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馬甲轟動全球了

第201章 不許叫我名字

兢兢業業的準備了半個月,生怕會長來找自己的麻煩。

宋明遠最後一次去看會長選拔的布置,給小解打了個電話。

“解助理,會長選拔這邊場地已經準備好了,按著之前的吩咐,所有的畫作全都收起來放置好了,不會有幹擾選拔的因素出現。”

小解點點頭,看了一眼張宏明的方向。

“會長的意思是,這次的會長選拔請了一位特邀評委,人家難得答應,幹脆辦一個大型的畫師協會評級選拔,畢竟你們分會長的職位空出來之後,也需要新的人去頂替,這一次我們就按能力來安排。”

宋明遠聽到,忙不迭的應下來。

“解助理,會長你們要不要來會場提前看一眼,又什麽不妥的現在還能重新再行安排。”

小解沉吟片刻,答應了。

反正他這半個月跟著張宏明,是看著這個糟老頭子怎麽悠閑怎麽來,一無聊了就去找顧小姐。

顧舒音已經不堪其擾,這幾天,連張宏明的電話都不樂意接了。

免得又被塞幾幅奇怪的畫,讓她看著鑒定真假,還一定要說出來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顧舒音在家呆了兩天,感受到了久違的清閑。

正放空自己,等著張姨做晚飯。

小解的電話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平時張宏明想要聯係她的時候,都是用的自己的號碼,想必小解是有什麽事要找她,不然應該不會打電話來。

“顧小姐。”

果然是小解的聲音,顧舒音“嗯”了一聲。

“明天就是選拔正式開始的時候了,會長讓我叫上你今天一起去現場看一眼。”

顧舒音想了想,“不用了,你們去吧,我明天再過去。”

小解猶豫了一下,繼續說。

“會長說您難得來一次,會長選拔的過程太過單一,讓趁著這次的機會,把畫師協會的評級選拔也一起辦了,所以這次的選拔過程可能比您想象的要複雜一點。”

顧舒音皺著眉,就知道這個老頭肯定沒安好心,果然,這是想把事情全都扣在自己頭上啊!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沒有推辭的機會了。

“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小解聽到她答應下來,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害怕顧小姐直接撂挑子不幹,會長也是,明知道顧小姐不喜歡麻煩,偏偏什麽事都往她身上安。

“沒有了沒有了,明天顧小姐準時到就行,時間和地點我已經發給您了。”

“好。”顧舒音答應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明天就是會長選拔,她要好好想想,怎麽才能找個借口,跟江祁川說自己明天有事呢。

江祁川回來之後,看到顧舒音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書。

揉了揉她的頭,“阿音,明天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可能晚上才回來了。”

顧舒音心道,這麽巧?

看到眼前這人有些好奇的樣子,江祁川又解釋了一句。

“有個活動,邀請我過去看看。明天讓張姨做你一個人的飯就行,不用等我。”

顧舒音想了想,還是跟他說一聲比較好。

“明天給張姨放假吧,我也有點事要出去,估計也要晚上才能回來了。”

江祁川挑眉,沒有多問。

這小丫頭從來都是有很多自己的秘密,不過沒關係,他會等她慢慢的敞開心扉,接受自己,主動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他。

點點頭,“好,那明天早點回來,要我接你的話,給我打電話。”

顧舒音乖巧答應。

第二天,江祁川一早就出了門,張宏明特意讓小解開著車過來接他一起去會場。

一見到顧舒音,張宏明就是那副控訴的語氣。

“舒音,你這幾天怎麽不接我電話!若不是小解給你的電話你接到了,你今天是不是都不記得來?”

顧舒音默默的閉上眼睛裝死。

張宏明看到後,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你別不出聲,我可告訴你,今天有的是你說話的時候。”

顧舒音平靜無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竟是把這六七十的人看的心裏一陣慌亂。

小解感受到自家會長又在作死,趕忙出聲挽救。

“顧小姐,您別跟我們會長一般計較,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次選拔大會的流程吧。”

“第一輪還是考作畫。到時候每一副畫都需要您來給打個分,來給他們劃分會員等級。但是前十的畫需要評委們特別點評一下。如果有會員質疑評委打分的公正性,評委也需要做出解釋。”

“第二輪是鑒定,考眼力,每個會員都會拿到各個風格流派不同的代表性畫作,他們需要認出畫作的時期和風格。”

“第三輪才是會長的選拔,這個比較意識流,需要各位評委結合各位分會長前兩輪的表現,自己製定一個規則,不管是作畫,還是再次鑒定都可以,但是不能跳脫出咱們畫師協會的內容之外。”

顧舒音了然,“好。”

惹的張宏明眼刀子“唰唰唰”的往小解那裏飛。

早知道說這些,她會有回應,他早就給她介紹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等幾人到了會場,顧舒音才明白,為什麽張宏明說。

“今天有的你說話的時候。”

這裏簡直人山人海,放眼望去,至少來了上千名會員。

顧舒音看到這樣的情況,臉都黑了。

張宏明倒是樂出了一臉的褶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積極啊!”

顧舒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現在越發覺得是這個老頭在誆騙自己了。

那副恨不得轉身就走的樣子,惹的小解背後直冒冷汗。

好在顧舒音答應人的事情沒有反悔的習慣,又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帽簷。

張宏明看到她的動作。

“舒音,你這孩子是怎麽回事,這麽漂亮一個小姑娘,好不容易在人前露露麵,非要帶著帽子和口罩,這下好了,剩下一雙凶的嚇死人的眼睛,誰敢靠近你?”

顧舒音往他跟前靠近了一步,語調也是冰冷的嚇人。

“從現在開始,不許叫我的名字,非要叫我,就叫印月。”

張宏明喉嚨一哽,狠狠地眨了幾下眼睛,眼淚都快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