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過之而無不及
顧舒音出來救場,晚宴的負責人萬分感謝,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她頷首表示回應,對其禮貌的點了點頭。
呂海喬同她對了個眼神。
“那麽就開始吧。”
顧舒音側著頭,將小提琴架好,開始進入狀態。
音樂一響,顧舒音就開始認真的拉著小提琴,麵帶笑容的演繹一首節奏生動,熱烈歡快,帶著濃鬱西班牙舞曲風格的曲子。
雙小提琴的演奏離不開兩人之間的互動,顧舒音和呂海喬偶爾會心一笑,時不時的進行對視。
一老一少,展現出一種溫馨感。
很難想象,沒有經過事先排練,兩人竟能配合得天衣無縫。
顧舒音體態優雅,手臂線條緊實卻又纖長,手指似乎散發出微弱的光,迷人又優雅。
呂海喬就更不用說,他的氣場和演奏風格當之無愧稱為大師,整個人已經沉迷樂曲之中,一邊演奏,身體也隨之搖擺。
江祁川對音樂也略有研究,他沉迷音樂的同時,總覺得他們兩人的對視充滿默契,這種默契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的。
顧墨然早已發現了自家堂妹本事大,但是他從不像江祁川那樣喜歡摸瓜尋藤,他隻希望顧舒音不受到傷害就好。
此時,他自需要閉眼沉醉美妙的音樂。
這首曲子中間有一個柔媚的慢板插段,顧舒音演奏這一段時,眼神都變得嬌媚起來,她不僅僅隻是用小提琴演繹,一旦她摸到小提琴,她整個人就全然沉浸在樂曲之中,全身心都在感受樂曲的喜怒哀樂。
不久後,一首節奏生動,光彩鮮豔,技術高超,閃爍著靈感的火花的樂曲就結束了。
顧舒音臉上帶著微笑,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光芒朝台下行了個禮,又朝呂海喬鞠躬後才緩緩下台。
不少觀眾已然沉浸其中,意猶未盡。
許諾一感覺顧舒音拉動的不僅是小提琴的琴弦,更是自己的的心弦,許諾一盯著顧舒音,直到女孩停下台去到了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後才挪開視線。
他感到奇怪,明明才見過幾次麵,他卻對她如此上心,真是瘋了!
此時,在一旁的媒體忍不住上前采訪呂海喬。
“呂大師,請問你對這位新秀有什麽點評嗎?”
呂海喬神情肅穆,很認真的作答。
“我隻能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想大家都已經親眼目睹了。”
“那您認為剛才那位新秀,是否有資格自稱為小提琴之神的徒弟呢?”
呂海喬笑了笑,“小提琴之神的徒弟,那位小友隻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句既出,眾人嘩然。
這是什麽意思,顧舒音的小提琴水平比小提琴之神徒弟的水平還要高嗎?
呂海喬在小提琴圈內有毋庸置疑的地位,他在小提琴之出名之時已經功成名就,現在已然是泰鬥般的存在。
後輩們對他的評價也是清一色的“德高望重”,他都放出話來,那自然是能讓大家信服。
這可是明晃晃的在打柳惠然的臉!
而且據說呂海喬同小提琴之神交情不淺!
有人又問道,“呂大師,小提琴之神收當紅女星柳惠然為徒一事屬實嗎?”
呂海喬隻是有些輕笑了一聲,並不言語。
接著,他不再理會身後的采訪,隻是轉身離去。
媒體們的臉色一變,看來又有大瓜!
他們見呂海喬離開,又紛紛朝著顧舒音的方向湧去。
在他們之前,許多見風使陀的明星們便絞盡腦汁的想要同顧舒音結交。
她們可算是看出來,那個小姑娘可不簡單,若是她真要進演藝圈,那身段,那相貌,還有那小提琴的技術,定然是順風順水。
顧舒音演奏下台後,就開始有人主動同她打招呼,顧舒音笑了笑便快步離開,身後又跟著許多給她遞名片、想要同她結交的人。
顧舒音實在頭疼,她求助的看向顧墨然,做口型道。
“三哥,救我!”
顧墨然將她往出口方向推去,又趕緊轉身去應付身後那群想要同她牽橋搭線、已經急於采訪的人。
畢竟她可是與近期熱搜緊密相關又能被小提琴屆的泰鬥認可的人!人氣自然也是蹭蹭往上漲。
與此同時,柳惠然的帖子下麵突然湧來許多討伐的人。
柳惠然看到顧舒音拉小提琴的視頻已經呂海喬的點評後,氣得往門外砸了一個求購了許久,、不容易剛到的限量版包包。
她花這麽大精力的籌劃竟然都被毀了!
她的助理見她這幅模樣欲言又止想要偷偷離開時,被她不耐煩的吼道。
“你要說什麽,趕緊說!!!”
“柳,柳姐,你演唱會的票已經退了一半了!”
“你說什麽?!”柳惠然整個人已經有些癲狂了,她雙手攥拳,最後一把扯住小助理的頭發把她推出門外。
柳惠然咆哮,美麗的臉變得扭曲,她極少如此失態。
“我養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一點用也沒有,給我滾!!!”
顧舒音為了躲避那些人,走了那條員工小路出了宴會,此時還未到離場時間,外麵的媒體也已經無心蹲點,並未注意到她。
因此,顧舒音很幸運的逃脫了“虎口”,她在不遠處找了個座椅坐下休息,可算是鬆了口氣。
周圍傳來了打火機的啟動聲,顧舒音立馬警惕,環顧四周去尋找聲源。
一個男子手裏捏著星點橙光出現在黑暗中,他側著臉,離路燈有段距離,清俊的麵容隱在黑暗裏並看不真切,唯有臉部輪廓清晰如斧刻。
顧舒音開始緊張,做好了隨時跑走的準備。
“你是誰?”
那人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有些沙啞。
“我姓陸,顧小姐我們之前是見過麵的。”
慢慢的,他走近了些,五官逐漸清晰,鼻梁高挺、嘴唇線條弧度完美,隻是氣質有些陰戾。
顧舒音有些緊張,他的臉就像是一幀幀漸漸清晰的慢鏡頭,慢慢浮現了出來。
顧舒音的腦子急速運轉,壓根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隻得開口問道。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陸呈閱吸了口煙,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
“別緊張,我隻是很欣賞你的演奏,想送你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