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嘴真臭
這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急匆匆走進來。
看著屋子裏站了這麽多人,皺著眉頭忍不住問。
“誰是病人家屬?病人要輸血,你們提前準備一下。”
齊祺聽到要輸血,立馬變得緊張的不行,一個箭步衝到醫生麵前。
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醫生,不是說隻是過敏沒什麽事嗎?怎麽還需要輸血?”
看到她這麽焦急的樣子,醫生自覺地把她當做病人家屬看待。
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病人這種的情況呢,屬於身體的先天不足,我們醫院沒有病人血型的備用血庫。你們家屬看一下是誰先抽點血備用。這次的情況大概要抽400cc到600cc備用。”
顧舒音表情越來越冷。
自己手臂上之前抽血留下的那些針孔,有的甚至現在還有印記。
可是自己已經脫離了雲家,這女人還是把自己當成她的備用血庫嗎?
聽到這話,顧舒音身邊的氣溫降了又降。
雲可兒的聲音適時響起。
“姐姐,那這次,還是要麻煩你來給我抽血了。”
醫生做記錄的手一頓,看了她一眼。
這麽瘦弱的身板,這女孩子的身體,看起來也沒有特別好的樣子。
可是.......
唉,他又有什麽選擇呢。
醫生低頭,丟下一句,“好了,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去做一下檢查,然後就可以抽血了。”
說完就匆匆出了病房。
一時間安靜了不少,齊祺擔心的看著這兩個女孩,一躺一坐,可是情況好像都不容樂觀。
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齊祺還是把顧舒音叫出了病房,小心翼翼的詢問。
“你和雲可兒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你之前也經常給她抽血嗎?我怎麽覺得她對你的態度那麽奇怪?”
顧舒音抬眼看了看她,這個老師從一開始陪她來到醫院,想自己承擔責任那一刻,就已經在顧舒音的心裏默默記住了。
麵對這樣的人,顧舒音總是不想讓她們插手太多,免得這個世界上的溫暖和美好又要再少一分。
衝著她搖搖頭,顧舒音還是說了一句。
“雲可兒應該沒事,你不用擔心,她就是衝著我來的。”
齊祺被她這話說的一愣,沒理解她的意思。
顧舒音已經又走進了病房,跟雲可兒對峙。
這時候,一個年紀不小的,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也站到了病房門口。
本來想推開門直接進去,看到愣住門口的齊祺,想了想,還是先問了一下裏麵的情況。
顧舒音對著雲可兒本來就沒什麽客氣的想法,盡管現在還有一個王齊平在這,她說話也沒有絲毫客氣。
“雲可兒,這麽老套的招數能不能換一個新鮮點的?這麽大了也還是隻會作踐自己的身體,然後讓我為你的行為買單。”
“你自己願不願意受罪我不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姐姐了,我沒有這個義務再給你們雲家做事。”
雲可兒看她這副樣子,心裏就有一種勝利的喜悅。
也不管自己身邊是不是還有別人了,一臉的得意。
“姐姐,話別說的這麽早嘛,你永遠都有責任為我抽血,畢竟,我每一次受傷也都是和你相關啊!誰讓你拿了讓我過敏的飲料呢?”
顧舒音懶得和這個瘋子掰扯,“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裏有數。”
雲可兒往門口看了一眼,像是擔心會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進來。
情緒倒是平複了一些,沒有再暴露更多。
臉上掛著一貫的,柔弱小百花一般的笑,“姐姐,別說那麽多了,快去抽血吧,再晚點,醫生該回來問了。”
聽完這一句,門“唰”的就被打開了。
何太平跟著齊祺一起進了病房。
一貫脾氣溫和的老頭,現在臉上也帶著嚴肅的表情。
他剛才在病房門口聽了這麽多年,又怎麽會不明白顧舒音和這個病**女孩的關係?
“就是你需要抽血是嗎?讓老頭子來給你看看,到底是什麽病還要抽別人的血才能治好。”
顧舒音看到他出現,有些驚訝,“何大夫,你怎麽在這?”
何太平衝她笑笑,“這不是這幾天都在C市,這家醫院的院長和我有些交情,知道後非請我在醫院裏坐兩天診。”
顧舒音點點頭,何太平的水平她還是信任的,在醫學的領域,他確實也算得上是佼佼者,甚至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
如今出現在雲可兒的病房,隻是幫她看一個普普通通的過敏,著實有些大材小用。
何太平可不這樣想,能在顧舒音麵前刷刷存在感,簡直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走進雲可兒的床邊,仔細的端詳著她的臉色。
雲可兒看這個突然湊近的老頭的臉,差點沒有一巴掌直接打上去。
忍住了發脾氣的衝動,“你是哪裏的醫生,會看病嗎?”
何太平聽她問的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自他行醫以來,可還沒有人問過他會不會看病這樣的問題。
既然這不是個什麽好貨色,那他也不用再客氣了。
裝模作樣的看了半天,何太平緩緩開口。
“中醫看病啊,講究一個望聞問切。你這個臉色紅潤,中氣十足,看起來身體應該不錯,經常吃大補的東西吧,都有些上火了,你瞧瞧,這嘴臭的。”
雲可兒被人這麽直白的說嘴臭,臉一下子漲的通紅,可是又不敢開口反駁。
何太平看這小丫頭在自己手上吃癟,得意的朝著顧舒音做了個表情邀功。
顧舒音頭疼的扶額。
怎麽這幾個老頭在一起待久了,脾氣秉性都一模一樣了?
何老原先多麽沉穩的人啊,現在竟然也跟那個張宏明學壞了?
不知道顧舒音心裏是什麽想法,何太平隻覺得自己還沒教訓夠這個丫頭。
剛想再說點什麽。
雲可兒的醫生推門進來了。
一開口,語氣就很是不客氣。
“剛才不是說了讓家屬去抽血嗎?不然病人情況惡化了怎麽辦?怎麽這麽半天還沒有人過去?”
何太平看著這個年紀還沒有自己一半大的醫生,眯著眼睛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