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馬甲轟動全球了

第139章 我是被迫的

肇事者不敢相信的看著顧舒音:“你在騙我,不可能,除了我,誰都不可能得到這些消息!”

顧舒音黑眸靜靜的看著他,眼中仿佛有著無底的深淵,讓人不敢與她對視。

“凡過之處,必留餘跡,你又怎麽能保證,真的什麽都沒有留下呢?”

肇事者不安地揉捏著自己的手指:“不會的…不會的…我們都是單線聯係,絕無可能…”

顧舒音和江祈川對視一眼,看來幕後之人非常謹慎。

不過這樣也能說明對方或許惹不起江祈川,這才如此謹慎。

江祈川笑了一下:“如果我說,要出手調查的人是我呢?”

“是你,是你又怎麽樣,你…江祈川!!”

肇事者一直沒敢抬頭看人,仿佛很是恐懼於上方的審視一般,這回一抬頭,這才看見了江祈川。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啊啊啊…”

肇事者發瘋一般地抓撓著自己的腦袋,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江祈川居然會在這裏。

如果象征著江家勢力的江祈川都在這裏,那他手上的情報還真的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那他的家人要怎麽辦!他們隻有他了!

眼見肇事者真的崩潰了,顧舒音知道機會來了。

“我知道,你不是酒駕。”

“如果真是酒駕,你為什麽不選擇私了?為什麽不選擇和解?”

肇事者啞口無言,隻能沉默。

“你隻想把事情一口咬定下來,省略掉必要的調查步驟,達成你進監獄的結果,對吧。”

顧舒音篤定的說道。

她已經看穿了肇事者行事的所有原因,之前故意表現的凶惡也是這個原因。

他不能讓顧舒音深究,他的事情根本經不起調查。

而如果事情沒有貓膩,他又為什麽不想方設法甩脫責任,而是直接選擇承擔呢?

“你禁不起調查,你的錢沒辦法用來私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對吧?是有人給了你錢,讓你去拯救你的家庭和你的孩子。”

肇事者深深地低下了頭,知道自己已經沒救了,顧舒音已經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但此時,顧舒音卻改了口風,變得溫和了不少:“不過,我也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你也可以選擇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也許還能將功贖罪。”

“真…真的嗎!”肇事者激動不已的抬起了頭,緊緊的盯著顧舒音。

“說吧。”顧舒音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轉而說起了其他的話,示意肇事者有話直說。

肇事者自然不敢問江祈川,而眼下他也沒了其他的辦法,隻好說道:“我…我全都告訴你們…”

“你們可一定要幫我解釋啊!我也是被迫的,我是無辜的啊!”

肇事者很是急迫地說道。

“別廢話,快說。”

江祈川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如果不是這個完蛋玩意兒,他現在應該已經和阿音在家裏吃飯休息了。

楊月在外麵看的皺起了眉,這個江祈川,到底是什麽來曆?竟然能讓隊長和肇事者都這麽怕他?

隻有自己被蒙在鼓裏的感覺讓楊月很不舒服,她想要得知真相,但身邊的人無論是誰都不願意告訴她真相。

江祈川身上布滿迷霧,楊月又將視線移到了顧舒音的身上。

就連這個看似沒有異常的女生都讓楊月看不透。

談話的節奏一直都在顧舒音手裏,從始至終她都非常的平靜,就像是她早已看穿了一切一般。

明明隻是一個女高中生,為什麽能做到這種地步,還有她是怎麽和江祈川這種人聯係到一起的?

被注視著的顧舒音似有所覺,但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

而被江祈川罵了一句的肇事者一抖,不敢再要求什麽,隻好老老實實的開始說。

“我叫江華,在幾天前…”

清晨的早上霧氣濃重,肇事者江華當時正醉醺醺的坐在酒吧裏。

他的妻子跑了,父母垂垂老矣,兒子又身患重病。

但大概上天總是抓著一個倒黴蛋薅羊毛,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江華又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工作,生活徹底沒了希望,這才熬夜買醉。

隻要一清醒過來,江華就會想起自己那已經支離破碎的家庭和還期待著自己拿錢去救的兒子。

畫麵一轉,回到幾天前……

“沒錢…我沒有錢了!”

酒醒時分,江華痛苦不堪的捂住了耳朵,仿佛又聽見了父母的斥責,妻子的怒罵。

但更令他感到絕望與悲傷的是兒子失望卻又包容的眼神。

“沒關係的,爸爸很辛苦吧?我能理解的。”兒子這樣包容的抱著哭泣的江華說道,那一刻江華隻覺得自己的兒子就是天使。

但他江華沒有本事,他把他帶到了這個世界上,卻沒有本事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想到這裏,江華愈發的痛苦了

“酒保,酒保!給我倒酒!我要喝酒!”

酒保走過來,很是抱歉地說道:“先生,你的卡裏已經沒錢了。”

“沒錢?我怎麽可能沒錢?”江華兀自嚷嚷著,想要讓酒保給自己倒酒,但很快就因為沒錢唄轟了出去。

“給我…酒…酒!”

他無力的拍著酒吧的大門,但卻因為飲酒過度而渾身無力,甚至沒了掙紮的力氣。

“為什麽…為什麽連酒都不給我喝…”

江華的語氣十分絕望,但就在這時,忽然有個男人走到了他的麵前。

“你想要喝酒是吧?”男人含笑問道。

“你他麽的是誰啊!老子喝不喝酒管你什麽事?”江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磕磕絆絆的站了起來 正要去找酒喝,但男人的一句話卻讓他停下了腳步。

“如果我說,我能給你酒喝,還能救你的兒子呢?”

“你說什麽?!”

江華憤怒的回過頭來,拽住了男人的領口,死死的瞪著他。

“你是誰?你是怎麽知道的!”

男人紋絲不動:“我從哪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兒子。”

江華盯著他半晌,鬆開了手,生硬的問道:“告訴我,怎麽才能救他。”

“如果你敢騙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