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的白月光終於上門了
大夏天的,喬茵頂著烈日,回到了陸府大院。
和上次一樣,現在已經是午後了,她甚至連午飯都來不及吃。
陸府的仆人,很多也是見風使舵。
陸媽媽要喬茵走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所以很多仆人,也繼續對喬茵冷眼相待。
隻有喬茵接濟過的張媽,看到少太太回來了,還有迎上來問好。
喬茵知道世道炎涼的道理,她也不打算說什麽。
這時身後響起喇叭聲,一輛加長版豪華轎車開入了別墅大院之中。
喬茵看得很清楚,白憐花就坐在後排,她的手裏麵抱著孩子。
是的,他的白月光終於上門了。
那些不理會喬茵的仆人,這會都一擁而上,爭著給白憐花開車門提行李。
白憐花抱著孩子,在一眾仆人的簇擁下,往豪華的金色旋轉門走去。
進門的瞬間,她回頭看到了喬茵。
白憐花的臉上,露出一絲勝利者的笑意。
但她卻很快舉起了手,向喬茵打招呼,“喬姐姐。”
喬茵麵無表情地看她演。
仆人們陪著白憐花進去了。
開車的是秦管家,她把車子停好,這才留意到喬茵就在邊上。
秦管家其實也不喜歡白憐花。
但是身在陸府,她也隻能按照陸家的意思去做事。
她以為喬茵一定會怪自己,所以主動走了過來。
“陸太太,我……”
喬茵擺了擺手。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才輕啟紅唇。
“一函呢?”
秦管家支吾了一下,“陸太太,我不知道……”
這話聽著似曾相識。
喬茵淡然一笑。
她挽起裙子,駕馭著精致的金絲高跟鞋,步入了別墅大堂之中。
二樓很熱鬧,白憐花被仆人們迎進了喬茵和陸一函的婚房之中。
隱隱約約地,還能聽到陸媽媽的聲音,似乎也是在歡迎白憐花的到來。
這一刻,反而是喬茵這個名義上的陸太太,顯得很多餘,顯得格格不入。
喬茵沒心思管這些,她想盡快找到陸一函。
陸一函去哪了呢?
喬茵上了二樓,站在婚房外麵,聽著。
沒聽到陸一函的聲音。
秦管家也上樓來了。
“陸太太,我剛打電話給陸少了,他在陸氏集團總部。”
喬茵無語也無奈。
“今天不是大好的日子嗎,他還有心思出去。”
秦管家湊上前來低語,“太太,說實話……我覺得他不大開心。”
喬茵黛眉輕舉,冷眸直視秦管家。
她自己也不開心。
眼下,最緊要的還是趕快解決喬家的問題。
喬茵問秦管家能不能送自己去陸氏總部。
秦管家還是支吾著,“太太……白家母子在這裏,我得陪著。”
喬茵心裏麵明白,在這個幹練的女人麵前,自己已經開始不是陸太太,而是一個外人了。
真正的陸太太,也許很快就是婚房裏頭的那個。
臥室裏頭傳來白憐花咯咯的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她正在陪陸媽媽說話,“媽,我什麽都不要,隻要能和一函在一塊,我就心滿意足了。”
陸媽媽也笑得很大聲,“好孩子,怎麽能委屈你呢,媽一定讓一函明媒正娶,讓你風風光光嫁入我們陸家。”
喬茵聽不下去了,她覺得還是自己去找陸一函吧。
秦管家不想送她,她就自己打車來到陸氏集團總部。
陸少的辦公室中,依然是李秘書在負責整理材料。
看到喬茵又來了,李秘書很謹慎地稱呼“陸太太”。
喬茵問她陸一函去哪了。
李秘書說蘇氏集團的蘇少波過來找陸一函談事情,他們在會客廳。
喬茵歎了口氣。
她挽起裙子,坐在沙發椅上。
李秘書連水也不給端一杯。
不過她倒是有問了句,“陸太太,需要我去找他來嗎?”
喬茵覺得很累,她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在這等他,順便眯會吧。”
李秘書就沒說什麽了,她拿著一疊資料,走了出去。
喬茵一個人在辦公室坐著,感覺很孤獨。
這裏依然富麗堂皇。
但這一切,也許很快就和她無關了。
等了很久,終於聽到了腳步聲。
是兩個人的。
陸一函和蘇少波回來了。
門推開的瞬間,陸一函就看到了喬茵。
他略微怔了一下,然後就恢複了高冷的神態。
蘇少波倒不是很詫異,他知道喬茵和陸一函還沒離婚。
他也知道,自己是時候撤退了。
“陸少,今天就到這吧。我的提議,你考慮考慮。如果可以的話,我隨時恭候你的電話通知。”
陸一函和他握了握手,“好,沒問題。”
李秘書也回來了,陸一函讓她送蘇總下樓去。
喬茵安靜地坐著,看他忙活,看他打發了所有人。
現在偌大的辦公室,就隻剩下她和陸一函了。
陸一函來到辦公桌後麵,坐下。
“怎麽,想清楚了?”
喬茵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幹啞。
她不由得咳嗽了幾聲。
陸一函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然後轉移到她麵前的茶幾上。
連杯水都沒有。
他的俊眉緊蹙。
“口渴就自己倒水嘛,又沒說不讓你喝。”
喬茵自己清了嗓子。
“一函,你也想好聚好散,對嗎?”
陸一函沒有回答,他又拿出了雪茄盒。
喬茵接著開口,“你媽媽的條件,我答應,白家給我兩千萬,你給我一億,我們兩清。”
陸一函還是沒開口,他想點燃一支雪茄,卻怎麽也點不著。
喬茵起身,拿起桌麵上的防風火機,給他點。
雪茄點燃了,陸一函深吸一口,然後整個人掛在豪華辦公椅的靠背上。
喬茵來到他身邊,“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這筆錢你得先給我,我弟的事還沒完,我得先替他把債還了,不然我家不得安寧,人家都上門來砸了。”
陸一函聽到這裏,臉色突然變了。
他一把捏住了喬茵的纖纖玉手。
“你說什麽?”
喬茵任他抓著,“我說我急需這筆錢,幫我弟弟還債。”
陸一函的目光流露出冷酷,“你剛最後一句,說的什麽?”
喬茵想了想,“我說,債主上門來砸了。”
陸一函沒再說話,他默默抽著雪茄。
喬茵心想,他背離了承諾,是不是要把這件事作為籌碼,讓自己做出最大的妥協。
她再次想到了寬衣解帶,那是他最滿意的結果。
沒錯,他就享受她的討好和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