但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被容忍造黃謠,何況這還是封建社會,她已經可以想象到她會被人說得多麽不堪了。

燕啟也是握緊了拳,他轉頭看到魏心月又要哭的樣子,出聲安慰。

“不管他們怎麽說,我是相信你的,這些亂嚼舌根的人,我一定會揪出來的。”

魏心月咬了咬下唇,她昨天不堪受辱寧願從二樓跳下,之後就不省人事了。

“你是如何發現我的?昨晚有很多人看到嗎?為什麽會傳這些亂七八糟的。”

“並沒有什麽人看到,是魏熹寧找到我們的,其他人也隻有太子和金吾衛。”燕啟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你先好生休養,我去處理好這件事。”

說完他就站起身準備走了,魏心月看著燕啟,內心在瘋狂拉扯。

“阿啟。”她出聲喚住他。

燕啟回過頭,沒有任何不耐,“怎麽了?”

魏心月勉強笑了笑,“沒什麽,就是想叫叫你。”

燕啟又折返回來,抱了抱她,“我天天都會來看你的,有我在,別怕。”

“好。”魏心月看著他再次離去,心跳得厲害。

她剛剛差點就說了,她願意嫁給燕啟。

想到這兒,魏心月不由得有些懊惱,她一個21世紀的人怎麽會有姐妹共侍一夫的想法。

燕啟回來的時候,魏熹寧都已經跪了一個時辰,渾身上下都僵硬不堪。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秋杏轉過頭看到來人,高興地笑開。

“侯爺!您快勸勸老夫人吧,夫人腳傷得很嚴重。”

“嗬。”燕啟冷笑著,走到魏熹寧的麵前,她看著眼前的鞋履,緩緩抬起頭。

燕啟的麵龐很是憔悴,如同在別莊守了魏心月一夜那般無二,看來昨天他又是守了一夜。

魏熹寧垂下頭,沒有接話。

她和燕啟之間,早已經無話可說。

但燕啟卻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頭直視,燕啟的眸底蘊藏著風暴。

“我從永康侯府出來,聽到外麵都在傳,魏家大小姐遭人淩辱,這事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魏熹寧麵上閃過震驚的神色,隨即扯出苦笑來。

一切對魏心月不好的事情,燕啟總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她的下顎被燕啟捏得生痛,魏熹寧撇過頭去,“與我無關,侯爺本事通天,不如去查清楚還她一個清白。”

手中一空,燕啟拂袖負手,直起身來,眼神冷冽盯著魏熹寧的發頂。

“我自會還她清白,無需你來操心。”

魏熹寧發現,從前他的語氣和態度隻是淡,但是自從魏心月出現之後,他對她的態度便是冷漠、不屑,以及諸多的不耐。

“昨夜隻有太子和金吾衛,你告訴我,這事不是你傳出去的,難道是太子和規矩嚴格的金吾衛嗎?”燕啟繼續說。

“為何不能是呢?”魏熹寧凝視著他,眼底是濃濃的失望,“昨晚動靜那麽大,被其他人窺見不也是正常嗎?為何就一定是我?”

“你最好是跟此事無關,否則我休了你這個毒婦,祖母也無話可說。”

她已經身心俱疲,聽到燕啟的話時,竟然笑出了聲。

燕啟壓下情緒,蹙眉看著她。

“當初沒嫁給太子,如今後悔了是嗎?”

回府時聽說了母親這邊的事,昨夜事多來不及多想,但這會兒靜下來想想,太子對她施加的援手,著實太過了些。

“燕啟!”魏熹寧大聲喊出他的名字,瞪著泛紅的眼圈看過去,那充滿怒意和絕望的眼神,是燕啟沒見過的。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我和太子清清白白,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麽?”

心底密實的痛意就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往外擴散。

魏心月被人編排,受了委屈。

燕啟便回來編排她和太子,那她當初絕食跪求拒嫁東宮換來的又是什麽呢?

婆母不喜她,找借口來磋磨也就罷了,但這種話從燕啟口中說出來,魏熹寧突然就不想忍了。

燕啟冷笑,“記住你的身份,如今還是侯夫人,莫要不知羞恥,鬧得往後連明兒都跟著你這個母親臉上無光。”

這時屋門打開了,顧嬤嬤帶著笑給燕啟行禮,“老夫人請侯爺進去敘話呢。”

秋杏本還高興侯爺回來可以幫忙勸勸,但看他們倆吵成這樣,也不敢再插話了。

那扇門打開,又關上,母子倆在裏麵或許是歡聲笑語的,又或是指責她諸多不對。

魏熹寧神色悲涼,若是父親愛她,她又何必在這裏同這母子倆耗著。

明明位居三省,卻不願庇護她這個親女兒。

這樣的日子她不知道還要過多久,但她不想過了。

看來隻有不賺錢的醫館是不行的,她要多多籌謀,等賺足了銀錢,便離開這是非之地,遠離京城這灘渾水。

突然想通透了的魏熹寧,也不想再跪下去了。

“秋杏,扶我起來,回去吧。”

秋杏微微一怔,她很想帶夫人回去,但又怕老夫人繼續找麻煩。

魏熹寧看穿了她的想法,“沒事,把拐杖撿回來。”

看到這樣神色堅定的夫人,秋杏也不想再糾結了,她點點頭,去將拐杖撿了回來,扶著魏熹寧一拐一拐地回了院子。

一進了屋子,魏熹寧就吩咐秋杏,“把我櫃子下麵上了鎖的那個梨花木盒子拿來,鑰匙在我的妝奩最底下。”

盒子裏是一些地契銀票和嫁妝冊子,全都她的私人財物,當初剛進侯府時補貼了不少,現在剩的不算太多。

魏熹寧粗算了算,這些財產她若是省吃儉用也是能用一輩子的,隻是她若是還想繼續做義診的話,那就還需再多攢點。

她從裏麵抽出兩張地契交給秋杏,是地段不太好的宅子,“有空拿去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