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離不要崽,父子倆悔瘋了

第36章 撕爛你的嘴!

燕啟本想讓她起來回去,沒想到打開門便見她在傘底下好好坐著,唇邊瞬間就扯出一抹冷笑。

“夫人好本事,連瞿來都不聽我的話了。”

魏熹寧神思早已不知跑哪兒去了,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燕啟的聲音響起來,她才猛然回過神來。

為了不牽連瞿來,魏熹寧著急忙慌又跪了回去。

“是我要瞿來取了傘來,他隻是個侍衛,此事怪不得他。”

瞿來此刻打傘收傘進退兩難,隻能默默低下頭,不敢和燕啟的目光對視。

聽到魏熹寧為瞿來辯解,燕啟心底莫名竄上火苗,掃了眼低著頭的瞿來。

“違抗命令,明日自己領罰。”

“是。”瞿來沒有解釋一句,也深知這個懲罰躲不過去,隻能無奈拿著傘離開了院子。

頭上的傘沒了,瓢潑大雨瞬間就將魏熹寧淋了個徹底。

她看著瞿來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之中,心底的悲涼更甚。

為什麽?

為什麽所有幫她的人都要落得這個下場?

“我都說了是我叫的,侯爺為何還要懲罰自己的人?”

燕啟懶散靠著門框,難得耐心,竟跟她解釋了起來。

“是你叫的還是他主動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他,都違抗了我的命令。“他頓了頓,又接著道,”這事便讓你長個記性,不想拖旁人下水,就要學會唯命是從。”

說完這話,他便轉身進了屋,也沒再提讓她起來的事,直接關上了門。

這雨來得急,去得也急,沒有下太久就逐漸停了。

隻是她渾身濕透,在秋風中凍得嘴唇都隱隱發紫了。

晨曦微亮的時候,來伺候燕啟洗漱的侍女才發現魏熹寧暈倒在院裏,忙進屋匯報。

燕啟坐在榻邊,聽完了微有一怔,暗道她身子真不爭氣,卻忘了魏熹寧小產不久又接連受傷。

“送回去吧。”

等他洗漱完出了屋子,沒再看到人,隻是那一圈格外明顯的水漬提醒著有個人在這兒跪了一夜。

燕啟沒有多看,直接出府去了。

秋杏昨晚被人送回來,春桃照顧到深夜才睡下,這大清早的又見夫人被人背了回來,不禁一個頭兩個大。

侯爺到底是多狠的心才會這樣,她實在是不明白,再怎麽說,夫人也為他生了小世子。

她一個外人都覺得難過,更何況夫人。

春桃不敢再想了,讓人請了府醫過來,替她換上幹淨衣服,又燃了兩盆火替夫人驅寒。

便是這樣,她也是在被窩裏睡了半個時辰才覺得舒服了些,昏昏沉沉睜開眼由春桃喂了薑湯又不知怎麽睡過去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夜幕都已經籠罩住整片天,魏熹寧渾身無力,虛弱地靠著床。

“秋杏怎麽樣了?”

聽她問到秋杏,春桃的眼眶幾乎是立刻就蓄滿了淚。

“那板子大半都落在腰上,府醫說……府醫說,她往後怕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魏熹寧瞪大雙眼,猛然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看向春桃。

秋杏做錯了什麽?她還是一個小姑娘,隻因替她求情多說了一句話,便成了殘廢。

她突然想起燕啟涼薄的眼神和話,“不想拖旁人下水,就要學會唯命是從。”

她的手死死抓住軟被,隻覺得胸悶氣短,渾身都發著顫,許久說不出來話,良久之後才仿佛被抽幹了力氣,跌靠回去。

“你好好照顧她,我沒什麽大事,讓其他人伺候就行了。”她頓了頓,“這事先瞞著她,待我好些了去瞧瞧。”

勉強吃過幾口東西,魏熹寧坐在**發呆。

今晚的月亮很圓,再過幾日就是中秋佳節了,親朋好友相聚,共賞嬋娟的好日子。

往常她也會放院裏的人半日假,回去和家人團聚。

可如今,她不知該怎麽麵對秋杏了。

第二日魏熹寧就去了秋杏那兒,她醒了一陣又睡下了,魏熹寧安靜地給她把脈。

她曾在醫書上看過,若是行針灸之法加以鍛煉,說不定還有恢複的可能,所以才讓春桃先別告訴她。

隻是眼下僅是看脈象,也看不出來腿腳的好壞,她隻能拿出私庫的上等藥材先給她將養著。

魏熹寧也不知上次的傷是不是傷到骨頭落下了病根,淋了雨之後腳踝總是隱隱作痛,走路也不似常人那般正常,仔細看甚至有點瘸。

但她眼下無暇顧及這些,隻想著如何讓秋杏好起來。

比起她這點不適,秋杏要是無法好起來,下半輩子可算是完了。

她雖隻是一個下人,但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魏熹寧不想看到這樣的結局。

三日過後,秋杏才稍微精神了點。

魏熹寧剛看過她,老夫人院裏就來了人,說燕啟帶著燕明出去玩了,今年就不用一起吃飯了。

“侯爺真是太過分了,將秋杏打成那樣,如今中秋節也拋下夫人一個人……”說著說著春桃就紅了眼眶。

魏熹寧倒是意外的平靜,帶著兒子出去玩,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陪魏心月,不過如此也好,她也實在不想麵對這父子倆和婆母。

她不允許自己再繼續閑下去了,閑下來隻會更加難過,交代了其他人好生照料秋杏,就帶著春桃去了鋪子。

今日街上定然熱鬧,多接觸這些煙火氣和人氣兒,心裏也好受些。

但她沒想到才在鋪子裏坐了一會兒,進來想要看病的人就認出了她。

“承平侯夫人?”那人滿臉鄙夷的神色,“還有臉出來開鋪子掙錢啊?”

春桃一聽就不服了,“你這人怎麽回事?我們夫人怎麽了?”

“你們夫人妒忌自家親姐,害她落了罵名,我原來還當她是好的,原來都是為了騙好名聲,我呸!”那人聲量極大,今日街上人又多,幾句話就引來了人圍觀。

春桃被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夫人才不是你說的這種人!再敢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說著她就挽了袖子想要上前去,魏熹寧拉住了她,看向說話的人。

“我不知做了什麽,還請說清楚。”

“嘿,還裝傻呢?”那人轉過頭同旁邊的人笑道,“說不過就想拿權勢壓人,怪不得侯爺要娶你姐姐做平妻,你這種心思惡毒的女人,哪個男人能看得上?”

其他的人也笑,對著魏熹寧指指點點。

“要我說啊,侯爺沒休了這個女人真是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