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玩點刺激的
那幾輛車明顯來勢洶洶,不要命似的往顧舒音坐的車上貼,好幾次要擦上被司機堪堪避過。
司機罵道,“真是瘋了,這群人膽真大。”
現在的情況是她們被三路夾擊,根本無法自行抉擇道路,隻能順著那幾輛車的方向開。
顧舒音有些擔憂,“前麵是哪裏,怎麽感覺地方越來越偏僻了?”
司機一邊打起十二分精神開車,一邊還不忘盡力安撫她。
“顧小姐,前麵是郊區,那地方偏人也少,但是路廣闊些,您也別急,他們這個樣子不想謀財害命,我盡量找機會脫身。”
“我隻是擔心那邊會不會是不是他們的地盤。”
聽完顧舒音的話,司機的心裏也咯噔了一下。
車內的氛圍更加的緊張, 顧舒音偶爾望向窗外,但是情況並沒有得到改善,旁邊的車甚至更加猖狂。
觀察到前方的路況後,司機的臉色一變,顧舒音心中也有些發慌,前麵的路被封控了!
司機不得已隻能踩急刹車,伴隨著一陣噪音車胎在路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後麵的車立即跟上,緊緊的將他們圍堵。
那些人扛著相機下車,領頭的人敲他們的車窗。
他們語氣囂張,“是你們自己打開還是我們砸開?”
與此同時,他旁邊的人,彎腰從地下撿起來幾塊青磚在手裏,做好往他們車上砸的打算。
顧舒音從書包裏拿出了一隻鋼筆,藏在自己的袖子中。
“這……”
司機猶豫的轉過頭去,詢問顧舒音的意見。
顧舒音盡量的讓自己鎮定下來,語氣強裝平淡,“把門打開吧。”
“好,這車有定位係統,江總應該快趕來了,我們盡量拖延時間。”
司機和顧舒音兩人剛下了車,旁邊的人就立馬圍了過來,兩人背對著車,無路可退。
見他們還算配合,那些人的態度也稍微緩和了些。
“這兩人還算識相!省得我們動手了。”
顧舒音不願與他廢話,直截了當的問。
“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有人猖狂的笑了笑,“誰派我們來的,這點你們管不著,不過說到幹什麽……”
一旁的人接話道,“幹什麽?其實很簡單,自然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你這小妞長得確實很標致,據說還是什麽小提琴女主,在微博上鬧得沸沸揚揚。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讓我們拍點火熱的照片,要麽就得先吃點苦頭,然後我們再給你拍照。”
火熱的照片?顧舒音當然明白是什麽意思。
看來這些人是想讓自己身敗名裂。
不過這邊人太多,怎麽著都是自己吃虧,顧舒音決定不同他們硬碰硬。
“行,我配合。”
“顧小姐,這怎麽行……”司機話未說完就被人揪住了衣領,臉上被狠狠的砸了一拳。
司機吐出了一口血沫,然後右手握拳,一拳落在那人的眼睛上,動作迅速又利落。
那人吃痛,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他用捂著眼睛,滿地打滾。
旁邊的人見自己兄弟被打,咬牙切齒的立馬把司機圍了起來,,幾人都下了狠手,一對多實施了對司機的拳打腳踢,司機很快就被打趴下。
司機年紀本就不小,這樣下去容易出人命。
顧舒音被留下的人擋住,她有心阻止但又擔心情況更加惡劣,隻得大喊。
“快住手,別打了,我配合你們!”
那些人解恨了,才惡狠狠的警告躺在地上的司機。
“這兒沒你這個老東西的事,不想死就閉嘴安靜的待著。”
司機倒在地上滿臉是血,但望向顧舒音的眼睛仍是擔憂,顧舒音寬慰他。
“叔,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就是,拍個照片而已,不會少胳膊少腿,別廢話了快走。”
這時候,被司機揍了一拳的人走過來朝老大提議。
“那老東西不安分,要不把他先解決了吧。”
顧舒音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她緊緊捏著被藏在袖子中的鋼筆。
他們老大有些顧慮,“我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要不你再去打他一頓解解恨?打殘沒關係。”
那人不情願的點了點頭,“便宜那個老東西了。”
說完便走了幾步,撿起一塊石頭舉得老高,作勢要朝司機的頭上砸去。
顧舒音立馬大聲製止。
“你們瘋了嗎?要是出人命,到時候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舉著石頭的人停下了手,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嗬嗬,大家都看到了,在這荒郊野裏又沒有攝像頭,也沒有證據,小姑娘你別太單純。”
顧舒音深吸一口氣,“你們別動他,不是來找我的嗎?和他有什麽關係!”
“行,你乖乖配合的話,我們放過他也不是不行,要是照片拍得好,我能保證你們還有命離開,如果你不配合,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
他們的老大說完話後抬了抬手,四周的人便紛紛拿起相機超顧舒音圍了過來。
顧舒音看了一眼司機地上的那攤血,提出條件,“能不能先幫我司機止血,他失血過多會有生命危險。”
但那些人明顯沒這麽好心。
“嗬,事已至此,你還能有別的選擇嗎?我們可不是在這裏談條件,你現在也隻能乖乖聽我們的,把衣服脫了咱們拍點刺激的,你也能平安無事的離開。”
說完就有幾個人上前,抓住她的手要扯掉她的衣服。
顧舒音用力掙紮,“放手,我又不是不配合,用不著你們動手。”
他們幾人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哦,是嗎?那不如讓我們幾個欣賞欣賞大美女的**。”
顧舒音同他們走得近了些,然後低著頭解開校服扣子,一副順從的模樣。
不動聲色的盡可能的接近他們老大。
顧舒音作勢要撩起衣服下擺,那幾人紛紛舉著相機開始拍照,嘴裏還做著點評。
“別說,這身段還真是不錯。”
下一秒,顧舒音出人意料的轉了個身,抬起臂。
一根鋼筆就懟上了他們老大的喉管,顧舒音的眼神凶狠,如一隻瀕臨絕境而被迫殊死一搏的小獸。