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馬甲轟動全球了

第316章 大伯一家

“謝謝音音。”洛清皖剛坐下,顧舒音就把兩個盒子拿到她麵前。

“我覺得這個筆山擺件,還有這個小香爐很適合媽媽。”

“爸爸這是你的。”

看顧行川沒來,顧舒音特意把給他買的拿在了手上要遞給他。

顧行川也就在她們旁邊坐下。

顧舒音給他買的是一個古墨和一方端硯。

“音音不愧是我們的女兒,這些正好是我們倆感興趣的。”

夫婦倆都很捧場,言語間帶著顯而易見的自豪。

顧舒音也被他們感染,輕鬆地笑著,“你們喜歡就好。”

“音音,我們還有事要跟你說。”顧行川對顧舒音送他的東西愛不釋手,一邊把玩一邊不忘說正事,“你大伯一家人三天後就要回國了,到時候去老宅聚聚?”

“好的爸爸,我會好好準備的。”顧舒音點點頭,一派乖巧的樣子。

隻要大伯他們不像顧盛行一家那麽喜歡找事,她肯定可以和他們好好相處的。

一想到顧盛行一家子,顧舒音就有些可惜。

三哥人那麽好,卻要因為和顧盛行他們是至親而內疚,承擔本不應該他承擔的責任。

又陪父母聊了會兒天,顧舒音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她得給老三發消息讓他幫忙查一下顧家大伯。

畢竟是沒有見過的人,她得早點做準備。

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她也可以根據了解到的信息準備禮物。

無論如何都應該要調查一下。

信息還沒有發出去,江祁川就給她打電話了。

“阿音今天在拍賣會玩得怎麽樣?”

“挺好的,我給你也買了個小禮物。”顧舒音擺弄著桌上的小盒子。

“這是我的榮幸,我很高興你出去玩還能想到給我準備一份禮物。”

江祁川的語氣十分輕快,讓顧舒音也彎起了唇角。

“不過我打電話來還是有正事的。”

聽他煞有介事的聲音,顧舒音也嚴肅了幾分,“你說吧。”

“阿音你的大伯一家快回國了,我猜你可能不太了解他們,也不方便問伯父伯母。”

“嗯。”顧舒音有些鬱悶地肯定。

“這個時候就能發揮出我的作用了。”

哪怕看不見他的表情,顧舒音也能腦補出他此刻笑得有些傲嬌的樣子,她不由得輕笑出聲。

“怎麽?阿音不信嗎?”

“當然不是,我是笑你來得正好呢。”

“既然這樣的話,明天阿音有空嗎?我們一起逛逛A市,順便我跟你說大伯家的情況。”

“好啊,那就謝了。”顧舒音從善如流地回答。

第二天上午,江祁川接上顧舒音,為了方便談論事情,他們選擇了去爬山。

上一次爬山的時候有很多不好的回憶,但這一次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並沒有去旅遊熱門地點,選了座比較普通的山,爬山的時候並沒有遇到其他人。

兩人並不急著到達山頂,慢慢地邊走邊聊天。

“阿音的大伯叫顧長峰,是個很有魄力的商人,這些年來在國外發展得不錯,不過他私下很好相處。”

“這樣啊,那他平時會比較喜歡什麽?”

“大概會喜歡和伯父下棋吧,以前是這樣的,現在不太清楚,因為他不會輕易和其他人下棋。”

顧舒音點了點頭,如果會喜歡下棋的話,應該是性格比較沉靜的人,她可以試著送一些雅致的東西。

“至於阿音的大嬸,比較單純,很容易相信別人,阿音記得在她麵前搶占先機。”江祁川說笑般地提醒顧舒音。

顧舒音聞言,摸了摸下巴似是認真思考地沉吟片刻,“這個,到時候恐怕還得江總多幫我說說好話啊。”

“看來阿音對我寄予厚望,我會努力的。”

江祁川注意到太陽光開始變強了,一邊說一邊挪了位置站在顧舒音右邊去,幫她擋太陽。

“大伯家還有兩個兒子吧,他們性格怎樣?”

“這個,大伯家的親兒子人挺好的,也是沒什麽特別的心眼,另外一個是養子,我和他不太熟,不太喜歡他。”

江祁川說話簡明扼要,還沒爬到半山腰,顧舒音就把大伯一家的喜好差不多弄明白了。

他們決定在半山腰休息一下。

江祁川拿出準備好的水擰開遞給顧舒音。

“說起來,我為阿音提供了這麽多關於大伯家的信息,不知道兩天後你們的家族聚餐,我作為你的未婚夫能不能夠有機會參加?”

這個問題有些突然,讓顧舒音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認為和江祁川相處得很舒服,認為合作的話會很方便。

可她忽視了自己和江祁川的關係。

他們是有婚約在的。

不過大家都是新時代的年輕人,不會有誰真的被所謂的婚約限製住。

就比如之前的楚崢,她巴不得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江祁川提及這件事,她並不反感,可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對江祁川有著什麽樣的感情。

看著身邊的小姑娘低著頭冥思苦想,江祁川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

“怎麽想這麽認真?我沒有想要阿音現在就接受我,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被人早早地做了決定。”

“雖然我們有婚約,但你的未來一定是把握在你自己手裏的。我不知道其他人,但是伯父伯母絕對是百分百支持阿音自由戀愛。”

聽著江祁川開解的話,顧舒音的心情更複雜了。

她需要時間來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否則她不會輕易作出決定。

“先別想這些了,如果你願意接納我的話,是不會這樣為難的,所以我會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再說。”

江祁川不想看見顧舒音皺眉,這樣漂亮並且永遠能給人帶來驚喜的女孩子,應該永遠無憂無慮。

“我們是繼續上山還是下山?”

他轉移話題的方式很生硬,但也就是因為這種生硬,顧舒音才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遷就。

“上山吧。”顧舒音的心裏似乎找到了一點答案,但這種答案太過朦朧,一時半會兒她不能理清,所以她想再趁著爬山的時間多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